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燒焦的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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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向我們供述了,現在市場上專門有一條做這個的產業。

普通的假髮,他可以在黑市上獲取兩三百的利潤。

而像我們手裡這頂質量比較好的,他能收取差不多一千。

聽著這些話,我和尚詩雨還有阿鳥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我們也沒想到,現在社會上有些人,為了錢還真是什麼都能做。

居然將賺錢的主意打到死人身上去了。

就不怕收到這些假髮的人會感到膈應麼。

於是,我們就這麼透過一頂假髮,打擊了一個以販賣死人頭髮為生的團伙。

看著這一幕,阿鳥不由地感慨。

“哎,沒想到我戴著的那頂,竟然是死人的假髮,還好我沒有繼續戴了。”

是的,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都會介意的,阿鳥已經算是不那麼迷信的人。

於是阿鳥便將頭髮給扔到了一個垃圾桶。

扔的時候她似乎還有些害怕,似乎是想到了這幾天晚上一直做的噩夢。

本以為隨著這個團伙的打掉,這件事情會這麼結束,可是沒想到的是,阿鳥接下來那幾天,噩夢還是沒有斷,甚至她做的噩夢比之前更恐怖了。

據她的說法,她老是夢到那道燒焦的屍體,光著頭,一直在追著她跑,不是喊著讓她還她頭髮,就是問她為什麼要害,為什麼連她們的孩子都不放過,她一定要讓她們不得好死。

模樣很是猙獰。

雖然我不相信這些,但看到阿鳥這幾天晚上總是睡得不好,而且還過得如此痛苦,於是便在其他警員對這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進行審訊的時候,多問了一些問題。

我問他這頂頭髮是從哪個死者身上剝下來。

我原以為他會不記得,畢竟據他交代,他這麼做已經有三四年了,這期間剝過的死人頭髮有幾千頂。

因為在他經手後,這些死者便被推進火葬爐裡火葬,最後變成一堆骨灰,不會再有人發現他們死的時候有沒有頭髮。

可這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卻說,“我記得。”

當時,我便有些微愣地看著他。

只見他回憶那個過往的時候,心底似乎還帶著感慨,似乎那個死者在他心裡的印象很深刻。

他說,“這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子的頭髮。”

我聽著,便聽到他繼續說,“這個女子長得高,五官和臉型也很好看,我很少見過長得這麼出眾的女子,特別是她的這頭長髮,真的是非常的烏黑順滑,當時我在剝的時候,還有些於心不忍,不過很快我就有些竊喜起來,因為我知道,我這次一定能賣個好價錢。果不其然,這次成交的價格是兩千塊,是這幾年來我賣出的價格最高的一款。”

我又問,“那你還知道她的死因是什麼麼?”

說到這來,他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同情和低沉起來。

他嘆了口氣,“哎,死因就很可憐了,或許不僅是因為她長得好看,更是因為她的死因很悽慘,所以才值得同情,讓我記憶深刻的。”

“據說她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一場大火給燒死的,一起被活活燒死的還有她兩歲的女兒。”

“而縱火人,是她家裡請的一個保姆。好像說是那個保姆因為在外面欠了一筆很大的債,所以心裡對這個世界沒了留戀,便想著自殺,而她在看到僱主一家過得如此幸福,再加上一週前她問僱主借錢,僱主沒有再借後,她處於嫉妒和怨恨的心理,便在晚上的時候一把火少了整個家。”

“而在這大火燒起來的時候,或許是處於貪生怕死的心理,這個保姆的求生意識突然變得很強烈,她很快跑了出去,所以最後死的,只剩下睡夢中的女主人和她才兩歲的女兒。”

“而當時那個男主人因為去外地出差了,所以他留下了一條命。”

“不過他一定也很痛苦吧,短短一夜間就失去了妻子和才剛兩歲的女兒。”

說到最後,這個工作人員似乎又有點慶幸。

“好在的是,這個保姆已經承認了她的犯罪事實,而且警方已經將她給逮捕了。”

我聽著,忽然想起李宇在辦這起案子的時候,曾經和我們感慨過一嘴。

但縱火案對於我們來說實在太過於普通,所以當時我並沒有在意。

現在真的有些沒想到,阿鳥所戴的那頂假髮,竟然是縱火案裡慘死而去的那個女主人的。

現在認真聽起這個案子,我感到了有些唏噓。

按這個工作人員的說法,這個女子死的時候才30歲,確實還算年輕。

我回去後,和阿鳥提起了這件事情。

阿鳥一下子就懵了,大喊道:“天啊,原來我戴的那頂,是她的假髮!”

估計對於阿鳥來說,這個女子的死去已經足夠令她感到可憐的了,現在她的頭髮又被人給剝了下來,流通到市場上去售賣,這更讓她感到同情。

她憤憤地說,“這些賣死人的頭髮的真可惡,人都已經死了還不放過!”

吐槽著吐槽著,阿鳥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吐槽,和我們說,語氣變得有些神神秘秘的,“天明哥,你說,這個女主人的死,該不會是另有蹊蹺吧,不然自從我戴了這頂假髮後,她這幾天一直都跑來我夢裡,我看她死得似乎有點不甘。”

尚詩雨白了她一眼,“不管是誰,這麼活活被燒死,都會不甘的。”

阿鳥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每晚做噩夢的人是她,“天明哥,不如你戴上我的這頂假髮,等到她晚上來你夢裡的時候,你在夢裡問問她?”

我同樣無語地朝阿鳥翻了一個白眼。

而這時,我走出局裡,看到一個男子正好從局裡走去,他長得有些高,外形挺優秀的,挺俊朗,應該是不少女孩子都會迷戀的型別。

我看到他上了一輛豪車。

李宇從我身後走了過來,似乎是看到我的目光仍落在那男子的身上,便解釋著說,“哎喲,原來你是在看他啊。”

“他就是那個妻子和女兒被燒死的當事人,挺可憐的,今天過來過問一下事情的進展,但能怎麼樣,我們已經將案子移交給檢方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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