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開房記錄(1 / 1)
可惜她錯了。
她可以欺騙得了死者,但是欺騙不了我。
於是,我照樣還是很快地回了去。
而經過這次,我不僅沒有被楊淼這隻妖精所迷倒,甚至還在心底更堅定了要調查她的念頭。
於是,從楊淼的家裡出來後,我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到了死者的妻子家。
死者和楊淼兩人都是成年男女,在我看來,如果她們之間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除了醫患關係外,剩下的便是那檔子關係。
所以,我現在得先了解死者平日裡的生活狀態,檢視他在五年前在楊淼這裡接受治療後,有沒有和楊淼更進一步地發展關係。
我問死者的妻子,同不同意讓我檢視一下死者留下的手機。
對方沒有什麼猶豫地將死者生前經常使用的那隻手機交給了我,她還在邊上說,“今天我冷靜下來後,也檢視了一下,將林正手機裡的錢提取了出來,我當時也沒在他手機上發現什麼存在異樣的地方。”
我檢視了一番後,發現自己所看到的和死者妻子看到的沒什麼兩樣。
他的通訊錄裡不僅沒有楊淼的號碼,而且,社交軟體裡也沒有新增楊淼的賬號。
我看了下,平時和他發現往來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看起來,他生前的生活,似乎真的和楊淼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我深深地記得,楊淼是在林正死亡後的十五分鐘後,才報的警的,而且從林正倒下到死亡,這中間還會有好幾分鐘的時間,加起來便一共有二十多分鐘這麼久。
這中間,楊淼如果想刪除掉死者手機裡的一些她不想被我們看到的記錄,她是存在這個時間的。
不過,我清楚的知道,只要她們兩人產生過交集,而且這交集還不算少的話,就一定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痕跡。
於是,我便在林正留下的這隻手機裡一個個軟體地挨個去尋找。
林正的妻子雖然在一旁有些覺得奇怪地看著我,畢竟在她看來,她的丈夫是因為偷竊欲復發了,所以偷闖進人家女生的家裡,才會被打死的,她沒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所以她並不知道我檢視林正手機的原因是什麼,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我也不好將我目前發現的事情告訴她,好在她還算配合著我的工作。
一個小時後,我挨個地將死者手機上所儲存有的軟體,包括購物軟體、社交軟體,全都一一檢視了過去,都沒有找到什麼蹊蹺。
忽的,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便拿著死者的手機,來到了楊淼家的家門口,試圖連上楊淼家裡的無線網路,我發現居然連結上了!
這就證明,死者生前不僅來過楊淼這裡,而且還不是短暫地停留,不然如果只停留十幾二十分鐘的話,死者沒有必要連上楊淼這裡的無線網。
而楊淼在和我們交流中,隱瞞了這一點,那就越是說明她們的關係中有鬼!
於是,我便就這一點,再次來到楊淼家裡,對楊淼進行了詢問。
她先是眼底閃過幾不可見的一愣。
眼底也漸漸地變得冰冷,看向我時的目光,甚至帶著一層殺意。
不過,她似乎也是個控制情緒的高手,因為她下一刻便笑著對我說:“是的,在林正生前,我確實是和他有過相處,這一點我也承認確實在你們辦案的過程中,和你們隱瞞了這些,但這又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怕告訴你,其實在林正死之前,他一直在追求著我,也以心理諮詢為藉口,來我家裡找我諮詢過好幾次,那這樣他自然會連上我家裡的無線網密碼。不過我一直都沒有接受他。誰知道他那天晚上爬到我的家裡,是想對我實施不軌,還是要偷竊我家裡的財物呢,既然他生前有追求我的渴望,那他企圖侵犯我的動機不是更深了嗎,那我不是更有施行正當防衛的理由了嗎?”
楊淼在說這些話時,我緊緊地盯著她的雙眼,想從她的目光中找到一些她話裡和目光上的漏洞。
但最後我卻發現,她把這些事說的很真的一樣。
是的,如果照她這個說法,即使她生前和林正認識,也不能將她用棍棒打死林正這件事,認定為主觀上的故意,畢竟林正確實是親自爬牆爬進楊淼家裡的。
可事情真的就是這樣了嗎?
如果楊淼從來都沒有打算接受林正,一直都是林正一廂情願,歇斯底里的追求的話,那為什麼我在楊淼的飯桌上看到了一些禮花的碎屑,還有在她家裡看到有外人在廚房裡做飯的痕跡。
難道和她一起吃飯慶祝的,不是林正,而是其他別的男人?
可據我的打聽,楊淼醫院裡的其他護士和醫生都稱,楊淼這幾年來一直都是單身狀態,平時在醫院裡,也沒看到她和哪個男人走得近。
不過,在目前挖到林正和楊淼熟識這一點後,我更相信了這個案子沒有我們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於是,我利用死者的手機,再深入地去查。
竟然在某個軟體上,竟然發現林正一個月前,曾經在他家附近,開過一間房,上面的記錄顯示當時林正只訂了一天。
我的雙眼忽的警覺地眯起,這個酒店,從位置上看,和他現在所居住的家距離得並不遠。
好好的,林正為什麼不回家裡睡,而是去了家附近的這家酒店?
難道是家裡當時正好停電了,又或者是家裡人都不在家,而他又正好沒有家裡的鑰匙?
帶著這個疑惑,我諮詢了林正的妻子,按照她的記憶,她說,她記得上個月,林正確實有幾晚都沒有回過家,不過給出的理由是出差。
那這樣,就和林正在家裡附近開了一間房的事實違背了。
這證明林正應該是撒了謊。
可他到底為什麼要撒這個謊,難道是看膩了妻子,要在外面找個女人?
既然這樣,那這個可能存在的女人又會是誰呢?
於是,我便親自去了這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