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和死神賽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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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詩雨一聽,卻倔強地站了起來,“放心吧,我可以的,不和你們一起找到徐靚,我是不會回去的。”

李宇還是有些不願意,“詩雨……”

眼看著這兩人再這麼掙扎下去,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於是我便出聲說:“好了,現在也就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如果在五點的時候,我們還沒有找到徐靚,我就先帶著詩雨下山。”

所幸,尚詩雨和李宇都覺得這個是個可行的方法,於是便專心地找起了徐靚來。

越往上走,我覺得感受到這座大山的深靜。

我們的頭頂都被濃密的樹葉給遮蓋,有時候甚至都望不到天空。

這時,我注意到了身側的一塊樹叢裡的一些異樣,我指著那裡說,“看,這塊樹叢看起來像是剛被人坐過的樣子,而且痕跡很是新鮮,這是不是證明,徐靚她們應該離我們不遠了。”

是的,我們都這麼認為,因為除了徐靚,我們想不到還有誰會跑到這座深山裡。

而這時,在我們順著警犬牽引著的方向,又走出了幾百米遠後,只見那警犬停下了動作,在附近的草叢堆裡不知在嗅著什麼。

然後它突然變得很是興奮。

猛地往前一躍,帶領著我們上前,我們一時間都差點要跟不上他的腳步。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這警犬在大概帶著我們跑出了一公里遠的地方後,我們便在前方,看到了一道躺在地上的人影。

因為這身影被草叢給遮掩住。

所以我們只能看到她穿著牛仔褲,上身衣服是藍色的,沒能看到她的臉。

其中一個警員原本想快步上前去看個究竟。

可李宇卻無聲地用眼神和手勢將他給攔下了。

只見李宇站在我們這一隊伍的最前端。

然後他帶領著我們,一步步秉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輕探著腳步。

是的,李宇這麼謹慎是對的。

畢竟,現在,我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我們不知道他是兇手,還是徐靚,又或者是其他可能對我們造成危險的人。

當我們一步步來到這身影的面前後,我發現,這個人是一動不動的。

而我身後隨行的徐靚家裡的親戚,立即就認出了,躺在那裡的人正是徐靚。

可經過我的檢測,我發現徐靚已經沒有呼吸,她的後腦勺那裡溢位了很多鮮血,將她枕著的那一塊草叢都給染成了紅色。

她的家屬當即便崩潰了,哇哇大叫地衝了上去。

“我的好姐姐,你怎麼就死得這麼慘啊!”

而與家屬的失態不同的是,我們此刻的心情,更多的是複雜,是沒能及時找到徐靚的自責,是對徐靚死去的惋惜,還有對那兇手做下如此令人髮指的慘案的憤恨!

從徐靚死亡的時間來看,她應該是在一個小時之前死的,看來,兇手已經察覺了我們會來尋找他,所以提前對徐靚動了手。

只見尚詩雨有些自責難怪了好一會後,才終於哽咽地出了聲。

“殺害徐靚的兇手的作案手法,和殺害她女兒張燕的那個兇手的手法幾乎完全一致,這基本可以斷定,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可是他為什麼要先殺害張燕,又來傷害她的母親,兇手與她們一家之間,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可如果有的話,為什麼從張燕的男朋友再到張燕的媽媽徐靚本人,都否認了認識這個如此恨著她們的人?”

“難道張燕一家都並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他?”

事情一時間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和匪夷所思了。

可我此刻在想的卻是,如果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當初兇手留下的那張紙條是他佈下的殺人計劃的話。

那接下來,他要殺的,究竟會是誰?

當初那張紙條有一半沒遺留在現場,我看不到接下來的字。

所以眼下之急,那就是要全力抓捕到兇手。

李宇便說,“既然死者可能是在一個小時前被遇害的,那我想著他現在應該才剛到半路,或者是山腳,應該還沒有下山成功。”

我說,“我們估計不能在這山上將他給抓捕了,等到我們找來救援的時候,兇手肯定已經下了山,而且這裡的地形,他似乎比我們更熟悉,所以我們現在只能通知各個重要出口,對可疑的人進行設防,如果看到體態和兇手比較一致的人要走出這個縣城,就先將那個人攔下然後進行盤問。”

這時,李宇的電話忽的響起。

等他接聽完電話,我發現他的臉色明顯地變得凝重。

他說,“完了,那個張燕的男朋友,不知怎的,聽留在城裡的人說,在我們上山尋找徐靚後,他那麼也開始了不小的動作,他開始收拾行李,買了返回老家的機票,而且神色有些匆匆。”

尚詩雨說:“他不會是害怕兇手下一個殺的人是他吧,不然他這麼著急做什麼,如果他和張燕的感情夠深的話,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沉浸在張燕死亡的悲痛中才對,哪有心裡去想離開的事情。”

我快速冷靜地說:“現在我們先派人來把死者的遺體好好安葬下來,接連發生了這樣的事,也不知道張燕的奶奶能不能夠承受得住。”

“接下來派出警力,將這個縣城全範圍封鎖,不讓嫌疑人逃竄出去,而且現在這個兇手危險度不是一般的高,他身上目前揹負了兩條人命,這樣的亡命之徒,很可能會再次犯下其他的案件。”

“然後再加大對張燕和徐靚這對母女的調查,要儘快查出兇手與死者二人的關係,還有他的真實身份,特別要著重從張燕男朋友那裡入手。”

於是,這裡的事情,便留給了李宇處理。

因為尚詩雨腿上還有傷,我先帶她回去了。

好在尚詩雨在被毒蛇咬到的那一刻起,我已經第一時間對她進行了應急處理,所以她目前的傷勢不是很嚴重。

她原本在進行基本的處理後,還想和我一起離開醫院。

可我卻勸導她說,“你先一個人在這裡,公事是能忙得完的嗎?說不定今天這個案子還沒結束,馬上就來了另一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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