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驚悚的夜晚(1 / 1)
“她找出鑰匙後,由於喝醉了酒,頭有些難受,所以就連燈都沒有開,便直接倒在自己的床上睡過去了,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才看到對床的舍友已經死在了那裡。”
我眯了眯眼。
雖然李麗的這番說辭,似乎找不到錯誤,但宿舍裡的血腥味這麼大,李麗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按常理來說,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開燈。
可李麗卻沒有開,這真的是巧合麼,還是蓄意為之,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湊巧的巧合麼?
於是我同樣往人群裡的那個小女孩那裡看了一眼後,便將視線從她身上收回,對著李宇說:“先對她繼續進行審問吧,畢竟她現在是最可疑的人。”
從外表上看,這個目前才十七八歲的女孩,長得很是文靜秀氣,看起來就像是鄰家的乖乖女。
這樣的女孩,雖然確實和殺人兇手聯絡不到一起,但身為法醫,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點。
而就在這時,我從李麗的床邊,用鑷子提取到了一張紙張,上面似乎是用人的血液寫著“你是不是很慶幸自己沒有開燈”這幾個字。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張紙條一定是兇手留下的。
他這話應該是對著李麗所說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昨晚李麗回來的時候,兇手還沒有離開,還藏匿在這間不大的宿舍裡。
直到李麗睡著後,他才動身離開。
他這話裡的意思是不是意味著,如果當時李麗開燈的話,那麼行蹤被暴露的他,也會將李麗給當場一起殺死?
我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再看看不遠處站著的神色有些害怕和凝固的李麗,不禁覺得自己此刻像是陷入了一個謎團。
原本,李麗的可疑度是最高的。
可現在,這張紙條的出現,直接將李麗打成了一個差點可
李宇看著這張紙條說:“這個兇手真是太慘絕人寰了,他寫下這樣的血書,難道是在向我們挑釁和示威?”
一時間,隨著訊息的越鬧越大,宿舍門外傳來越多的學生的閒言碎語聲。
好在學校的校長和死者王靜的班主任都配合地前來幫助我們維持秩序。
只見校長很是頭大地握著我們的手說:“李隊長,秦法醫,這個案件,你們可要儘快幫我們解決,我在這個學校當了幾十年的校長,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哎,這兇手真的是太猖狂了,竟然敢在我們女生宿舍裡殺人,那天晚上這棟樓裡還是有不少其他宿舍的女生在的,門外也有保安,他竟然敢在這樣的地方對一個花季少女下如此的毒手,你們可要替我們儘早抓住兇手啊,不然學校裡會一直鬧得人心惶惶的。”
“不管你們需要什麼,我們這邊都會盡力地配合。”
在安撫了這個校長几句後,隨著周圍的學生形勢被控制下來,我們便更能全心地潛入到破案中。
可遺憾的是,在經過我們的一番搜查後,我們發現,兇手並沒有在現場留下什麼兇器,他當時刺殺王靜時使用的那把刀也不翼而飛。
他唯一留下的物件,便是我們手裡的這張帶這些挑釁意味的紙條。
於是,李宇便派出了幾對警力,對這個案子進行更詳細地偵查。
其中一組去調查王靜的人際關係還有家庭關係。
一組則從案發當晚宿舍附近的現場入手。
還有一組去研究這張紙條上的字跡。
經過幾個小時快速地搜查後,我們對死者王靜生前的生活有了更詳盡的瞭解,死者的畫像在我們眼前也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據王靜的父母還有同學朋友們說,王靜是個很開朗很大方的女孩,學習成績在班裡也一直位列前茅,對宿舍裡的人都很熱情,平時從家裡帶來了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都會大方地給分給大家,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和她做朋友。
而相比班裡其他同學那些複雜的家庭背景,王靜的家庭倒算得上簡單和乾淨。
父母是有著穩定工作的職工。
家庭也很和諧和睦,父母對王靜這個獨生女一直都很疼愛。
目前,從王靜的家庭背景和同學評價來看,這樣的人,似乎真的很難讓人找到兇手殺害她的理由。
因為兇手不可能是為了錢財而將她給殺害,畢竟一個沒成年的住在學校的小女生,身上不會存有多少錢。
而據同學反應,她平時沒有和誰產生過矛盾,也沒有看到誰討厭她,所以,我們也想不到誰會和王靜結仇。
明明是一個未成年的女生,怎麼會有人對她如此仇恨,仇恨到竟然可以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在宿舍裡將她給殺害。
在給死者王靜做屍檢的時候,我們也沒有看到她身上留有被性侵的痕跡,這說明兇手也不是因色而殺人。
那麼綜合來看,兇手殺人,最大的可能便是仇殺。
這時,尚詩雨提出了自己的一個看法,“雖然大家對王靜的描述,聽起來很是完美,但我聽說王靜生前一直處著一個男朋友,有沒有可能會是和男朋友發生了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然後將王靜給殺害了呢?”
我說,“也有這個可能。”
我看向李宇,“那現在對王靜的男朋友的調查,進行得怎麼樣?”
李宇說:“目前還正在調查,不過也得出了一些資訊。”
“那就是,王靜和這個男朋友從初中就開始在一起了,王靜為人比較單純老實,當時上初中的時候,這個男生因為喜歡她,所以追起了她,王靜出於羞澀,便答應了。”
“王靜雖然在學習上很用功,但當年中考的時候,因為她家裡出了點意外,王靜的奶奶出車禍去世了,所以導致王靜考試那天很不在狀態,最後成績便沒有考好,她家裡人便將她送來了這個幼師學校,希望她以後做一個幼師。”
“而王靜的男朋友,為人則吊兒郎當一點,他也沒有考好,被家裡送去了一所職業學校讀書,兩個人往來也因此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