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 神秘日記(1 / 1)
而且,根據我以前的判案經驗,這樣清純的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因為清純懵懂而很容易與比她們更年長、社會地位、經濟實力也比她們更甚的男子展開一段瘋狂的見不得光的戀情。
當然,年長的男子在這樣的愛戀中,一般不能給這個小女生一個地位。
而年輕的女子很容易盲目地陷入戀愛的熱情和衝動中,比她年長的男子,往往因為考慮到不想讓自己的社會形象因這段戀情而遭到破壞,所以最終殘忍地將女子給殺害。
因為他們給不起她未來,小女生卻想要的比較多。
目前來看,這個所謂的曾經的班主任,有著穩定的職業,也過得比較體面,老師的身份,也很容易讓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對他產生一種天然的仰慕和崇拜,所以他是兇手的機率是比較大的。
於是,我們便很快趕赴了縣城,我們發現這個所謂的縣城,其實也沒有多發達,只不過比那小山村要好點。
聽村長描述,因為她們村子的經濟發展並不怎麼樣,所以大家都以能在縣城混為榮。
所以,從這一點來看,那班主任確實很容易讓村子裡的人仰慕,讓剛出社會的小女生瘋狂。
我們來到的時候,王豔那曾經的班主任,正在上著一堂課。
我們從窗戶外看著他上課的模樣,發現確實是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
我們等到他下課後,便在辦公室裡和他表明了我們的來意。
這其中,不少年輕的教授其他科目的老師,因為一些授課上的事,來辦公室找他。
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這些女老師眼裡對他藏著的仰慕和羞澀。
這可以看出,這班主任在異性眼裡,還是很有魅力的,是不少女孩仰慕和喜歡的物件。
剛聽到王豔的死訊的時候,我看到那班主任整個人一時間僵在那裡,臉上原本招呼我們的熱情一時間都不見了。
我在暗地裡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模樣確實不像是假的。
後來,當發現我們似乎是將王豔的死懷疑到他身上的時候,他便極力地否認。
他說,那年體育課將王豔抱去醫務室,不過是正常的老師對學生的反應罷了,如果摔倒的是其他同學,他也會這麼做的。
王豔確實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他不會對她產生那樣的想法。
他還說,自從一年前從村裡調到縣裡工作後,他便很快成了家,也沒有再和王豔聯絡過了。
“徐明。”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我們看去,便看到一個約莫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子,她穿著一條溫婉的連衣裙,看起來很是賢妻良母的樣子。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盒。
那充滿愛意的輕柔的聲音,便是她發出的。
男子看過去後,便說,“我妻子來了。”
原來,這人便是剛與他成家的妻子。
她現在來,是來給他送剛燉好的雞湯,因為男子中午常常在學校裡忙著,不能回家,所以作為妻子的她,很是擔心,牽掛他的身體,便時常在家裡燉好湯然後給他送來。
我清楚的看到,那男子在看到她妻子的那一刻,眼裡浮起了一層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愛意。
他忙起身走過去,扶著她走進來,說,“怎麼又來了。”
雖是責怪的話,但卻洋溢著幸福。
我這才發現,他的這個妻子,似乎是已經懷孕有幾個月了,小腹凸起得比較明顯,走路的步子也在被她刻意放緩。
我們不忍心再打擾她們這番甜蜜的時光。
於是便在這學校裡走訪裡一圈,我們發現,學校裡無論是校長還是其他同事,還是被男子教授過的學生,對這個男子的評價都挺好的。
還說很羨慕他和她妻子現在如此恩愛的感情。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發現,因為學生們最近即將迎來中考,所以男子這幾天一直都在學校里加班加點,不是去宿舍監督學生們的作息,就是陪著學生們一起熬到晚自習下課,就是在課餘時間找同學們來談心。
顯然,他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看起來也不像是和王豔還存在著感情的糾葛。
於是,這條線索就這麼斷了,我們感到有些失望地回去。
可這時,李宇留在王豔家裡的搜查線索的警員,向我們傳達了一個好訊息。
那就是,在王豔的房間裡,找到了她的一本日記。
家裡人們都說這些年來,常常看到王豔很寶貝著這個日記本,可由於她們不識字,也沒有去翻開看看那上面是什麼。
而現在警員們一看,才發現,王豔似乎是有每天寫日記的習慣,那日記本上寫著的都是她的生活和感情經歷。
我們感到有些欣喜,於是也趕到了王豔家裡檢視那本日記本。
但很快我們又失望下來。
確實,這日記本上零零碎碎記錄了很多,但大多都是一些零散的記錄,而且裡面的被王豔提到的人,都被她用了字母替代,我們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是在說誰。
比如,她曾經在一個雨天寫到,“S今晚又向我表白了,但是我沒有接受。”
“今天我去田裡的時候,遇到了L,L和一群他的朋友朝我壞笑,我連忙走來了,我真的不太想理會這樣的人。”
從這些心情碎片記錄裡來看,我們暫時並沒有能找到什麼線索。
不過從這些日記我們能得出一點結論,那便是,這個王豔長得確實很美,她遇到的追求者很多。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在我們一頁頁地將王豔留下的這本筆記本給翻起了來的時候,我們最終發現了兩篇比較可疑的日記,為什麼說可疑,是因為這兩篇日記可能會給我們帶來一些線索。
這是日記本的最後兩頁。
其中一篇是。
“明天X要去縣裡工作了,晚上的時候,他找到了我,我一個人出去會見了他,他對我說,他確實很喜歡我,如果我同意的話,他願意放棄這個縣裡的工作,留下來,只要我一句話他就願意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