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 奇怪的感情(1 / 1)
就在我看著看著那紙條的時候,我忽的想起了王蕊父母剛才在我耳邊說的話,她們說,王蕊從小到大一直都以學習為主,感情生活也很乾淨,現在的丈夫是她的初戀。
她到了上大學才開始談的戀愛。
我忽的在想,既然這樣的話,那這行字是誰寫的呢?
我用手機將這張紙條上的字拍了下來,然後便離開了,臨走前,我也沒將我發現的這件事告訴王蕊一家,我還把那張紙條給小心翼翼地重新塞了回來。
接著,我們一行人來到李欣家,之前就說過了,這兩家父輩相識,兩家的房子也離得不遠。
不過,李欣的父母看到我們,則遠遠沒有王蕊父母看到我們那麼熱情和歡迎。
他們臉上全都寫滿抗拒,說,“你們來做什麼,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李欣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最瞭解她的性格,她從小到大什麼都拿第一,你說這麼優秀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
目前,因為李欣具有最大的嫌疑,所以她一直待在審訊室裡,由李宇那邊看管和審問,所以此刻的她並不在家。
我和尚詩雨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李欣父母激動的情緒勸下。
我和她們說,如果她們女兒真的無罪的話,讓我們進來調查,說不定更能快點幫助她們的女兒洗清冤屈。
而且,以尚詩雨的身份,她們是不可能不讓她進去,於是,李欣一家人才不情不願地放行了。
我進去後,先是在客廳轉了一圈,發現果然如尚詩雨之前所調查的那般,這幾年李欣家的產業已經漸漸開始衰落。
所以我看到這裡的很多傢俱還有擺設都不如王蕊家,所以李欣由此產生嫉妒和不甘也是有可能的。
我想著相機裡拍到的那張照片,於是在李欣家保姆的帶領下,去了李欣的房間。
我翻了她的一些書本,還翻到了她小學時候的作業,我發現,我在王蕊房間看到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跡,正是李欣的,這是經過我仔細對比得出的結論。
尚詩雨看到我在核對著什麼,便走過來問,“天明,怎麼了?”
她貌似沒有能從李欣家裡發現什麼異常。
在最終結果沒被我找出來之前,我選擇了暫時先不說,於是我便說,“沒什麼。”
我以一副若無其事的姿態,將找到的李欣的那本小時候的作業本,放回了原位。
我表面上看似平靜,可是我的心裡卻有很多想法在劃過。
這是什麼情況?
李欣和王蕊不是好朋友麼?
為什麼會寫出那樣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紙條?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後,我便問了尚詩雨,我說,“你們女生之間,平時都會以喜歡來描述你們雙方之間的感情嗎?”
阿鳥插了一句嘴進來,“會吧,女生的感情,相對於男生來說,比較細膩一點,有時候如果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和別的男生在一起了,還會吃起醋呢,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和別的女生在一起,更是容易吃醋。”
尚詩雨也贊同道:“是的,確實如此,怎麼,你難道……”
尚詩雨的話雖然沒有說下去,但從她的表情和語氣,我已經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
我說,“沒什麼,只是暫時不排除這個想法而已。”
是的,在一切還沒得出結果之前,我不能將我的這個想法隨便說出去。
因為王蕊已經無辜地離開了,如果我在把這個想法說出去的話,可能會對王蕊的名聲造成損害。
尚詩雨看到我沒有再說話,似乎也理解了我的想法,她也暫時將剛才說出口的話收了回去,我們兩人都當做什麼猜測都沒有發生。
而這時,我看到門外,李欣家的一個保姆模樣的傭人,在門外有些鬼鬼祟祟地觀察著我們的舉動。
更奇怪的是,一看到我們注意到了她,她便有些心虛和慌張地離開了。
這麼多年的破案經驗,讓我覺得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不正常。
雖然很多人都會害怕警察,特別是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但這個中年婦女的反應,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我總覺得,她似乎有什麼事在瞞著我們。
於是,我便去找了這個中年婦女。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她是從小就在李欣家照顧李欣的保姆。
以前是月嫂,現在李欣長大了,她便留在這裡做保姆,照顧著李欣家裡的其他人。
我問道:“怎麼了?你怎麼看到我們會這麼害怕,難道你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麼?”
她神色更是慌張了,忙搖頭道:“不是,不是。”
我說,“那是什麼?”
這中年婦女依舊沒說話,我們只好從其他的保姆那裡下手。
我們找了一個最年輕的,她也是支支吾吾了好久,才告訴我們說,就在王蕊被毒死的那天,李欣回來的時候,讓家裡的保姆丟了一條褲子。
阿鳥有些震驚地說,“什麼?褲子?”
這小保姆害怕得眼淚都差點要掉下來了,“對。”
我抓住重點,“有沒有說是為什麼丟掉的?”
這小保姆說不知道。
於是我們便帶著查來的這個線索去追問那中年婦女。
或許是看到事情已經敗露到了這個地步,這中年婦女才終於原因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她有些悔恨地說,那天,李欣回來後,讓她把的一條褲子給丟掉,也就是她出去時候穿的那條。
她承認了丟褲子的這件事情,我又說,“為什麼丟的?”
她說,“是因為那褲子髒了。”
我有些不相信,但沒有明說,只是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怕?”
這中年婦女說,她是從農村出來的,看到警察一般都很害怕,而且她也害怕是李欣殺害了王蕊。
畢竟,李欣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對她還是很有感情的。
我說,“那條褲子被你丟掉了那裡?”
她說,“就是門口出去的那個垃圾站,我們平時扔垃圾都是扔在那裡。”
等我們將這個中年婦女放走後,尚詩雨便看著我說,“我們要不要繼續去找那條褲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