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趕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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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有警員失蹤,我找劉宸同去應該挺合適的。不過他和玉藻等人的身份分別為警和匪,貿然摻和到一起容易引發矛盾,這種野外作業還是儘量減少內部勾心鬥角為好。

而齊燁寒卻不一樣,他沒有劉宸那麼大的事業心和責任心,我倆又配合過好幾次,又有經驗又讓人放心,最重要的是齊燁寒還聽話啊,要說黃金搭檔絕對非他莫屬。

聯絡了齊燁寒,這小子聽說我又要去西藏,在電話那頭久久不語,過半晌才哀嘆道:“錚子,這好不容易閒下來幾個月,你又準備搞毛啊,我這忙得很走不開,還一大堆訓練任務呢。”

“芝麻粒大的官還忙,缺了你地球照樣轉,趕緊請假,我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就等你來幫忙了。”我不耐煩的打斷他道。

齊燁寒道:“好吧好吧,我也不問你原因了,這就去請假,這次我是徹底不抱著旅遊看景的希望了,我就提一個要求。”

我問道:“啥要求?”

“不去行不行?”

“滾蛋!”

……

齊燁寒不想去,可符彩雲卻非要去,我本來不想帶這個小丫頭的,上次玉藻隊伍裡那個胖子色眯眯的眼神讓我記憶猶新。

可不帶吧,符彩雲就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也不說話,走哪跟哪。

我只好苦笑著改口,路上再看吧,而且符彩雲的身手也不弱,身上的蠱蟲又多,自保能力貌似比我還要強點呢。

我並不擔心玉藻放我的鴿子,大不了我自己去也可以,原先只是不想讓玉藻等人躲在暗處偷襲才提出要一起的。

兩天之後的早上,玉藻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第二天在成都機場見面,完了就掛掉電話。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先在成都集合,多想無益,不如見面再問好了。

關於此次出行的行李早已準備妥當,和蒙叔也打過招呼,他見我和符彩雲又要出遠門的樣子,也不問去哪,只是看著我倆,臉上的笑容頗有些曖昧。

和齊燁寒在機場匯合登機後,我就在飛機上睡了過去。

這幾天一直都在研究西藏可能埋藏的古墓範圍,為什麼會吸引常勇這兩個小毛賊前去,結果可用的資料太少,沒查到有用的東西,反倒把自己累的夠嗆。

讓我有些高興的是,在成都的機場見面後,玉藻告訴我,只有她和修羅兩個人跟我們一起出發,至於那個胖子和人妖佩霧另有事情沒來。

我心想,我們這邊三個人,他們才倆,不用說,主動權肯定全在我這裡,此次成行最起碼不會吃虧就是了。

齊燁寒看了幾眼玉藻,悄悄問我:“這兩人什麼來頭?”

我苦笑,電話裡我沒告訴齊燁寒要和玉藻一起行動,就是想著先把他騙過來再說,眼下雙方見了面,只怕就糊弄不過去了,乾脆實話實說得了。

我挑著撿著能說的說,告訴他因為始皇陵鑰匙的事情和我的祖傳遺訓有關,和玉藻的目標一致卻不衝突。

齊燁寒知道對方是玉藻後,沒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只是驚訝了那麼一下,皺眉道:“算了我也搞不清怎麼回事,反正我相信你。”

他的話就那麼兩句,卻讓我很感動,胸口熱熱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戰友,他馬上還了我一拳,兩人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先是跟著玉藻去了早就訂好的酒店,將行李放好之後,除了那個修羅呆在房間不願意出來外,我們四個人趁著還有時間出去簡單的逛了逛街。

我對逛街這種事情是並不熱心的,奈何玉藻和符彩雲挺有興趣,齊燁寒又嚷嚷著要吃當地的美食小吃,我理所當然的就被拽出去作陪了。

開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越野車,將整個城市的風貌遊覽了一遍,過程中,我聽著車窗外的方言交織匯雜如涓涓溪流進入耳朵,不知不覺地就又睡了過去。

醒來後我莫名的發現玉藻和符彩雲竟然有說有笑的,這我倒並不吃驚,玉藻的心機雖然說不上深沉,卻很狡猾。

在她刻意的討好下,以符彩雲的性格很容易就會打消原先的敵意,不過這小丫頭不傻,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對她還是挺放心的。

玉藻告訴我,由四川開車入藏有兩方面考慮,一是可以就近去一趟常勇的老家甘孜;二是我們這些人都沒去過高原,需要提前幾天服用預防高原反應的藥物,免得突然到了海拔較高的地方產生高原反應,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第二天我們啟程上路,傍晚時分,就到了常勇家裡。

結果當地村民告訴我們,常勇的父母早都去世了,家裡只有一個大伯。

經過接觸後發現,常勇的大伯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對常勇的情況也是一問三不知,看看天色已經黑下來,沒辦法,我們只好借宿一晚。

常勇的大伯是個頭髮花白佝僂的老頭,外表看上去木訥老實,以為我們是常勇的朋友,所以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招待我們。

桌子上擺了七八個大碗,雞鴨魚皆有,肉香撲鼻,席間向我們問起常勇的事情,卻被我左右敷衍過去。

常勇大伯說他把常勇拉扯大,後來他非要出去闖蕩,攔不住等等。

然後感嘆這娃出息了,看來在外面混的很好,都認識我們這幫朋友了,又說起常勇前幾天給他打了五萬塊錢,眉宇間流露出絲絲欣慰。

我看這農家小院裡冷冷清清的,看他一個人寡居於此,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心下不免黯然,也猜到為何沒有人告訴他常勇出事的訊息,沒想到警方辦事還挺人性化的。

再次出發,我們沿著高速公路向西前進,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我發現玉藻其實還是挺能說的,跟我們聊起西藏的事情也不含糊,我猜她肯定是出發前做了不少的功課。

小時候的課文就學過,西藏被譽為世界的屋脊,也有人說它是最接近星空的地方。

值得說明的是,在幾億年前,西藏這裡卻是一片汪洋大海,地勢相對較低而且氣候宜人,說是動植物的天堂也不過分。

所以有人猜測,西藏雖然後來變成高原,這裡卻還有一個通往地心世界的入口,進去之後有個地下海洋,廣袤無邊,說不定還有地心文明的存在呢。

玉藻說的這些倒是讓齊燁寒這個學渣嘖嘖感嘆,對她的態度也客氣了許多,看來有文化的人走到哪都受歡迎。

因為川藏線還是比較危險,我們五個人儘量白天換著開車,晚上就找地休息。

路上的景色變換不休,就這樣一路走一路看,海拔越來越高,所幸玉藻弄來的越野車效能良好,沒有在這個時刻掉鏈子。

十月末尾的季節,早已經過了旅遊的黃金期,在車輛稀少的山區國道上行駛兩天後,我們終於抵達了芒唐縣城,這已經屬於西藏的地界了。

休整一天後,反正也不著急,我提議先去當初林小龍死亡的地點看看,那是在縣城西南處石頭山的一個山坳。

等我們趕到那裡,卻發現地上只有幾叢雜草,後方是險峻的群山峽谷,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這裡是荒郊野外,警方倒是沒有拉警戒線做標記,所以我們才能自由進出。

符彩雲走了一圈後,肯定的告訴我,她身上的蠱蟲有感應到同類殘留的氣息。

我登時吃了一驚,原先我的猜想是林小龍活活累死,肯定是被什麼動物給追的,比如說狼群什麼的。

可現在符彩雲說這裡有蠱蟲出沒,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難道林小龍是被某個會蠱術的邪道高人追殺才累死的嗎。

我一下就聯想到老爸身上,可旋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我們家沒人會養蠱,學這玩意也沒有速成班,而且養蠱是最需要有師傅手把手的教,高人又不是大白菜,哪裡是說找就能找到的。

還有就是玉藻跟我提起過,第一次接觸時常勇對林小龍的死因閉口不談,卻也沒多慌張,如果有人追殺的話肯定不會那麼淡定,所以可以排除人為的因素。

那這裡為什麼會有蠱蟲的氣息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齊燁寒嘆道:“盜墓果然不是個好活啊,你看這哥倆,一個累死一個嚇死,這花樣死法讓人不服不行。”

雖然人死為大,可我聽了還是覺得有些滑稽,不過再想想,這裡雖然有蠱蟲殘留的氣息,可常勇和林小龍的死因卻和蠱蟲無關,那就不需要擔心了。

作為一個護陵人後裔,我相信這個世界暫時還沒有能嚇死我的東西。

我看到修羅在一旁打完電話,過來說道:“當時林小龍他們還遺留了一件古董在現場,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我暗暗咂舌,那個鎏金佛像現在肯定在警局裡放著當證物呢,修羅說去看看時的語氣卻自然無比,好像警局是他家開的一樣,這背後的能量不小啊。

我越發疑惑了,有這麼大的勢力,幹嘛還要為一個始皇陵跑來跑去,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難道是坑爹的“黑二代”想自己挖著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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