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章 極端力量的碰撞(1 / 1)
在這個碎虛三星的邪靈族被寒星擊殺後,又一道流光浮現,赫然便是一個碎虛六星的邪靈族。
這邪靈族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寒星,手中一把暗影鐮刀一動,便是無量寒光。
那一刻,寒星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之前不管是擊殺碎虛一星的邪靈族,還是擊殺碎虛三星的邪靈族,寒星憑藉噬靈之力對邪靈族的剋制,都做到了一擊必殺。
但寒星能夠做到一擊必殺只不過是因為寒星的戰鬥力跟他們相差不大,甚至是強上不少。
不然就算噬靈之力對邪靈族擁有強大的剋制能力,寒星也絕對不可能那般輕易地做到一擊必殺。
不過,面對這個碎虛六星的邪靈族,寒星顯然沒有一擊必殺的能力。
紫霄劍動,紫氣沖霄劍,紫氣凌霄劍,紫氣化霄劍,紫氣破霄劍,四道劍光沖天而起,化作條條白龍,龍吟聲起,衝向暗影鐮刀勾起的無量寒光,二者碰撞在一起爆發的威力似乎要將這戰臺都給全部摧毀一般。
只是這戰天的質量真的不錯,承受了寒星和這邪靈族的一擊只是產生了一絲裂痕。
看到自己的攻擊被寒星化解,這剛剛出現的擁有碎虛六星修為的邪靈族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玄陽殿的考驗,人族不可能製造出邪靈族傀儡,寒星都會懷疑眼前這個傢伙是不是一個傀儡。
暗影鐮刀被扔出,那邪靈族宛若影子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寒星。
寒星想要捕捉他行動的軌跡,擾亂他的行動,可是他發現,憑藉他現在的神識力量竟然難以看到這邪靈族的運動軌跡。
這讓寒星的心中多了幾分震驚。
要知道,寒星雖然只是一個碎虛一星的修士,可他修煉了神魔變,神識早就突破到了碎虛四星。
雖然說寒星的神識只是碎虛四星的境界,但他的神識就算跟真正的碎虛五星,甚至是碎虛六星的強者相比都要強上那麼一絲。
也正是如此,寒星應該能夠看透這邪靈族的運動軌跡才對。
然而現實卻給了寒星一個狠狠地耳光,他看不到那邪靈族運動的軌跡,甚至是想要看到他的身影都有些困難。
那一刻,寒星就隱約清楚,現在的他,正常情況下,應該只能跟碎虛五星,甚至是碎虛四星的人族強者媲美。
當然,如果面對的是邪靈族,碎虛六星的邪靈族應該不會是他的對手。
知道憑藉肉眼和神識找不到這邪靈族的運動軌跡後,寒星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什麼,索性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正常情況下,眼睛可以讓人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不過,有些時候,眼睛也會讓人分心,讓人難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在閉上眼睛後,寒星強行讓自己寧靜心神,用耳朵和神識去感知周圍的情況。
很快,那碎虛六星邪靈族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寒星的感知之中。
那一刻,寒星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嘴角還是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找到了。”
那一刻,寒星手中的紫霄劍閃動精光,天地間的靈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了寒星所在的方向,
“紫氣沖霄劍。”
這一次,寒星身與劍合,化身一條白龍衝向了天際。
那碎虛六星的邪靈族看見寒星衝向了自己,臉色依舊不變,只是手中的暗影鐮刀散發的光芒也卻變得愈發的璀璨。
最終,寒星和這碎虛六星的邪靈族在空中衝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白龍發出了一聲怒吼,龍吟之音響徹天際,恐怖的力量以寒星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暗影鐮刀之中似乎有邪神在咆哮,咆哮著想要將寒星與紫霄劍融合形成的白龍給撕碎,無量的邪靈力與噬靈之力衝撞在一起,似乎要將阻擋在他面前的一切都給摧毀一般。
可以說,這是寒星突破到了碎虛境後,遇到的最困難的一戰。
以前,就算是遇到了碎虛境的敵人,寒星也可以利用噬靈之力對邪靈族的剋制,輕而易舉的戰勝敵人。
當然,之所以能夠那般輕易的擊殺碎虛境強者,還有很大原因是因為寒星之前遇到的碎虛境修士都有點輕敵。
如果不是劍放在了他們的脖頸之上,他們就似乎察覺不了一般。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寒星是在跟一個碎虛六星的邪靈族真刀真槍的幹上了。
在這種情況下,寒星想要輕易地戰勝一個碎虛六星的邪靈族自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強大的敵人其實有時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戰鬥力跟自己並沒有太大的相差,卻能夠讓自己在戰鬥的時候處於絕對冷靜的敵人。
那一刻,灰色與白色的靈力衝撞在了一起,宛若兩種極端對立的力量衝撞在了一起,散發的恐怖氣息似乎要將整個世界都給摧毀一般。
這一刻,這戰臺沒有了之前的好運,點點裂痕看起來就像是人身上的一道道傷疤,看起來真的是分外的恐怖。
“噗。”
就連這堅固的戰臺都承受不住兩種極端力量散發的餘波,站在漩渦中心的寒星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寒星感覺自己那邪靈力想要將自己徹底的摧毀,點點噬靈之力閃爍,將自己護在其中,可是那恐怖的氣流還是讓寒星有點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一口鮮血從嘴中吐出,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只是寒星知道,不管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都只能選擇堅持。
到了這個時候,退縮,就意味著死亡。
這裡是姬峰設定的考驗,但寒星依舊能夠感覺到此刻的戰鬥是多麼的真實,也正是如此,他如果真的敗了,真的有可能會死亡。
死,想到這個字,寒星原本蒼白的臉頰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寒星發現,自己雖然還是偶爾遇到危機,可死這個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離他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