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賬本丟了(1 / 1)
就在他要付款的時候,耳邊再次傳來老王的聲音。
“小夥子,第一次玩股票吧,我勸你還是雨露均霑的好。”
老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這樣買股票,萬一跌了,是要跳樓的。”
“對啊,這小子一看就是雛啊,哪有這樣買股票的。”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市場行情都不看的嗎?”
“也只有老王這麼熱心的教他,換了別人誰會管他一個毛頭小子的死活。”
周邊的人也開始紛紛附和。
看到自己的話有了效果,老王面色一喜:“我研究股票多年,手裡有幾隻潛力股。”
“看你也是個富家子弟,給你一個五折,就當交個朋友,500塊錢跟著我學。”
“看到沒,身邊這幾個,都是我的學生。”說到這裡,老王面露得意之色。
這時候就有股託了?
看著老王的模樣,陸羽倒是有些詫異。
對於股託這個稱呼是在後世才出現的名詞。
大多是以帶領新股民篩選潛力股為藉口,拉攏一批新人合夥操縱。
短期內將單隻股票打到漲停,然後股託就會突然撤股以此盈利。
而且現在沒有網際網路的傳播,大多數都對股市一知半解,很少有人願意入行,老王這個門外漢居然還要收學費。
陸羽沒有理會老王的話,當著眾人的面,購買了深發展的股票。
陸羽對股票研究不深,上一世也沒有購買過股票基金類的產品。
但是不妨礙他對歷史上幾隻大牛股有所瞭解。
短短兩分鐘,60萬資金,全部變成了深發展股票。
“果然又是一個瘋子。”
“傻小子啊,等著你爹來揍你吧!”
肥胖女人淡淡的看了一眼陸羽,眼神中滿是譏諷之色。
老王和肥胖女人擺明了是想在這裡養雞下蛋。
陸羽不會戳破他們,但如果方才幾人沒有對陸羽冷嘲熱諷的話。
或許這個時候,陸羽不介意提醒一下,讓他們跟自己一同買入。
但是現在
陸羽搖了搖頭,走出營業部。
與此同時,新豐商貿辦公室。
“蘇毅,你現在就去查一查,各力目前的進貨底價,究竟是多少!”嚴豐修在辦公室內來回轉了幾圈,最終開口。
“是,嚴總。”
蘇毅的心裡只感覺自己比吃了黃連還苦。
自從小羽電器這個吳剛掌權以後,各力各種活動層出不窮,而且價格,力度彷彿事先就已經計劃好了。
一次比一次力度大,手下更有三個業務員,不斷開發安南縣的各大零售店鋪。
鴻興商貿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小羽電器達成默契,不論自己前去打探什麼,王順元都是一問三不知。
桃園裡更是大小活動一波接一波,甚至開始推出套餐服務。
短短几天,新豐商貿的訂貨金額開始急劇下降。
現在讓他去查各力的底價,簡直比登天還難。
蘇毅一籌莫展的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店內一男一女兩個銷售人員在一起親親我我。
“你們在幹什麼!”蘇毅怒喝:“上班時間是讓你們談戀愛的嗎?”
兩位小情侶頓時被嚇個不輕,男人小聲嘀咕道:“呵,你連個物件都沒有,嫉妒別人有什麼用。”
蘇毅一愣。
物件?
“啪”蘇毅猛地拍手。
妙啊,差點忘了,我還有一步暗棋啊!
當陸羽回到小羽電器專賣店時,小平頭正殷勤的擦著各種樣機。
朵朵則是拿著筆本坐在柳下惠身邊,兩人探討著什麼,偶爾記上一記。
李霄坐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閉目凝神。
看到陸羽進店,幾個人都立刻打起招呼。
“羽哥好”
“老闆好。”
看到這幅景象,陸羽有些欣慰。
來到辦公室,就看到吳剛正翻箱倒櫃的找著什麼。
“小剛,你在幹什麼?”
看到陸羽回來,吳剛有些緊張,面露歉意道:“老闆,你回來了。”
陸羽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直男。
這傢伙以前從來都是直接叫我名字的,今天是怎麼回事?
心中疑惑,在看向吳剛有些緊張的神態,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發生什麼事了?”
吳剛:“店鋪總賬本。丟了!”
“什麼時候丟失的?”陸羽看起來面色淡然,似乎並不意外。
“今天上午才到了一批冰箱和電視,還登記在上邊,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就沒有了。”
“別緊張,一個賬本而已。”
拍了拍吳剛的肩膀:“這其實是好事。”
“好事?”
“這證明你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對方按耐不住,動用那顆釘子了。”
“而且進出賬,我早就做了備份,並非只有一本。”
吳剛本就是聰慧之人,聽到陸羽的點撥,眼前一亮。
陸羽繼續問道:“你最懷疑的人是誰?”
吳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陸羽對吳剛的瞭解,足有二十幾年,此時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是沒有證據,說出來怕自己不信。
“放心說,這家店裡,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看著陸羽真摯的眼神,吳剛只覺得內心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小平頭!”
“我很確定,內奸就是他,只是現在還沒有證據。”
“理由。”陸羽平靜道。
“因為上一次地推活動,他買回來的飯菜真的下了藥。”
“這是從那幾個同村小弟口中說出來的,下午半天,他們一直在廁所,根本沒有銷售任何電器,反而還丟了兩臺小家電。”
“但是因為他自己也鬧了肚子,完全有理由狡辯,所以我就沒跟你提這事。”
陸羽淡淡點了點頭:“把小平頭喊上來吧,我想跟他談談。”
幾分鐘後,陸羽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的洗茶。
“羽哥,你。你找我。”
“坐吧,別緊張,咱們自從來到安南縣以後也好久沒談心了。”
小平頭斜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苟言笑的吳剛,內心越發忐忑。
難道他們猜到是我做的?
不可能啊,我確信當時絕對沒有別人在場。
心裡緊張,小平頭還是坐在了陸羽的對面,屁股卻始終輕搭皮椅不敢靠後,雙手侷促的放在腿上。
辦公室內一度靜的可怕,只有洗茶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