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再度重逢！（1 / 1）
我早就知道，九宮山的靈源，非同小可。
實際上，這南市就是天下萬千靈源的頭！
所有靈源，都是匯聚到九宮山內，又從九宮山中，流淌出去！
也難怪三大邪道，對我手中的九宮山專案，如此重視。屢次找我麻煩，想要將我剔除出去，甚至還想要殺我！
若是一個靈源，說不定聞人世家，還不放在眼裡。
反正靈源這東西，他們不是沒有。
可我直接放出去的，是龍頭靈源！相信即便是天大的事，聞人世家也不會拒絕我的！
我面容篤定，看著對面的白袍老者。如今陷入沉思的，反倒是他了！
“你確定，要用龍頭靈源，來換取雪兒的自由？”白袍老者緩緩放下了手。
地上的聞人白麟，也是滿臉驚詫，恐怕他是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寧願用龍頭靈源，去換取聞人沐雪！
只要是接觸過靈氣的，知道靈源的，都會明白，這龍頭靈源不僅是靈氣比一般的靈源充沛、純淨，更重要的是，它也可以干擾到，天下其他的諸多靈源流轉！
“我確定。”我無比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能走到今天，我身上的一切，都是雪姐幫助我得到的。現在眼睜睜地看著她，陷入到不可預知的危險境地，我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
“人力有限，何必與天爭？”
良久之後，白袍老者悠然地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子，你隨我來。”
他身上的冰冷殺氣，盡然消失，我知道他現在，已經動了心。不過不知道為何，他居然沒有立刻答應我。
莫非是還想要在我身上，再撈點好處來？
我並不知道，白袍老者是怎麼思索的，就隨著他，進入了他的那個宮殿式的房間。
這個房間很大，簡直要比普通的樓房，還要更大。
只是四面都是白色的磚瓦，看上去單調之至，空蕩至極！
然後我走進房間，和他一同坐在椅子上。
這椅子的中間，是一局棋。黑白相間，正是一手圍棋。
我對於圍棋，並不是十分精通，只是曾經魏老有教過我。但比起圍棋，我和魏老都更願意下象棋。
“你看得懂嗎？”白袍老者指著那白玉一般的棋盤，對我問道。
“嗯，大致懂一點，應該是一個殘局對吧？”我聽到白袍老者這麼說之後，仔細打量一下，然後拍手說：“好精妙的殘局！”
白袍老者笑了笑，對我說：“你看的不錯。這其實不僅是一個殘局，更是我下的天局。”
“天局？”我愣了一下：“莫非前輩是和天在下棋？”
“與天鬥，其樂無窮。”白袍老者笑了笑，然後許久之後，手持黑子，在那棋盤之上，下了一著。
他棋子落地的瞬間，我感覺身邊有氣息，微妙地動了一下，隨後我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是不是覺得，周圍的空間，似有異樣？”老者見我點頭，微笑著說：“這很正常，因為天局透露出來的，便是天機。我一舉一動，也是牽引了氣運。明白嗎？”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鬼東西，下棋就下棋，怎麼還和天機扯上關係了？
老者並沒有再解釋，而是抬起頭，看著頭頂。
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地方的頂部，居然是透明的。那頂部似乎是一個加了倍數的天文望遠鏡。
我能夠從這巨大的玻璃上面，清晰地看到，天空的星辰變化！
雖然是白天，不過那星辰卻依然清晰無比，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處理的。
觀察良久之後，白袍老者，輕輕執起白子，在棋盤上落下：“好手！這樣一來，我又陷入困境了。”
我看著棋盤上的擺設，確實如此，黑子全面落入下風，基本已經無力迴天。而白子的氣勢，已然穩穩地壓住了黑子的動向，幾乎要攔腰，將黑子的大龍截斷！
“這一盤，本來就是殘局，黑子落敗，已經是時間的問題了吧？”我問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氣：“不，誰都能敗，但是我下的這盤天局，絕對是敗不得！哪怕是豁出去我這條老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我不明白。”
我搖頭困惑，畢竟這黑子的下風，已經是實打實的，再這麼僵持下去，也是一定會慘敗的。
白袍老者落下白子之後，卻是紋絲不動，沉吟良久，終究又是落下一子，然後長久地沉吟下來。
“前輩，您怎麼不落子了？”
“天局，就是與天對弈。”白袍老者指了指天空，說道：“冥冥天意，需要根據周天星辰的變化，推演出來。大致是七週才下一手，我七週才回一手。只是剛才剛好你來，我也也順勢推演出來罷了。”
與天對弈！這聞人世家，究竟要做什麼？
“前輩，這麼重要的事情，您犯不著和我說吧？”我又奇怪了起來。
不過白袍老者，並沒有任何的迴音，只是說：“嗯，我只是想要讓你看看，我們聞人世家，目前的絕境。”
他手指那棋盤，說：“白棋落子，已將我聞人世家所有的路徑，都給封了起來。你縱然手中有龍頭靈源，我也不會將雪兒，交託給你。因為她才是，能讓我們聞人世家，最關鍵的一個轉手！”
他站起身，向著我苦笑了一下：“葉楓，我看這件事情，還是算了。我帶你去見雪兒，最後一面。然後你就，下山去吧。”
我愣住了，沒想到就是因為他推出這一手棋，就將我之前的努力，全部都給推了個乾乾淨淨！
“為什麼？”
我站起身，問白袍老者說。
白袍老者並沒有解釋，只是說：“你見到她，一切就會明瞭。如果她願意和你走，我也不會勉強。”
既然這麼說，我就更想要見一見聞人沐雪。她以前如此嚮往自由，想要離開聞人世家，沒有理由現在退縮吧？
我心中這麼想著，然後跟隨著白袍老者，來到後山之中。
但見一處山巔，下面是一片雲海，霧靄沉沉楚天闊，一片大好的奇觀！
“這裡並沒有人影啊。”我心中這麼向著，卻見那白袍老者，縱身躍下，跳下山巔。
我心中一跳，卻見那老者，縱身在那雲團之上，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向前漂浮而去。
騰雲駕霧？
我瞠目結舌，卻見那霧靄之中，隱約可見的白袍老者，衝著我搖了搖手，對我說：“你來啊！跟上！”
我愣了一下，隨後就意識到，這白雲之下，似乎是有東西的。
於是有樣學樣，直接跳下山巔，落在白雲之上，果然有一種綿軟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東西，托住了我的腳。
我趕緊三並作兩步，向著老者狂奔而去。
可剛走到白袍老者身後，腳下卻是一用力，踏空了下去，險些身體沉落。
白袍老者將我拽住，從下方拉扯了上來，然後對我認真地說道：“你不要這麼用力。這些雲霧，是吸收靈氣之後，聚集而成，並不怎麼結實。你要是用力過猛，就可能掉下去。我也救不了你。”
原來這些雲朵，還真的是雲團？我感慨起來。
隨後繼續向前，很快就來到，一個建築物的門口，然後見到這金色的建築物，在雲端之上，熠熠生輝！
不過走進才看見，原來這房子，不過是一個茅草屋。剛才所見的金色，不過是夕陽招搖下，茅草反射出來的光。
“你進去吧。雪兒就在裡頭。”
白袍老者指了指茅草屋，然後站住腳步，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在這裡等我。
我也不管他，直接走到了這茅草屋的外頭，然後左右看了看，終於開啟了房門。
“是誰？”
清脆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畔迴響起來，沒開啟門，我的心臟就狂跳起來，脫口而出：“雪姐！”
“你怎麼來了？”可是我沒想到，見到我的蹤影，她卻並不開心，反而有點擔憂地站起身，推開我說：“快，趁著家主沒發現……”
我握住聞人沐雪冰涼的雙手，看著她那清瘦又美豔的面容，心中一疼，柔聲說：“彆著急，他帶我來的。”
“什麼？他帶你來的？”聞人沐雪有點吃驚，半晌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被我握住，想要抽回去。
可我就是不放，對她說：“雪姐，聽我一句勸，和我走吧。你們家主說過，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和我一起離開。”
“不可能！”聞人沐雪連連搖頭，對我說：“我瞭解家主的脾氣，他怎麼會將我放掉，我現在是家族唯一的救星！”
我看著聞人沐雪難以置信的神色，淡淡地說：“我用靈源，和他交換了。”
“你用靈源？那可是龍頭……”
“我知道，龍頭靈源。”我止住了聞人沐雪想要說的話，然後對她柔聲道：“可是在我心中，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比你重要。”
聞人沐雪的眼眸當中，迅速積蓄起一團霧氣，看著我，呢喃著就是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聞人沐雪顫抖的紅唇，忍不住輕輕將她抱住，對她柔聲說：“雪姐，你相信我，不管將來有多危險，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一定會保護你的。所以跟我走，好不好？”
“葉楓，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你豁出性命也一定會保護我。這些我都知道！”聞人沐雪臉色凝重，卻是輕輕將我推開。
“但是，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事關聞人世家的生死存亡，我絕對不能那麼……”
她看了我一眼，就不敢再與我對視，朱唇輕啟：“不能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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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為什麼？！”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難以置信，心中的怨氣，在這一片刻瞬間爆發出來：“怎麼是自私？什麼叫自私？難道你現在待在這裡，為了家族犧牲，你就不自私了？還有我們這些，期待著你幸福的人呢？”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葉楓，對不起，對不起。”聞人沐雪居然哭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如此傷心落淚的模樣。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即便是壓力再大，生意或者生活上，再如何多的不如意，她也從來沒有如此啜泣的時候。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看著她這樣，只能深吸一口氣，將她輕輕摟住：“雪姐，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吼的。別哭了，都不好看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微微搖了搖頭：“不，和你沒有關係。”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她這麼說著，倔強地搖了搖嘴唇，這個溫柔如水，親和如風的女子，事已至此，還是不願意說實話，還是想要隱瞞我。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雪姐，你的事情，家主前輩之前，都全部跟我說了。”聞人沐雪似乎不相信。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點頭：“嗯，雖然是你們的家事，不過前輩已經都和我說明白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將那個頭頂能觀察周天星辰的房子，與天對弈的棋盤，還有詭異的落子位置，都對聞人沐雪說了一番。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雪姐，你是不是要為家族犧牲，你自己的性命？”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視線立刻躲閃開來，盯著桌面，兩手緊張地交錯在一起。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嘩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果然！果然如此！你是要犧牲性命，來保全聞人世家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如此聰明機敏之人，怎麼會不明白，我方才是詐她的？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不過她眼神明亮之後，很快又暗淡下去：“沒錯，我確實是要死，才能救聞人世家。”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這就不明白了，究竟是為何？聞人世家如此家大業大，怎麼會輕易就倒閉？而且，你要怎麼死，才能救得了聞人世家？”我心中有諸多疑惑，一一詢問出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聽到我問這麼多的事情，聞人沐雪的眼神，也變得愈發黯淡下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對你說，也是無妨。既然家主帶你見到‘萬古棋盤’，又帶你見我，相信是為了讓我給你，一個圓滿的答覆吧。”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淡淡說道：“你見到的那個棋盤，就是萬古棋盤。從古至今，這棋盤就一個目的，就是與天對弈！”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七天為一週，七週一落子。周天星辰，測算天落子位。偶有緩後，迄今為止，已經有百年曆史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嗯？原來是靈器！”我心中瞭然，這就能說得過去：“那棋盤之上，究竟有什麼講究？與天對弈，那輸了如何，贏了又能怎樣？”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原本這棋盤，是上古人民，為了從上天那裡，得來一些願望，而釋放出來的。理論上來說，只要願望簡單，其實棋局並不難贏。”聞人沐雪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不過這次比較特殊，因為我們聞人家族，祈求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贏。只要棋局輸了，我們聞人家族，也就會煙消雲散！”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這麼嚴重？”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開萬古棋盤的詛咒。”聞人沐雪指了指自己，說：“我的身體，是獨一無二的‘天女仙體’！只要我用性命相換，就能撤回這萬古棋盤上的棋局。一切清零，從頭開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所以，聞人世家從一開始，就打算犧牲你，來保全整個家族，是不是這樣？”我低聲問道。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家主為了還我二十年自由，已經在這裡枯坐，與天對弈二十載。我若是最後逃避，導致家族毀滅，我百年之後，又有什麼顏面，面對這千年家族的列祖列宗？”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所以你或者的目的，就是為了家族的生死興衰？”我皺眉道：“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解決的辦法，但不是你這樣的解決方法。”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慘然一笑：“葉楓，你覺得你有辦法，來左右天意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不知道，我覺得可以試試。”我認真地說道：“你想想看，倘若我葉楓，是一個認命之人，現在可能還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就是我覺得，底層世界有太多不公，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步。難道你不嘗試一下，就想要放棄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人定勝天，談何容易？”聞人沐雪充滿了無奈：“葉楓，其實有時候，事實就是如此殘酷。你雖然是寒門出生，但你能走到這一步，是天命所歸。之前魏成龍不是評價過你，你也是獨一無二的‘萬鳳之凰’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萬鳳之凰，那又如何，我倒是寧願沒有這個，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用處的身體，來換取一個堂堂正正，走上巔峰的時機。證明給你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伸出拳頭，然後再度走到聞人沐雪的身前，伸出手，緊緊握住她的蔥嫩柔荑：“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證明給你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抬起頭，那雙宛若清晨陽光下，清澈透亮一片湖水般的眼眸，閃爍出一絲希翼之色。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好，我信你。然後呢？我們私奔嗎？你在南市一切，可以都不要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心中一激動，猛地揮手說：“不要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沐雪點頭：“你的那些兄弟，也都是一些人中龍鳳，沒你的話，他們未必不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空。但……林倩又該如何？”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提起林倩，我心中感覺被什麼東西，重撞了一下，不自主地遲疑起來，緩緩鬆開聞人沐雪的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她似乎也早就預料到，會有裡這樣的情況，微笑著將手抽回：“林倩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你要用靈源，給她治病。你要是一走，她要怎麼辦？”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好了，不要說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內心掙扎，想要帶走聞人沐雪，還要不得罪聞人世家，這看上去，還真是無比艱難的一件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從聞人沐雪的屋子裡，走了出來，聞人家主還在那懸崖之上，等候著我。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見到我重新回到這裡，他面無表情，冷淡僵硬如同那懸崖上的一塊岩石。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登上懸崖，這次卻沒有和他打招呼，只是冷冰冰地從他身邊路過，向著後面走去。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你知道真相了？”聞人家主頭也不回，面對懸崖對面的小茅屋，微微嘆了口氣，說：“並非是我不願放她離開，實在是她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停住腳步，語氣無比冷淡地說：“所以你會選擇犧牲自己的親閨女，也要保全家族，是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如果換做是我……”他負手而立，淡然說道：“我願意犧牲自己，取代她而死。然而萬古棋盤，只有神仙血肉，才能讓它收回誓諾。”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很好奇：“當年你們聞人世家，究竟在萬古棋盤上，許了什麼願望？”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家主吃吃一笑，無奈搖頭：“當初年輕無知，自以為棋藝高超，許下心願，也是幼稚無比。不提也罷！”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他不提，我也不想再問。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要離開這裡。”我對聞人家主說：“但是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你詢問清楚。”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你說。”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家主聽說我要離開，也是唏噓不已，開口就說：“只要能說的事情，我知無不言。”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想要問，你這盤棋，還能撐多久？”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家主遲疑一下，然後說：“如果按照正常的棋路判斷，最多還有三個來回，我就會滿盤皆輸。”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也就是說，還有大約三百天，一年的時間！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還有時間，給我喘息一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希望前輩多撐一段時間，如果我能找到，破解那萬古棋盤的方法，一定會再回來的。”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家主聽我這麼說，嘴角蔓延出一絲苦笑：“萬古棋盤，從古至今，也沒有‘神仙血’以外的破解方法。不過如果你真的找到，我許你嘗試。”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聽到聞人家主這麼說，我笑著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痴兒。痴兒……”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轉頭的一瞬間，我聽到聞人家主，在我身後，微微嘆息。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下山之後，我正好遇到那位黑皮膚的大爺，這時候，兩隻竹筐裡頭，已經空無一物，顯得很輕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小夥子，見到老神仙沒有？”他微笑著，對我打招呼。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微笑搖頭：“見到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事情辦好了嗎？”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額……不算好吧。”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老挑夫“哦”了一聲，湊到我身邊說：“小夥子，你幫了我挑了那麼久的扁擔，算是欠你個人情。不如我和老神仙說說情，你覺得如何？”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說情？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聞人家主現在滿心思，都是如何將他的世家儲存，說情又有什麼用呢？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謝謝您老的好意，有些事情，您也解決不了。”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老挑夫聽了這話，滿臉的不高興：“這你就小瞧了我不是？起碼我在這山上，也來來往往幾十年了。和這座山的交情匪淺，若是我肯開口，相信老神仙也會給幾分薄面。”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見我苦笑著不說話，老挑夫嘆了口氣：“算了。不願意也罷。這樣，人情我先給你記得，等以後你有用，我再幫你一次。”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我看著滿臉誠懇的老挑夫，點頭說：“那好，到時候再麻煩您老人家吧。”
\u003cpstyle=\"white-space:normal;\"\u003e心中卻是不信。要麻煩您老人家的話，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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