第1312章 誰是兇手(1 / 1)
其實我不答應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個瓊斯之前的出言不遜。
主要是因為,我對他們內部的行事方式,已經有了一些失望。
和這樣的隊伍合作,我不知道會不會拖累我。
可是在這傑斯隊長求了好一會情後,我只好答應了。
畢竟他的熱情實在是太難卻。
而這時,瓊斯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低頭和我道歉,說一定如果有需求的地方,他一定會竭力配合我。
看著他這副比變色龍還是變得快的模樣,我不禁想笑。
雖然他現在對我畢恭畢敬,但是我知道,他不過是有求於我的時候才對我這樣,我在心裡當然沒有接受他的道歉。
於是,我便和傑斯隊長談起了這個案子,他親自用車將我和尚詩雨還有阿鳥帶回了警局,可以說給我很高的待遇,就連副隊長瓊斯都在為我們鞍前馬後著。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已經做好準備,在等著我們了,可以說,這次,比我們之前單打獨鬥有好得多了。
傑斯站在投影儀前,和我們分析著這個案子。
“死者,女,28歲,雲頂酒店老總的妻子,當晚,她按照慣例去酒店巡查,晚上九點半的時候離開。當時接待她的員工以為她早就離開了。可沒想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有保安路過地下停車場,發現死者琳達的屍體已經倒在那裡。從現場的狀況來看,她當時倒在自己的車旁,應該是準備駕駛車回家。”
“而在我們的法醫對屍體進行屍檢後,發現琳達的死法竟然和凱麗的死是一樣的,都是被人從腹部刺中的,兇手當時應該是潛伏在不遠處,等到琳達靠近的時候,便趁著她不注意,突然闖出對著琳達下手,隨後潛逃,根據血滴的方向,我們可以判斷兇手應該是順著西側的門潛逃。”
“但這血滴,在出了西門後不久便消失,我們也無法得知兇手最後潛逃到了哪裡。琳達身上的財物沒有丟失,從而可以判斷,這次案件也不是為財而殺。據我們初步判斷,兇手應該和刺死凱麗的是同一個人。”
“同樣的,由於這個停車場的監控早已年久失修,根本沒起到監控的作用,所以我們沒有能夠捕捉到兇手的身影。”
我看著傑斯向我們展示出來的琳達躺在地上的死狀,不由地有些唏噓。
感慨一個前幾天還在一臉高傲地和我爭吵的女人,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雖然她對我態度很惡劣,但我對她卻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
不是因為她是個很漂亮很能引起人征服欲的女人。
而是因為,我理解她,她之所以會有那樣充滿傲氣的性格,和她從小養尊處優的優渥生活脫離不了關係。
所以我不能指責她什麼。
如果早知道她會變成這樣,我還情願她再在瓊斯那裡關久點,至少她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這時,尚詩雨站起身分析道:“那這麼看來,兇手應該和凱麗和琳達這兩個女人都有關係。”
馬來警隊裡幾乎全都是男警員。
一個個都是在警隊裡憋久了。
所以當她一亮相,警隊裡的男人們臉色便有些不自然了。
確實,尚詩雨有著傲人的胸圍,長到逆天的長腿,精緻白皙的臉蛋,櫻桃般的紅唇,挺翹的鼻子。
這確實很輕易就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著迷。
後來,還是傑斯輕哼了一聲,提醒大家注意形象後,馬來警員們的目光,這才禮貌地從尚詩雨的身上收了回來。
這時,傑斯說,“那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雲頂酒店的老總,特斯拉呢,你們看,一個是他曾經秘密交往的情婦,一個是他的現任妻子,這兩種身份,都會和他產生很多愛與恨的糾葛。”
我說,“可是他是否有這個理由,還值得我們商榷,聽說這個特斯拉和琳達結婚後,明面上是比較怕老婆的,就算包養情人,也只敢在私底下偷偷包養。以我看來,他還沒有什麼能耐敢去對琳達下這樣的毒手,畢竟,琳達還背靠著她父親一家,如果這事被琳達父親知道,她們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再說了,從現有證據來看,案發那天,特斯拉去了一場應酬,案發的那段時間他因為喝醉了正在家裡睡覺,這些都有小區的監控和司機以及保姆的話為證。”
這下,會議室裡便漸漸地沉默了下來,氣氛有些壓抑,因為大家都知道,目前能和這兩人扯上關係的,便只有特斯拉了。
不然,真的想不到,兇手怎麼能和凱麗牽扯上,又痛恨地將琳達殺掉。
這時,尚詩雨忽的說了句,“會不會是這個特斯拉,除了琳達和凱麗外,在外頭還包養著別的女人,或者說,還存在著別的和他有過男女關係的女人?”
這句話點醒了我們。
是的,如果有的話,那這個女人的動機確實很明顯,她嫉妒琳達和特斯拉在一起,又因為憤恨琳達的特斯拉妻子的身份,所以陸續將她們兩人殺害。
如果是這樣的話,兩個人的死因就找到了說法。
可想了想,馬來警員們又搖起頭,說,“在我們之前調查特斯拉與凱麗的男女關係的時候,就對特斯拉私生活進行了調查,我們沒有發現他除了凱麗之外,有別的女人存在。”
“而且特斯拉對凱麗還是挺有感情的,他在甩掉凱麗之前,應該不會同時包養別的女人。”
我又問,“那在這之前,特斯拉有沒有過別的女人?”
那警員看了傑斯一眼,然後說,“倒是沒聽說過他有別的女人。不過,他倒是有個前妻……”
說到這裡,那警員的語速漸漸慢了下來,而我的雙眼也敏感地眯起,想要從中捕捉更多的資訊。
前妻,確實是一個很敏感的詞。
可接下來,這警員的話卻讓我失望。
“早在三年前,特斯拉的這個前妻便死了,所以她自然不可能是兇手。”
我說,“為什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