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5章 一丘之貉(1 / 1)
看著眼前的秦雙雙,我的心中不免也受到了一些觸動。
就這麼一個在外人眼中十分恐怖的東西,可卻是表露出了這麼純粹的心思,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了,秦雙雙當真和一個小女孩沒區別。
可他又的確是沒有錯了。
“有一個名字就讓你這麼高興嗎?”
“這麼看來,當時我寫的有些利益心太重了。”
我心中不免有些感慨,此時此刻,我就彷彿是要騙人家小姑娘的壞叔叔一樣,不過還好其他人並不知道,再說我也不算啥大惡人。
我也沒有說要虧待眼前的秦雙雙。
他需要的東西我會盡可能的給他。
同樣的他也會幫助我,對我來說只是利益交換罷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卻有點不太一樣,他此時臉上帶著的笑意,雖然猙獰恐怖,卻是有著幾分真摯在裡面,不過秦雙雙會跟著我……
這裡面也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緣故。
“王家的那位要來找我的麻煩,這倒是有點難辦了。”
“……”
我對此時有點苦惱的。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秦雙雙倒是給我出了一個主意,他告訴我,在那位所謂的王公子身邊貌似是有這魂存在的,雖然他沒有親眼所見對方的真身。
但他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股怨念存在。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裡面應該牽扯了一些東西,只不過外人不知道。如果沒有秦雙雙告訴我,恐怕這件事情也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想到那位王公子的行事風格之後,我也就釋然了。
像這種人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貌似也是屬於很正常的情況。
尚詩雨可能會有危險。
我很快就聯想到了這一點。
尚詩雨拒絕了王公子,王公子真的能夠忍下去嗎?
他想要得到的人,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此時此刻的王公子就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王傲天和他的狐朋狗友韓信已經是準備動手了。
他也把尚詩雨的身份調查了一個大概。
順便他還把我的身份給調查清楚了,這其實也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把尚詩雨的身份調查出來了之後,我的身份那也就呼之欲出了。
在某個奢華的房間當中。
王公子正在和韓信商量著這件事情。
“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那邊的人,這樣一來倒是有一些麻煩了。”
王傲天他不是一個無腦之輩。
他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對那邊的人下手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不妥當,他可不想和我們這種人結仇,可他又不想放棄對尚詩雨下手,他對我下手還是其次。
他主要的目的還是尚詩雨。
韓信在一旁裝作沒有聽見王傲天的話,他知道王傲天這是把話說給他聽的,
作為平日裡會給王傲天出點子的韓信,他也該出手了。
“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麼困難,我們倒是不急著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出手,我們只要先把尚詩雨拿捏住,那就沒問題了。”
“他不是以為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錯嘛?”
“只要王公子把尚詩雨拿下來了,那麼這件事情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只要王公子能夠得到他,那麼之後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韓信出來一個餿主意。
他的這個主意並不是多麼的妙,不過卻是簡單有效的。
說一千道一萬,他的意思很簡單,也就是所謂的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把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飯了,那……還有什麼事情好顧忌的?
到時候就算尚詩雨心有不甘,他難道能夠把這種事情給說出去嗎?這種敗壞名聲的事情,想必他一個姑娘家家,也不會隨意亂說的吧。
再加上,王傲天的身份以及背景。
如此一來,他想要得手,貌似也就沒有多麼的困難了。
只需要到時候王傲天,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那也就可以達成目的了,至於說王傲天最後會不會付出真心,這就不是韓信需要管的了。
這種事情,韓信沒有見過一百次,也有三四十次了。
對這種事情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他也從來沒有把王傲天口中所說的屁話當回事,王傲天這傢伙花花腸子多的很,根本不能全信。
什麼一見鍾情的,那都是笑話。
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需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嗎?
“你的這個計策雖然落了俗套,不過卻很管用,怎麼,你有興趣幫我把他叫出來嗎?你作為韓家的人,想做到這一點應該不困難。”
王傲天他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自己已經和對方結下了一個不小的樑子。
彼此算是沒有了第一好印象,他要是去邀請,肯定會吃一個閉門羹的。
王傲天對著韓信和顏悅色的說道。
甚至他還十分客氣的給韓信親自斟了一杯酒水。
王公子的態度讓韓信感覺到十分的受用,他感覺特別的得意!甚至說韓信認為自己比這位王公子要高一籌,他不是那種不動腦子的人,他不會如同王公子一樣,被所謂的美色所迷的團團轉。
能夠得到那就得到好了。
不能夠得到那就算了,何必強求呢?
強求來的東西有什麼意思?強扭的瓜不甜。
而且這樣下去遲早都會惹出麻煩的,誰知道會不會在無意當中碰到招惹不起的人!這一次其實就差不多,他們就踢到了鐵腳板。
不過對方的實力還不夠硬。
只要好好的計劃一下,還是能夠輕鬆拿下的。
不過這事後也肯定會有諸多的麻煩,不過那些事情就不是韓信需要去愁苦的了,那些麻煩最終都會落到王傲天的頭上,他不需要多管。
他只需要出謀劃策就好了。
韓信他自己底子有沒有多麼的乾淨,所以才會和王傲天找到一起。
他不好色,這是的確的。
當然這裡所說的不好色是和王傲天對比。
他不僅好色,而且還好財,和王傲天可以說是一丘之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計劃商定的差不多了,他們已經準備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