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陳教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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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緊張,正常回答就行了。”

尚詩雨翻開筆記,拿出一隻筆問道。

王美麗的父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都怪我們做父母的對女兒的關心實在太少了,她的交際圈我還真的沒有注意,但是平時也沒見她得罪過什麼人。”

“前幾天才知道她欠下了鉅額的高利貸,在她出事前一天晚上,我和她媽媽訓了她一頓,說沒有錢給她還,叫她自己去想辦法。她也跟我們大吵一架,說自己可以籌到錢。”

“我和她媽媽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自己的女兒在外面欠了錢,我們做父母的就是砸鍋賣鐵也會幫她還的。”

王美麗的父親說著,臉上留下了淚水,老淚縱橫的樣子讓人感到十分可憐。

“可是誰想她第二天早上就偷偷默默揹著包跑了出去,我們打電話也不接,到處也找不到她人,唉。”王美麗的父親說道。

“王美麗失蹤這段時間,為什麼沒有報警呢?”尚詩雨一邊記錄著,一邊說道。

“我們知道美麗欠高利貸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生氣,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可是萬萬沒想到啊……要是知道會這樣,我就是賣腎,我也不會讓她自己跑出去啊!”王美麗的父親一邊哭一邊說。

“一定是放高利貸那幫人!警察同志,這些人放高利貸都是違法的,都是亡命之徒!一定是他們害死了我的女兒……嗚嗚……”

尚詩雨放下手中的筆記,說道,“王先生,不要太難受了,我們已經派人去抓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了。”

“王先生,你女兒,認不認識1201的那個住戶?”我突然問道。

尚詩雨聽見我的問話,轉頭看著我。

王美麗的父親對我突然的問話愣了一下,說道,“1201?您說的是陳教授?”

“教授?”我有一些意外,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竟然還是個教授。

“是啊,1201的住戶是一位警校的教授,姓陳,陳教授這個人向來獨來獨往的,也許因為工作原因吧,在這棟樓裡面也是非常受人敬仰的。”王美麗的寶寶說道。

竟然還是一個警校的教授。

“警官同志,難道你們懷疑那位陳教授?”王美麗的父親一臉專注緊緊盯著我問道。

我正要說些什麼,尚詩雨攔住了我,說道,“不是的,王先生,我們只是問問。”

隨後尚詩雨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匆忙和王美麗的父親道了別,叫上我離開了王美麗家。

走出王美麗家之後,我疑惑的問尚詩雨,“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尚詩雨說道,“你呀,知道一個失去女兒的父親,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他和那個陳教授住在同一棟樓裡面,如果只是因為你的一個直覺懷疑,你知道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嗎?”

我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

尚詩雨笑了,轉身說,“走,我們去會會你說的那個陳教授。”

我快步跟上尚詩雨。

來到1201門口,開門的人,正是早上看見的那個眼鏡男。

他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一條休閒褲,看見我們,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尚詩雨掏出證件,說道,“先生你好,我們是警局刑偵部的,今天這棟樓發生了命案,方便我們問幾個問題嗎?”

這個陳教授點了點頭,把我們請進了屋子,我能感受到,他似乎一直躲避我的目光。

陳教授請我們坐在沙發上,然後給我和尚詩雨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

我端起茶杯,環顧四周,陳教授的家裡非常乾淨,也沒有多餘的傢俱或者雜物,看起來一塵不染的樣子。

這讓我不禁想起一段話,房間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陳教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我和尚詩雨的對面,說道,“警察同志,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一定會盡力配合你們的工作,希望能早日找到那個殺掉女孩的兇手。”

我正要喝茶的動作停住了,我抬頭看著陳教授,問,“陳教授,你怎麼知道死的是一個女孩兒?”

陳教授看了我一眼,一臉慌張,說道,“我……我聽鄰居說的。”

我皺了皺眉,說道,“請問陳教授大名。”

“我叫陳子航。”陳教授說道。

“聽說陳教授是一名警校的教授,真是厲害的人物呢。”我喝了一口茶,挺香的,看起來這個陳子航的品味也很不錯。

陳子航笑了笑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沒什麼厲害的。”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陳教授我覺得十分不舒服。

我繼續問道,“陳教授今天早上沒有洗漱嗎?”

“有啊。”

“那為什麼今天早上在電梯裡面看到您的時候,您似乎並不關心水龍頭為什麼會流出血的樣子。”我緊緊盯著陳子航。

“我只是一個老師,我也不是警察,我不能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打擾我自己的生活,我也幫不了什麼忙,發生了命案,查案是警察的事情。”陳子航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然後抬頭和我對視著,“相信有您這樣敬業的警察,一定能很快的抓住兇手,給死者和死者的家人一個交代。”

我看著正在喝茶的陳子航,心裡一陣翻湧,明明剛剛還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現在又對我應答如流,難道剛才的慌張都是裝的?這個陳教授,絕對不簡單。

“陳教授昨晚都在做什麼?”我說。

“我睡的很早,10點之前一定上床。”陳子航說。

“有什麼人證明嗎?”

“警官真是說笑了,我一個人住,睡覺還能有誰證明呢?”陳子航笑了笑,看著我。

“監控曾經拍到你昨天上午揹著一個揹包出門了,請問是去做什麼了呢?”我繼續問。

“爬山。”

“和誰去爬山?”我問。

“和我的幾個學生,不過學校規定不允許私自帶學生出去,就放棄了。”陳子航說。

“原來陳教授還有喜歡登山的愛好,可是監控裡面拍到您穿的是一雙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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