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隱藏的玄機(1 / 1)
因為買下這牌子內褲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不可能逐一去核查。
那這樣的話估計過了一兩年嫌疑人也還是沒有找到。
這裡,李宇看著這棘手的案子,分析說,“依我看,兇手應該是我們這個地方的。”
我們一時間全都朝他望去,便見李宇點了根菸後,繼續說道:“你們都是我們這個地方的人吧,在這裡也住了這麼長時間,如果不是今天這起案子的話,你們有聽說過鬆山,或者去過鬆山嗎?”
隨著李宇吹出一口菸圈,嫋嫋的煙霧遮住他那寫滿滄桑和歷練的臉。
我們在場的幾位警員和我這個法醫在相互看了看彼此後,包括我在內,全都搖了搖頭。
李宇笑了,“這不就是了嘛,如果兇手不是本地人的話,那一個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太熟悉的地方,他怎麼偏偏會跑去了那裡拋屍?所以這足以證明,兇手應該是對松山有一定了解的人。”
是的,李宇說得沒錯。
這松山,地處於我們這座城市和隔壁城市的交接。
再往西走幾步,就要到了隔壁市。
若不是偶爾會有學生在這座山上晨跑,說不定,還真沒幾個人去往那裡。
可即使知道這點也沒用,因為我們現在連死者的身份都無法確定。
而經過一番搜查後,我們沒能在本地找到與這個男子體徵相似的失蹤人口。
最後李宇將搜查的範圍擴大到了隔壁的幾個市,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李宇有些愁眉地看向我說,“天明啊,上面已經發話了,讓我們在十天內必須把這個案子給破下來,你也知道,雖然我們封鎖著訊息,沒有把這個案子的事情向社會透露出去,但社會上的群眾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了這樣的傳聞,聽過這幾天已經在網上開始傳起來了,還有的女生說再也不敢大清早出去晨跑了,你說,如果這個案子再不破,到時候不僅上面問責下來,還給社會造成了恐慌,這該怎麼辦?”
我接過他遞來的煙,想了想後說,“放心吧,只要兇手還活著,就一定能破的。”
於是,我便加班加點留在了檢驗室。
當下之急,便是要將死者的身份確定。
可奇怪的是,這個死者就像是在飄蕩在世界裡的孤魂野鬼一般。
我們沒有收到他親朋好友釋出的找人的資訊。
難道,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了,他身旁的親戚沒有都沒有一個人產生警覺?
還是說,殺害他的正是和他關係最親密的人?
按理說,這個人有著一定的經濟實力,他的消失,應該會對一些人,比如他的下屬,比如他的合作伙伴造成牽連,不可能過了好幾天,還這麼安靜著。
根據屍塊判斷,死者應該是在四天前被害死亡的。
而由於這幾天,城市裡都在下著綿綿小雨,所以對兇手拋屍現場的環境造成了一定的破壞。
我們沒有能從那裡提取到什麼兇手留下來的痕跡。
正在一眾人皺眉不展,想著要上哪去找到這個死者的家裡人之時,我忽的在兇手留下的死者的唯一物件,也就是那條染著血跡的死者的內褲上,發現了一個驚天的訊息。
那就是,經過我仔細的觀察,我發現,這條內褲,不是普通的內褲,他的正面藏著一塊暗袋。
這個暗袋設計得很隱蔽,而且被內褲的商標給遮住,即使有人發現了這裡的觸感不對,也很容易以為是商標貼在這裡造成的。
使用這種內褲的人,一般會是商人,他們可能會需要在這裡藏一些比較重要又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
我在這個暗袋裡,發現了一小塊紙張的碎片。
這是一塊被撕過的火車票的一角。
大約是一張完整火車票的四分之一那麼大。
經過我仔細辨認,我發現那裡留著一趟列車的班次,是一個星期前,從蘭市到我們這裡的列車,晚上八點十分開的。
有了座位號,一切就很好辨認,最終,我們透過這張殘破的火車票,鎖定了車票的使用人的身份。
男,四十二歲,蘭市人。
於是隊裡的警員們一時間都有些喜出望外,沒想到還能找到這樣有價值的線索,於是我們便派人立即趕往蘭市尋找這個人的家屬。
可當我們去到這個人戶籍地上的位置的時候,發現只有該男子的妻子在家。
當我們問她丈夫是不是去了別的城市的時候,只見她一臉懵逼地看著我們,說,“我丈夫一直好好的,現在正在棋牌室打牌,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
於是我們來到女子口中所說的這個棋牌室,發現我們所要找的那個男子,確實正在忙著打牌。
我們去到的時候,他正因為剛胡了別人的牌,高興一臉齜牙咧嘴。
“你們找我幹嘛?”
當知道我們的來意後,他摸不著腦袋地想了想,最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的恍然大悟地道:“噢,我知道了,前段時間,我的身份證不見了,我還沒來得及去掛失呢,一定是被這個人給冒領了,拿著我的身份資訊去乘坐火車!”
我們原本高漲的熱情,一時間又失望下來。
經過我們對這張身份證的使用記錄摸查,我們發現,在這個男子所稱的身份證丟失後的這段時間裡,這張身份證出現過使用記錄的記錄並不多。
只有從蘭市前往我們城市,再由我們城市返回蘭市,然後便是九天前,也就是死者遇害的前兩天,從蘭市再來到我們城市的記錄。
在這之後短短的兩天時間裡,我們不知道他見了誰,又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引來這樣慘烈的殺身之禍。
李宇分析地說,“如果這個人是一個正常公民的話,為什麼會使用別人的身份證?難道他自己沒有身份證?會不會他是被我們正在通緝的逃犯?”
我們深深地看了彼此一眼,都覺得李宇的這個提問問得很有建設性。
於是我們便在逃犯資訊資料庫裡查到,但最後,都沒有能找到和這個人年齡、體徵相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