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找到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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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這個女同事說得沒錯呢,畢竟她現在都有孩子了,從剛才來看,她和丈夫相處得也不錯,丈夫看起來對她也挺體貼的,又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應該不會和王建國亂搞在一起了吧。”

阿鳥也一面回憶著剛才撞見的場景,一面說,“是啊,工廠裡女人多,大家就會變得很愛嚼人舌根,我記得我小時候上學的時候,明明和班裡的一個男孩子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因為我有些事情要向他諮詢,所以有一段時間曾和他走得比較近,結果就被我們班裡的那些女生給打趣了,認為我們兩個肯定有一腿。”

尚詩雨也認同她的說法,“對,如果這女同事的說法是對的話,那這麼看來,這個王建國可真是個好丈夫啊,想得這麼周到,而且我看他面向看起來挺老實的,應該不會做出殺害妻子的那樣的事情吧。”

阿鳥補充說,“是啊,我聽說這幾天他每天都以淚洗面,好幾天了,連一口飯都沒吃過,我感覺這不像是演出來的。”

“再說了,他就算不喜歡劉萍,也沒必要在殺害劉萍的時候,把她肚子裡屬於他的孩子給活剝出來吧,他沒有理由那麼做,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尚詩雨也說,“是的,現在死者肚子裡的胎兒被活剝,這應該是一個我們最該重視的點,如果劉萍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建國的,王建國發現自己被綠了,把劉萍殺了,再把那胎兒給活剝了,這樣才能說得過去,可劉萍社交關係簡單,沒有和哪個男的走得近,我想不出孩子除了王建國外,還能是誰的。”

阿鳥說,“那會不會是劉萍酒後和別人誤發生了關係,或者是曾經被人給侵犯了,導致她在不情願的狀態下,和別人發生了關係,因此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尚詩雨糾正,“那如果是這樣的,兇手只可能是王建國,可你看王建國現在看起來像是兇手的樣子嗎?”

是的,我們現在陷入了一個死衚衕,我們發現衚衕裡的每一條出路都是死的。

當我們以為某條路有希望,以為順著它走,能和陽光相遇的時候,沒想到又回到了昏暗的原點。

這時,我問了句,“現場勘察的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是的,既然現在從這些人際關係入手,找不到答案,那我們便從現場去找。

讓現場說話。

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是可以騙人的,但現場客觀的證據不會。

尚詩雨有些頭疼地說,“還沒找到什麼突破點呢,兇手雖然留下了一塊裹屍布,但那塊布是農村裡幾乎每家每戶都會用到的花色,根本排查不出什麼,依我看,兇手該不會很高明吧。”

我笑著說,“能高明得到哪裡去,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突破口罷了,很可能他並沒有刻意地銷燬證據,但是恰巧造成了現在這樣的現狀。”

於是,我便回到了李宇那裡,和他們一起用心琢磨起了現場。

這時,我忽的從那塊裹屍布裡,發現了一些特別的地方。

是的,這塊布的花色確實很常見,如果想要只靠布的花色去找到兇手的話,恐怕有些難度。

但在我細心地鑽研了會兒後,我發現,這塊布還是有著自己的特別之處的。

這塊布中間是純粉色的花色,但左右兩邊則印有白藍相間的條紋。

我發現這塊布左右有五條槓,右邊有六條,不管是花色還是條紋數,兩邊都沒有對稱。

於是我便隨手找來了兩家村民家的同款花色的布,發現這兩家的都是對稱的。

現在,兇手用來裹屍的這條,按照專業售賣布匹的人的眼光來看,應該是不合格的。

我也就此問了當地具有織布手藝的一戶人家,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樣的布是不會放到市場上去銷售流通的。

所以,這塊布,很可能會是兇手自己家織的,或者是兇手的親戚朋友送給他的。

有了這個線索後,我們查詢兇手的難度便降低了許多。

其實之前不仔細看,還真是發現不了這個細節,因為死者的血跡將這布給染紅了一大片。

將兩邊的一些條紋給遮蓋住了,需要看的人很用心才能發現。

可接下來問題便來了,我們要怎麼找到誰家裡擁有這樣的一塊布呢?

據專門從事織布這一手藝的人和我們介紹說,一般他們織布,都是織很大的一塊,不可能只織一小塊,就算發現織錯了,也會繼續織下去,然後當成劣質品來處理。

所以兇手用來裹屍的這一塊布,應該只是這塊殘次品的其中一部分。

可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去每家每戶檢視村民家的存有的布。

那麼很容易驚動兇手,會導致他及時地將布給銷燬。

尚詩雨分析地說道:“既然這樣的布是殘次品,而且這塊布比較薄,以現在的天氣,很可能會被兇手用來做床單,而不是被子。”

阿鳥也說,“是啊,附近村子裡的人,本來就不是很有錢,我想他們應該沒有奢侈到把一塊布雖然扔掉,對於能用的布,他們應該還是會留下來繼續使用的。”

於是,我們便藉著入戶調查的名義,去到每家每戶家裡檢視村民家使用的床單。

但我們沒有很明顯很直接地表示出我們是要檢視床單。

我們搜查的範圍是發現屍體的水井附近的幾個村子。

最終,我們最先在周家莊的一戶人家裡,發現了那樣的布,經過對比,我們發現,這正和兇手使用的裹屍布是同一個款式。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戶主。

據她介紹,這塊布是她去年冬天時候織的,因為當時織到一半才發現兩邊的條紋織錯了。

她想著這樣的布應該在市場上賣不出去。

於是便留下來給自己家裡使用。

我們問,“有沒有將布送給其他人?”

她有些拘束地回答:“有。”

按照她的說法,這塊布被她分成了幾份,一塊留在自己家裡用,一塊給了父母,還有一塊給了她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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