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屍體上的寄生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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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趴在地面,只露出小半張沾滿沙土地側臉,他的眼睛瞪的老大,面容驚恐,彷彿是死前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這是進來徒步的驢友嗎?”劉宸拿起丟在一旁的水壺搖了搖。

身為警察的他見慣了這些場面,沒有一般人那麼害怕。這會看來他也不打算保護現場了,伸手就要去翻動屍體。

我和符彩雲齊齊喊道:“別動!”

我倆異口同聲的話把劉宸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縮回了手,滿臉錯愕地看著我們,

“咋了?

其他人也都不明白我倆怎麼突然間就激動起來,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錚子,怎麼了。”齊燁寒也問我。

我看著屍體倒吸了一口涼氣,搖搖頭沒說話,他雖然第一時間發現屍體,不過並沒有著急上去檢查,這會看來他是躲過了一劫。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屍體在手電筒光芒的照射下,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頸都出現不正常的潮紅色。

而我剛才明顯看到,隨著劉宸伸手去抓,屍體手臂皮膚下面的陰影處好像有所感應,瞬間凸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米粒大小的疙瘩,好像在歡迎生物靠近一樣。但是隨著劉宸胳膊的收回,那些凸起轉瞬就消失了。

正是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胃口淺的要是看到了估計當場都能吐出來。也就我和符彩雲離得近眼神好,所以其他人沒看見。

人死之後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血液不再流通,全身失去活性變的僵硬,就跟木頭鋼鐵一般硬。

而眼前這個屍體的皮膚仍然被頂的凸起,這就說明皮膚還是有彈性的,表明這人死的並不久。而且致死的原因很可能跟他體內的那個有莫大的關係。

這到底是個什麼奇異的生物呢,我一臉鄭重地思考起來,收起了原先過於放鬆的心態。

沙漠里人煙稀少,千百年來,各種各樣的古怪生物都生存在其中,說不定就讓我們給碰上了。

我到今天為止,也算是經歷了不少事情了,要是找個失蹤的小姑娘還順帶著栽了跟頭,那可就讓人笑掉大牙了,還是小心為上。

符彩雲找了一根半米多長的木頭,輕輕的扒開屍體的衣領,扔了一隻通體黑色的,跟蠶寶寶一般大小的蠱蟲上去。

蠱蟲一落到脖子上,稍稍挪動了幾下到一處血管跟前,就張開鋒利的口器咬破了屍體的皮膚和血管。

等血液不再向外流時,就開始往裡吐黑紅色的一些芝麻粒大小的物體。我再仔細一瞧,那東西原來是非常微小的蟲子,只是太小了,看都看不清楚。

“彩雲,你這是什麼蠱。”不知道就要問,我發現多學點沒壞處,總有用的上的地方。

“是蝗草蠱,最喜歡吃人體內的寄生蟲,平常我們山區經常要用到這個蠱來治病。

有的人更是直接把它養到身體裡面不拿出來,好達到驅蟲防治的功效,這算是最常見的一種蠱了。”

符彩雲回答道,我注意到一旁的羅修不自禁的皺了下眉,好像有些反感這種較為原始和野蠻的醫病方式。

蠱蟲吐了一會黑色的小顆粒就停下不動了,符彩雲跟著灑了一點點的粉末在傷口上。

沒過多久,屍體的皮膚組織下層,一個個凸起的鼓包挪動著,接著死屍的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爬了出來,拿著手電一照,是個比頭髮絲粗點的細長白色蟲子。

連我都看的心驚肉跳的,更別提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的三個警員了。他們下意識的後退了四五米,就怕這蟲子突然鑽到自己身上。

“啪嗒啪嗒。”

符彩雲的蠱蟲非常的厲害,屍體內裡原有的寄生蟲都害怕它,紛紛從嘴裡爬了出來。只是這東西見不了光,剛一接觸空氣,就僵直了身體,不再扭動了。

“寄生蟲,應該是幼蟲。”符彩雲用木棍撥拉下地上蟲子的屍體,肯定的說道。

羅修點頭:“沙漠裡的確有寄生毒蟲,比如沙漠蜱蟲,俗稱草鱉子,它們生活在樹叢草窩裡,體內攜帶一種病毒。人一旦被咬,就會立即發病。如出血熱等致命疾病,患者往往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死亡。”

“好恐怖。”麥葉趕緊跳了幾下,前後左右看了看,生怕自己身上爬了幾隻。

屍體裡的蟲子有十幾條之多,剛一暴露在空氣裡就僵直住了。

符彩雲讓蠱蟲吃掉了一條,然後拿個小瓶子,小心的把它們收好,可能是要拿這個入藥什麼的。我覺得有時候這蠱術比道術還玄,也搞不懂,索性不問了。

小心檢查一番,屍體上沒有手機,身份證等物品,沒法快速辨別身份,我們只好將這地方大致記下,若是回程的時候這屍體還沒被土狼等動物吃掉,那就出去通知人來取。

接下來的路上,我們都提高了警惕,按照羅修的建議:營地搭建既要避開迎風,又要防止流沙的掩埋,而且不能在植物旁邊,以免遭到類似寄生毒蟲的襲擊。

因此我們選了一處位於兩個大沙丘之間的位置作為營地,說法是防風保溫。

劉宸拿出地圖,指出兩個地點,開始分析:“青海子在這,我們的目的地在這,這個死屍恰好在中間。那他不是跟我們一樣的路線向前,就是準備往回走的,他到底遇到什麼事?”

“七月的沙漠熱的要人命,這個時間就是驢友都不來,那屍體出現的有些蹊蹺啊。”齊燁寒奇怪道。

我和劉宸對視一眼,都想到了錢莉莉的母親李琴身上。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要說那屍體跟李琴沒關係,鬼都不信。

可要真的是李琴私人僱傭來的搜尋隊,那這具屍體就說明他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極有可能危在旦夕,等人去救的。

可這沙漠這麼大,路又難走,腳踩在背風的沙堆上,能陷進去十幾公分,要不是有駱駝,根本就沒人敢進來。

從大局考慮,我們在這瞎著急也沒用,若是能碰上自然是好,碰不上,那就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

第二天繼續上路,越向沙漠的北面走,景色就越荒涼。原來還少量生長的梭梭,紅柳,芨芨草,蘆葦,等植物,現在在這個內陸地區已經完全看不到蹤影。

入眼的就是漫漫黃沙,被風吹過的沙山呈現出一道道如水的波紋,一望無際的黃色既單調又乏味,這裡是生命的禁區。

這次除了要進入那片丘陵地帶以外,遇到小型湖泊我們也會慢慢探查一番,結果自然沒有啥發現。

因為地勢漸趨平坦,沙山變得低矮,起伏很低。傍晚的時候,我們差不多就到了地圖示註的巴丹吉林沙漠的中心地帶。

當然,具體的位置只是我們自己預估判斷的,這裡的景色和其他地方沒什麼兩樣。我們也無心多看,將鞋子裡的沙子倒乾淨,就開始抓緊時間休息。

齊燁寒斜靠在沙堆上嚼著壓縮乾糧,又把自己隨身的水壺扭開,喝了一口,懷念道:“這還真有我們在部隊那會集體出任務時的感覺呢。”

我忍不住笑道:“是啊,我記得那會你還老是叫苦叫累的,怎麼,現在又開始懷念啦?”

“有你們在我還用的著懷念嗎?”

齊燁寒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哎,對了,我剛才看了下,我們的水不多了,昨天沒找到淡水湖,剩下的水最多支撐個兩天左右。咱們得加快速度了,本來計劃三天的,現在看一個禮拜都弄不完啊。”

劉宸轉頭看了眼靠在坐在一處矮沙丘上觀賞夕陽的羅修:“明天再搜查一天,我有種預感,咱們這次應該可以找到錢莉莉他們。”

我正準備說點什麼,忽然聽到阿福遠遠地在喊:“你們快看,這是誰擺出來的圖案還是標記。”

有情況!

我趕緊起身,跑到跟前一看,地上的有個方圓兩米左右的橢圓形,由碎裂的片狀石塊組成。從中心點向外呈放射狀,既像個標誌,也像個隨手擺下的玩具圖案。

麥葉瞅了一眼:“這不是人擺出來的,這是石頭爆炸自然產生的。”

“石頭還能爆炸?”警員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有些不信的問道。

“當然能,溫差太大情況下,經過幾十上百年的時間,石頭自然會爆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麥葉解釋道。

然後她扭頭對我說:“王錚,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裡到處都是沙子,哪來的這麼大的石頭呢。

我低頭撿起一塊石頭碎片,留神看了一會,發現這石頭的一面呈弧度。雖然被風沙侵蝕的很嚴重,但還是能看出打磨的痕跡,這顯然不是大自然的傑作,這是人為的!

我將這一發現告訴了他們,眾人紛紛好奇地撿起地上的石片檢視。

“這塊石片上有張臉!”驚呼聲傳來,我順手拿過來一看,眼前的石片赫然就是一張人臉,五官被刻畫的栩栩如生,閉目微笑,神態既自然又安詳。

這個石塊難道是個雕像嗎,可是誰會在這裡擺放一個雕像。

“能看出是哪個年代的嗎?”麥葉也想到了同樣的地方,也擠過來問我,見我搖頭,只好自己接過去細細打量。

大塊的石塊被拿走,剩下的小碎石子還有很多。我猜測應該是個雕像,可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指腳趾的石塊。再沿著原始的痕跡,初步判斷,這石頭是從斜坡上滾下來的。

我想起這臉的雕刻風格給我一種隱隱的熟悉感,看也沒看就向旁邊伸出左手:“麥葉,把那個石片再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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