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兇手是精神病(1 / 1)
鄰居也疑惑了,說,“那前幾天開門進你房間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麥洛洛聽了這話嚇的一身冷汗都出來了,再三跟鄰居確認沒有看錯之後,更加害怕,趕緊來到警局報警。
我們聽了麥洛洛的講述,就開始詢問她的朋友關係網,問她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認識的人,並且是知道她的手機號和她的家庭住址的人。
可是問了很久都沒有什麼頭緒。
隨後尚詩雨說會馬上著手調查的,讓她回去注意安全,快點搬走。
然而我們誰也沒想到,女孩回去之後的第二天就出了事情。
麥洛洛住在觀山花園的一個居民樓裡面,她被人捅死在家中,房門大開,同時房間裡還有另兩具屍體,一個是女人樓下的鄰居大媽,另一個是一個搬家的工人大叔,這兩個人同樣也是被人亂刀砍死。
報警的是麥洛洛所在的精神病院的院長張誠,而兇手也被當場抓獲,正是那所精神病院裡面的一個病人,名字叫陳柏峰。
我和尚詩雨還有小羅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案發現場,來到麥洛洛家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拿著一把刀一下又一下捅著腳下看起來已經死的不能再透的大媽,這個男人就是陳柏峰。
房間裡面到處都是血和水,衛生間的浴室裡,浴缸滿滿的都是水。
小羅一個大跨步上前直接把兇手摁倒在地,兇手倒地後也沒有掙扎,他的雙眼無神,渾身顫抖。
而另一邊,張誠也渾身是血的站著。
我不由得心裡產生疑惑,為什麼陳柏峰放著一個大活人張誠不去捅,而去捅一個已經死了的大媽。
張誠見我看著他,他慌張的說道,“今天麥洛洛說要搬家,叫我來幫她的忙,我剛到這,就看見陳柏峰拿著刀在捅這個大媽,我上前阻止,可是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我只好先報了警。”
張誠說著,表情看起來十分害怕。
“這個陳柏峰,一直以來都在騷擾麥洛洛,經常偷偷跑出來去麥洛洛家門口守著。”
我想起麥洛洛說的那個跟蹤偷窺她的男人。
這一切似乎說的通了。
隨後趕到的警員把陳柏峰抓了起來,張誠也被帶到警局錄口供。
尚詩雨帶著小羅整理案發現場,別沒有查到什麼其他的證據,現場沒有找到麥洛洛的手機,陳柏峰拿著的那把刀上面只有陳柏峰一個人的指紋。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陳柏峰就是兇手,然而他卻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精神十分不正常。
勘查完案發現場,我們就帶著三具屍體回到了警局。
張誠也把陳柏峰的精神病歷交給了我們,精神病殺人並不能立案,我們只好把陳柏峰交給精神病醫院。
而我覺得這件案子似乎還是有很多可疑之處。
不過所有人都目擊到陳柏峰殺人,這件案
子已經毫無懸念了。
回到技術部,做完這三具
屍體的驗屍工作,我累的脖子都直不起來,拿著驗屍報告去找尚詩雨。
尚詩雨正在辦公桌前看著資料。
我把驗屍報告放在尚詩雨的桌子上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說道“唉,累死我了。”
尚詩雨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埋頭看著資料。
我笑了笑說,“詩雨啊,你可真是個工作狂,怎麼?今天又要加班嗎?”
尚詩雨說道,“是啊,一下子死了三個人,忙死了呀。”
我說,“再忙也要適當休息,你也是個女人,加班到那麼晚,注意安全呀,現在精神病都能從精神病院跑出來殺人了,真是可怕。”
尚詩雨嘆了一口氣,拿出了一張陳年的報紙,遞給我說道,“你看看。”
我拿起一看,竟然是三年前的報紙,報紙上刊登著一條新聞,精神病院院長虐待精神病人。
而新聞下面的照片,竟然是張誠正在掐著一個病人的脖子。
我驚訝的說道,“這個張誠還真是人面獸心,醫者父母心,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尚詩雨又遞給我一張報紙,說道,“你再看看這個。”
我接過報紙,一看是兩年前的,上面是精神病院的一個護士死於家中,兇手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我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尚詩雨抬頭看著我,說道,“這案件是不是似曾相識。”
我低頭看向尚詩雨說道,“你懷疑張誠?”
尚詩雨說道,“只是有這樣一個想法而已。”
“可是這種所有人都目擊兇手殺人的案件,怎麼可能會有反轉呢,想要去抓張誠審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也只是我們的憑空猜測。”我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尚詩雨看著我說,“我去裝精神病人,去想辦法套一下張誠。”
我趕緊搖頭,“尚詩雨你瘋了吧,之前你就幹過引誘兇手的事情,要不是幸運碰上我,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尚詩雨堅定的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我按住尚詩雨的肩膀說,“省省吧,你是刑警大隊長,張誠認識你,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你突然瘋了變成精神病,他不可能對你沒有防備,別到時候狼套不到,孩子也沒了!”
尚詩雨嘆了一口氣說道,“那該怎麼辦,唉,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大有隱情,死了三個人啊?就這樣草草結案,我對不起我肩膀上的這個警徽。”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反駁尚詩雨,“總之不行,你這個方法行不通,我們再另外想辦法!”
“我來!”
阿鳥不知道突然從哪裡冒出來,她興奮的說道,“那個精神病院院長沒有見過我,他不認識我,讓我去做臥底吧!”
阿鳥突如其來的毛遂自薦讓我和尚詩雨都嚇了一跳。
尚詩雨立刻拒絕道,“不行,這太危險了。”
阿鳥說道,“有什麼不行的,我實習這麼久了,看豬跑了這麼久,也該吃一回豬肉了!”
“什麼吃豬肉,這都哪跟哪。”尚詩雨還是不答應,也不知道阿鳥從哪裡學來的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