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兇手另有其人(1 / 1)
只見王昊眼底閃過一抹閃躲,最終還是堅毅地說,“叔叔,不管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王豔真的不是我殺的,我也是在警察發現王豔的屍體後才知道的這件事情。”
按照王昊的說法,就在王豔遇害之前,王豔曾經和家裡要了一筆錢,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跑來找到,說是她決定要和他一起遠走高飛。
王昊當時不太願意,但看到王豔才為他流了產不久,也不想和她說太狠的話,於是便哄騙她,說是給他幾天時間,讓他回去想想。
其實當時的他,也不知道王豔為什麼突然這麼急切地要離開。
雖然在這之前,她也曾經提過,但那不過是隨口的幾句,像這樣專程為了這件事跑來找他的,之前還沒發生過。
不過當時他以為是王豔流產後心裡比較脆弱,最後便沒有再多想。
而他之所以一直隱藏著這件事情,不是因為他是殺手王豔的兇手,而是因為他害怕他和王豔的這段事情暴露,所以一直沒敢說,甚至在王豔的死訊傳來後,還特地回了一趟這個他們當初作為秘密基地的房子,將王豔曾經留下過的一些東西給處理掉。
還把王豔的衣服給藏進了床底。
王豔的家裡人還是不肯相信,一直在鬧著嚷嚷著說王昊這個畜生就是殺手。
雖然目前的種種情況,都指向王昊是擁有著最大嫌疑的人,但目前的證據,只是表示王昊曾經和王豔保持著男女朋友的關係,卻不能證明就是王昊勒死王豔的人,於是,我們便只能勸著王父先忍忍自己的怒火,一切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從這間破舊的平房裡出來後,尚詩雨不由地嘆了一口氣,感慨地說。
“是不是天地下的你們這些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你說,這個王昊,將人家小姑娘騙上床,還讓她為了他流產,現在王豔遇害了,他只顧著自己的名聲,沒有站出來和我們提供有關的線索。就算王豔真的不是他害死的,他也不是什麼好男人,渣男一個。”
阿鳥也說,“是啊,王豔長得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孩,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渣男,還把自己的一生給葬送了進去呢。按理說她應該可以找到一個條件很好的男孩的。”
“現在想來,當初王豔在日記本上提到的那個W,就是這個人渣王昊吧。”
就在兩個女人一字一句地對天底下的男人這種生物開始進行吐槽的時候,我將她們的話給打住了。
“好了,你們可別看到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就將天底下的男人都歸為一類,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尚詩雨笑著說,“我知道。”
於是我們轉開了話題,討論起目前最為緊急的事。
尚詩雨說,“如果真的如王昊所說,王豔的死不是他下的手的話,那誰會是這個藏在背後的兇手呢?”
我說,“根據屍檢結果來看,我們在王豔的體內沒有提起到男性體液,也沒有提起到相關的指紋,要找到這個兇手,恐怕有些難度。”
於是,我在想了想後,只能單獨將王昊傳喚了一趟。
雖然他不一定就是殺害王豔的兇手,但是他是和王豔關係最為親密的人,這一點是他洗不掉的。
或許是將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都和我們托盤而出了,王昊這次看向我們,比上一次要來得坦蕩。
不過我還是發現他眼底裡藏著一些沒底氣和閃躲的。
他說,他和王豔保持這種關係已經一年了,但平時見面的日子不算多,也就是在王豔農活不忙的時候,在他們的那個秘密基地裡見上一面。
流產是兩個月前的事了,自從那以後,因為考慮到王豔身體恢復的事,她們之間進行那事的頻率變小了。
王豔人也看起來有些抑鬱,比以前更不愛說話。
我又問,“那她有沒有和你提到過什麼讓你覺得可疑的事或人?”
此刻的王昊向來俊氣的臉上,已經滿是傷疤,看來昨晚回家後,沒少被家裡人給打上幾頓。
他似乎是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最後答:“沒有。”
他雖然是這麼回答的,但我卻看到他在思索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一瞬間的沒有底氣,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向我們隱瞞了什麼。
我又問,“你有看到她和你提到過農藥,或者是你有看到她接觸過農藥這種物品嗎?”
王昊的聲音越來越弱,“沒。”
幾番詢問下來,我們都沒有能從王昊這裡再獲得什麼有利的訊息。
於是我們便讓他離開了。
正巧我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
我們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約莫四十歲出頭,模樣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頭上戴著一頂草帽,手上拿著一把鋤頭,似乎是剛從田裡忙完回來。
男子的臉色倒是沒有異樣,就像沒看到我們和王昊一樣。
倒是王昊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面色快速地閃過一絲不正常。
尚詩雨沒有捕捉到王昊的這副反應,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很快,王昊往他家裡的方向回去。
聽說從昨天后,村子裡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也對他們家裡的人指指點點,王昊這一天一定不怎麼好過。
剛才從他的話裡,我隱約聽出,他有打算搬出村子,去縣裡發展的念頭。
而我上了車後,一邊在尋思著剛才王昊的那副反應,一邊在轉動著方向盤,這個村子很是落後,車子裡有車的人並不多。
我一邊往鎮上飯點的方向開去,一邊問尚詩雨。
“剛才路過我們的那個男子,你們之前有去走訪過他嗎?”
尚詩雨一開始有些不理解,“哪個?”
看來那個人模樣實在是太普通,幾分鐘前他明明才經過我們,但是尚詩雨卻沒有發現。
在我說了一下那個男人的特點後,尚詩雨這才漸漸有了印象起來。
不過她似乎是覺得這個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說了句,“噢,你說剛才那個呀。”
她回憶了下這幾天入戶調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