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開棺(1 / 1)
我沒想到,老奶奶一聽我的這番話,整個人臉色便變了,說,“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們當時沒有關心羅拉,所以才會導致她走了?”
我連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
我本來還想和這個老奶奶再針對羅拉的事情再深入探討一些的。
沒想到她已經操控著輪椅離開了。
“行了,我看你根本不是羅拉的什麼朋友,你懷的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也不關心,請你離開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我雖然對這樣的結果有些感到遺憾。
但也能理解老奶奶的心情。
再談太多,只會讓她心裡更難過吧。
如果我再告訴她,羅拉可能還活著,而且還是接連殺害凱麗和琳達的兇手的話,她估計更會受不了。
當然了,這些只能是我的猜測,目前也還沒有別的證據去支撐。
我和老奶奶說了幾句保重後,便離開了這裡。
這時,尚詩雨和傑斯那邊,傳來了一個新的訊息。
那就是,有警員在案發現場附近撿到一塊手帕。
那手帕上面染著血,經鑑定,那血是琳達的。
而經過琳達家屬的辨認,稱她們沒見過這塊手帕,琳達平時也沒有用手帕的習慣,所以,這塊手帕,很可能是兇手在逃跑時候掉下的。
那現在,我們的線索又多了一條。
於是我們將手帕的照片逐一去給與琳達和特斯拉等三個死者相識的人辨認,一開始,沒人說見過這塊手帕,直到最後,一個與特斯拉和羅拉生前關係都不錯的一個女子,忽然回憶起,說是這塊手帕,她好像看到羅拉用過。
而且羅拉生前也有用手帕的習慣。
這個結果讓除了我之外的馬來方警員們,都為之大吃一驚。
這是不是說明,兇手可能是羅拉?
可羅拉現在正埋在她們這座城市郊區的一座山上,她的墓碑還立在那裡。
她的家屬都稱親眼看著她的屍體下葬,難不成,她還能從棺材裡飛出來不成?
而經過我的一番思索後,我結合目前查詢到的情況,說,“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開棺。”
傑斯一聽,便直搖頭,說是,“不行。”
是的,在來這裡旅遊之前,我對馬來的文化有一些瞭解。
這個熱帶小島上的人們信奉我們華國傳過去的道教。
所以對開棺這樣的事很是忌諱。
在他們很多人眼裡,人死後都是有魂魄的。
像羅拉這麼年輕就死去的人,魂魄的怨氣會更重。
如果我們就這麼將她的棺開啟,不僅對她的家屬,對她本人來說,更是一件大不敬的事情。
所以傑斯才會想都沒想就阻止。
我說,“傑斯隊長,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種種跡象都指明兇手可能就是特斯拉的前妻羅拉,如果我們不開棺一看的話,怎麼能證明羅拉是死了,還是依然活在這個世上呢?”
瓊斯說,“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她為什麼要藏起來?為什麼這些年來一直隱瞞自己的行蹤?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奶奶很想念她麼,她怎麼會三年都不和家裡人聯絡?”
我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於是便說,“那如果隱瞞行蹤不是她自願的呢?又或者說,她如果暴露自己的行蹤讓外人知道,她就會有生命危險呢?”
瓊斯皺眉說,“你是說,她是被人逼迫,被人挾持的?”
我說,“是的。”
一時間,會議室裡全都安靜了下來,大家似乎都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可能。
其實仔細一分析,都能知道,這樣的可能也不是完全沒有。
因為羅拉死後,她的數額龐大的遺產,全都被她的丈夫給控制住了,就連羅拉的父親都沒能將這些遺產給拿到手。
所以從動機上來說,特斯拉確實有這麼做的可能。
為了財產把另一半殘忍殺害掉的故事,我們已經聽多了。
特別是物件還是特斯拉這樣生性不安分的人。
氣氛就這麼僵持了半個小時,我覺得這個事情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其實我覺得羅拉還活著的可能很大,因為嫌疑人脖子上和羅拉一樣有著一顆痣。
於是我站起身,當機立斷地說,“認同我開棺的想法的,請站起來。”
一開始,時間過了片刻,只有尚詩雨和阿鳥站了起來。
因為她們從來都相信我的判斷。
漸漸的,剩下的警員在相互望了望後,竟一個個陸續地站了起來。
加入認同我隊伍的人,越來越多了。
最後,雖然還有幾個警員沒有站起身,包括掌握著最大話語權的傑斯和瓊斯也沒有。
但到了眼下,他唯一能做的,也只能跟著我的思路走,相信我的判斷。
於是他便也跟著站起身,對我說,“好,秦先生,這一次我就暫且認同你的選擇,可你要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判斷的那般,這是個好事,可如果不是,那麼……”
傑斯雖然沒有再把話給說下去。
但我知道他的顧慮。
他們雖然有強制開棺驗屍的權利,但如果這麼做了,得到的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那個的話,會引來很多不好的影響。
特別是來自家屬的投訴和埋怨。
於是,我們來到羅拉目前在這個世上唯一剩下的最親的人,也就是那個老奶奶的家裡,和她說了要驗屍的事。
想都沒想,她很是激動地阻止了,當她在一眾警員中認出我的時候,甚至還恍然大悟地罵我是騙子,說我明明是來調查特斯拉的事情的,卻騙她說我的羅拉的朋友。
對於這樣善意的謊言,我也很抱歉。
有的時候,為了獲得更多的證據,我不得不向調查物件隱瞞一些事情。
在老奶奶的阻止下,傑斯還是帶著一眾警員,來到羅拉埋著的那塊墳地上,準備用工具將那上面的土給刨開,然後把棺材挖出來,看看裡面的那一具屍體,究竟是不是羅拉。
剛開始,這老奶奶一直死抱著那墓碑,死死都不肯讓我們碰,這激動反抗的模樣,還導致她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