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亦毛毛自盡(1 / 1)
我快步走上前,說,“你為什麼說亦毛毛不是兇手。”
張珊珊就好像沒有聽見我說話似的,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沒有,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心裡不由得有一些惱火,這亦家的人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奇怪。
我加大了聲音,嚴肅的說道,“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我們警方是為了調查真相找出兇手,如果亦毛毛真的是無辜的,我們也不想錯抓好人!”
然而不管我說些什麼,張珊珊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我氣的不行,又拿她沒有辦法,只好轉身走了。
我走到審訊室門口,焦急的等著尚詩雨。
過了一會兒,尚詩雨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尚詩雨看起來十分疲憊,她拿著亦毛毛的口供,深呼了一口氣,抬頭看見我,尚詩雨說道,“亦毛毛已經承認了所有的罪行,亦婕婕,亦陽陽,亦辰辰都是他殺的。”
“不可能,不應該是這樣!”我難以置信的說。
尚詩雨疑惑的看著我,問道,“怎麼了?”
“我剛剛給亦辰辰驗過屍,他不是被刀捅死的,他是中毒死的!他的死亡時間是今天凌晨1點到兩點之間。”我拿出亦辰辰的屍檢報告,遞給尚詩雨。
“我們趕到的時候,是早上6點多,已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按理說,兇器上面的血早就該凝固了,而亦毛毛手裡的刀卻還淌著血,這說明那是他今天早上剛剛用那把刀捅進亦辰辰的身體。”
尚詩雨接過我手裡的屍檢報告看著,她說,“可是如果他不是兇手,他為什麼要承認呢?”
我感覺十分頭疼,明明有那麼多疑點還沒有解開,可是亦毛毛就這樣認罪了,我總覺得真相呼之欲出,可是又亂成一團。
尚詩雨嘆了一口氣,對我說,“好了,天明,連著死了三個人,我知道你最近幾天心力交瘁,壓力一定很大,死因並不重要,兇手已經被抓獲,他也認罪了,我們也找不到其他的證據證明亦毛毛不是真正的兇手,如果他不是兇手,兇手還能是誰呢?”
尚詩雨說的話我無力反駁,最後我只好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尚詩雨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接下來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審問亦毛毛,問出來他和綠天使是什麼關係,我剛剛有問過他,他否認了和綠天使的關係,說他並不知道綠天使是什麼。”
我沒有再跟尚詩雨爭辯,無力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面。
即便我覺得這件事在可疑,我也沒有證據,而且亦毛毛已經認罪,看樣子亦毛毛就是兇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我們從亦毛毛的口中,問出更多的線索,亦毛毛就死在了警局,他自盡了。
這件事震驚的我們啞口無言。
一個連著殺了三個人的兇手,在警局畏罪自殺。
這一切似乎是那麼的順理成章,然而只有我一個人,對這個案件保持懷疑。
於是,亦家連環殺人案就這樣結案了。
這段時間發生的案子讓大家一陣唏噓,晚上下班到家還收到了阿鳥發來的訊息。內容很多,但大體上都是在感慨世事無常,以及約我明晚去小雯家裡吃晚飯。
回了句“好的”以後,我便合上手機,儘可能地放鬆身體,向沙發後背倚去。
大腦有點混亂,我始終覺得真正的兇手不是亦毛毛。
可越往下想,越想不出結果。
最後頭痛欲裂,黑貓又在我懷裡打呼嚕,我就這樣睡著了。
睡到半夜,耳邊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很刺耳,就好像有人故意捏著響紙在我耳邊製造噪音一般。
我拼命睜開眼睛,想要看清到底是誰在惡作劇,使勁渾身解數卻怎麼也睜不開。
難不成是鬼壓床了?
我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如果真的是鬼壓床,那就不是什麼大問題。當人意識到自己在夢境中的時候,就已經具備更改夢境走向的能力。
只要我好好引導,很快就能從鬼壓床的狀態走出來。
我深呼吸一口,不再費力去睜開眼睛,而是讓眼睛保持自然緊閉的狀態,調整自己的心跳頻率。
“快醒過來!有人進來了!”
然而,下一秒,我聽到了黑貓撕心裂肺的喊叫。
“誰進來了?在哪?”
我飛快給出回答,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種狀態讓我開始焦慮,我用盡全力想要睜開眼睛,從沙發上爬起來,大聲呵斥讓闖入者意識到家裡有人。
一切都是徒勞,我什麼也沒做成。
原本細細碎碎的聲音變得更大聲了,逐漸演變成機器發出的嗡鳴聲,這聲音像是電鑽發出來的。
有人拿著電鑽在我身邊準備行兇!
等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身體驚出了一身冷汗,四肢變得冰涼,渾身汗毛不自覺地豎起。
電鑽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電鑽轉動時候引發的空氣流動,微弱的風鑽過我耳道里的絨毛,幾乎要把我整個耳膜穿破。
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不能再耽誤了!
我捏緊拳頭,使勁渾身解數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到右手上。
只要身體的其中一個部位開始接受控制,眼睛很快就能睜開。
幸運的是,在堅持了五分鐘以後,我的右手終於動了起來!
和預期的一樣,我的眼睛也隨之睜開了。
可當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卻哭笑不得。
燈火通明,黑貓正懶洋洋地趴在我的懷裡玩響紙球,剛剛夢裡的噪音就是這玩意發出來的。
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三點,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沒事吧?”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問了句黑貓。
黑貓把叼在嘴裡的響紙球吐了出來,歪著腦袋看向我,“今天沒吃罐頭,我餓。”
今天下班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著亦毛毛的事情,確實沒來得及給它開罐頭。
“那你幹嘛不叫醒我?”
我從床上爬起來,一邊說,一邊給它洗碗弄罐頭。
“叫了,你沒醒,睡得跟豬一樣。”
它一邊吃罐頭一邊吐槽我,我也懶得和它計較,拿起浴袍就走向了浴室。
先洗個澡,睡一覺,剩下的事明天早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