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隱患(1 / 1)
如今的我,需要提防王家對我下手。
上一次王家已經失手了,王家的人並沒有善罷甘休。
不過在我家附近的那些殺手都已經撤走了,想必他們是打算透過另外一種方式來對我下手,對此我大為頭疼,也只能小心了。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遲早都會完蛋。
還好我找了一位便宜師傅,等道和那位李家的人商量一下再說?
畢竟,李家和王家之間的聲勢差不多。
有自己的師傅在,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如果王家的人打算把事情做絕,那我也不會和他們過多的客氣。
來到了道觀當中,還是不等我進入其中,我就接到了來自於尚詩雨的電話,尚詩雨的語氣當中帶著些許的疲倦,似乎有什麼事情讓他感到很棘手,不過他也知道最近我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又出事了,在南鑼鼓巷那邊又出問題了。”
“這一次比之前還要嚴重。”尚詩雨對於南鑼鼓巷那邊其實也早就有些瞭解了,那邊比較亂,經常的會出現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只要不是傻子,一般人都不願意去那邊。
那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魚龍混雜,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把自己搭在其中了,這一次出問題了,要是一些小問題還不要緊。
關鍵在於這一次出了人命。
很明顯,不需要任何的證明!妥妥的入室搶劫殺人。
當時還有許多的目擊證人,找到那個傢伙也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他還沒有逃出多遠就被一位心懷正義的俠士給直接逮住了。
關鍵就在於,他想要去幫我。
可卻是公務纏身,根本抽不出時間來。
所以他才會把電話打過來,他並不是想要麻煩我。
他只是想要來確定一下我最近的狀況,是否還算安全。
“你那邊需要我幫忙嗎?”我眉頭微皺,儘管我這邊已經是忙得不可開交了,但尚詩雨那邊我也不能不管,雖然說會有些麻煩。
但也是要管的。
南鑼鼓巷?我昨天待的地方。
難道說那個醉漢出了什麼問題?我心中不由的聯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在和尚詩雨瞭解了一下狀況之後。
隨後也就瞭解了問題又不是出在這裡。
看來這件事情和我也沒有太多的糾葛,聽說死的是一家店老闆。
已經六七十歲了。
這晚年算是遭了大災。
“我這邊不需要幫忙的,主要是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你那邊要是出問題了,可以來和我說一下,我這邊也是可以去請假的。”尚詩雨特別的關心我這邊的狀況,語氣當中也沒帶著啥掩飾的意思,若是我真想要讓他幫我,他絕對會不毫不猶豫。
“沒事,我這邊問題不大,嗯,不需要你幫。
你只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就好了,王家那邊沒去找你麻煩,那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摻和進來了,我已經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我沒有和尚詩雨彎彎繞繞的兜圈子。
我直接就把目前的大概情況和他講了一下。
王家雖然有點可怕,但是我也不是沒有反抗之力的。
聽了我的話之後,尚詩雨也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這種事情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他實在是有些內心難安。如今在如今在得到了這個訊息之後,他也算是徹徹底底的鬆了口氣。隨後又聊了一會,最終兩人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我來到了道觀當中。
剛才一直沒有進去,不過此時我也注意到了,道觀當中有兩個人正在對局,道觀的院落當中,我的那位便宜師傅正在和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下棋,院落當中有著一顆很大的古樹。
光禿禿的,並沒有多少的枝葉。
不過那顆大樹的主幹確實特別的粗大,這顆水杉至少也有百年的光景。那最大的樹幹三個人合抱都是難以抱住,此時那兩位正在和大樹旁下棋,你落一子他落一子,雙方是有來有往。
我在一旁也不敢打擾。
就那麼靜靜的在一旁觀看著。
足足半晌過後,在我師傅對面的那位中年男人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若是仔細觀察,還能夠發現他的額角已經是有了汗珠。
“我輸了我輸了,儘管這麼多年沒有和人對弈了,你這技術依然要比我高啊,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夠贏你一局,只怕是此生無望啊?”他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老道的對手。
有些東西是能夠靠努力來超越的,但這種東西卻並不是如此,想要超越眼前的這位老道長並不是他能夠做到的,這無關天賦無關,刻不刻苦,這只是個人的境界不同,對此他也看得開。
每一次和對方交手,他都能夠感覺到受益匪淺。
這位老道已經是隱休許久了,他也不知道這位老道長為什麼會忽然來找他,雖然不理解,不過他可不會拒絕這位老道長的邀請。
剛才這位老道長可是給他算了一卦。
卦象上說兩年之內他家必有一場大火。
雖然說這說的有點玄乎,而且話也不好聽。
但是這位李家的家主卻是特別的重視,他可不敢去揣測這位道長是不是在騙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位道長可不簡單。
況且只是兩日的時間罷了。
兩天的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如果是騙人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因為這個謊言只能維持兩天,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他已經打算好了,等回去就把這個事情吩咐下去。
自家的幾個嫡系子嗣全部都安排在外面,防火措施都得做好。
除此之外,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他打算在外面小住幾天。
反正總要小心一些,不是嗎?這位老道長本身就高深莫測,當然了,他也知道這位老大長肯定有求於他,不然自己絕對不會受到這位老道長的邀請。不過他也不會在意,他知道這位老道長的為人。
對方不是一個貪財之人。
這一點他能夠百分之百的確認。
憑藉著對方的手段,如果想要錢的話,那還不是隨便就能夠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