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未婚夫(1 / 1)
兩人一同走到夏陽偉的面前。
安夭夭冷著臉問。
“是誰僱傭你來的?”
“把老子放開,老子才能考慮告訴你!”夏陽偉以為自己有了拿捏安夭夭的把柄,心裡稍微有了底氣。
申虎冷哼一聲,一杆槍猛地懟到了夏陽偉的太陽穴上!
“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不用等到警察局,我現在就槍斃你!”
夏陽偉嚇得渾身發顫。
他哪裡見過槍這種真傢伙?!
一時之間,再也不敢隱瞞。
“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只是看他穿的一身名牌,長得很高,頭髮是棕黑色……”
聽到夏陽偉的表述,安夭夭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夏陽偉的嘴裡再也吐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申虎很快就命令夏陽偉把之前霸佔安夭夭的五百萬交出來,重新還給安夭夭,然後又派人把他給押到警察局去。
單鳴注意到安夭夭並沒有因為五百萬的收回而有多高興,思緒好像遊離在天外。
應當是夏陽偉口中的那個惹不得的大人物帶來的影響。
他對申虎使了使眼色。
“申隊長,這次多謝你了,你幫了大忙,回頭請你吃飯。”
申虎收回了剛才冷峻的氣息,只留下憨厚的笑容。
“其實是我該感謝你,今天的事又是一筆功績,回頭有什麼事,鳴兄弟儘管聯絡我!”
申虎帶人離開後,單鳴和安夭夭一起在工地上逛了逛。
安夭夭沉默許久,才喃喃自語。
“果然是他……”
單鳴挑了挑眉,“誰?”
“很難處理嗎?”
安夭夭抿了抿秀唇,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對單鳴說道。
“我的未婚夫。”
“夏陽偉說的那個人,是我的未婚夫。”
可能是剛才單鳴對安夭夭的一番維護,加深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安夭夭給單鳴吐露出了更多的心扉。
從安夭夭的表述中,單鳴得知。
安夭夭實際上是來自京都世家大族安家的千金。
大家族的子女往往逃脫不了商業聯姻的苦惱。
尤其是大家族的女人,可選擇的空間更少。
安夭夭就被家族分配給一個叫做蕭宇的人聯姻。
二人很早就訂了婚約關係。
只是隨著安夭夭對蕭宇的瞭解,她心中對這門婚事的反抗情緒越來越激烈。
蕭宇是另一個大家族的少爺,生性紈絝,頭腦殘暴而又惡毒。
據說玩死過不少人。
安夭夭沒辦法逼自己下半輩子和這樣的人繫結在一起,於是選擇了逃婚。
她一怒之下離開京都,來到雲市發展。
一來就是幾年。
如今,剛剛站穩腳跟,原以為日子能夠越過越好,沒想到,蕭宇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人生軌跡。
她苦笑一聲,邊走邊說。
“這些年來,家族的人很少聯絡我,也沒有因為聯姻失敗而找我麻煩,我以為日子就這樣平平安安的過下去了。”
“在這個小城市慢慢發展屬於我的事業,也是個很好的人生歷程。”
“可蕭宇的到來卻告訴我,或許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了。”
“我公司兩次遭遇駭客攻擊的漏洞,想必就是蕭宇的手筆,此次他派夏陽偉來砸場子,也同樣是他的手筆。”
“他在暗處沒有主動見我,卻派人給我造成一系列麻煩,就是為了恐嚇我。”
“這很符合他喜歡玩弄人心的性格。”
“他想讓我時時刻刻都害怕他,想要讓我在他的陰影下忐忑與臣服。”
安夭夭的語氣很平淡,但單鳴卻能夠很輕鬆感受到對方心底隱藏的很好的慌亂。
他想了想,說道:“只是一個躲在暗處不敢露面的老鼠罷了。”
“不必把他當成陰影中的霸主,換個角度想,他只是不敢出來見太陽的下水道臭蟲罷了。”
安夭夭噗嗤笑了出來。
單鳴的比喻很好的排解了她心裡的那些慌張。
她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鳴先生說的對,左右不過是一隻臭蟲罷了,我不能因為這種人而變得畏畏縮縮。”
“好了,該發的牢騷都發過了,謝謝鳴先生願意傾聽。”
“還有……多謝你今天幫的忙,這些情分我都記在心裡。”
單鳴無所謂的笑了笑,“即便沒有我,安總應該也有其他的處理方法。”
“我不過是借花獻佛,不必客氣。”
於是就這樣,單鳴和安夭夭道別。
接下來的日子,他又將生活的重心投放在手頭的那片洛水河珠蚌生產基地上。
他用手頭剩餘不多的資金僱傭了一些工人。
把基地中本就已經成熟的珠蚌全都收穫,挖殼取珠。
珠蚌基地的原生產商把這些珠蚌照顧的都很好。
這些珠蚌的成色非常不錯。
成熟品各個珠圓玉潤。
沒有太多的殘次品。
目前,基地的成熟品佔總珠蚌的兩成左右。
單鳴將這兩成全部收穫後,獲得的珍珠足已擺滿一整個倉庫。
這是一筆不菲的數量。
為了省錢,單鳴穿著高幫皮靴和防護衣,親自下了池塘撈珍珠。
他的皮膚被太陽曬黑不少。
原本瘦弱的身體,已經練出了些許的肌肉輪廓。
“單鳴,收穫不小啊。”
單如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豔陽天。
她打著遮陽傘,有些嫌棄的踩著溼潤的土堆,好歹走到了單鳴的面前。
她是來看單鳴笑話的。
這麼大的太陽,她可以坐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享受,而單鳴只能留著滿頭的大汗在地裡辛苦,為了省點工錢,親自下場撈珍珠。
然而,看到單鳴的面容後,單如冰眼裡的嘲諷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單鳴被曬得微黑的皮膚透露著健康的色彩,胳膊和腿上的肌肉比以前明顯了很多,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青春的生命力。
這是單鳴在單家的時候根本沒有過的狀態。
記憶裡的單鳴,除了卑躬屈膝,就是強顏歡笑,身體還因為常年吃不上飽飯而瘦弱不堪。
現在。
他看似在太陽底下工作很辛苦,但言行舉止都透露著……他過得比之前在單家的時候要好的多。
這讓單如冰想要看笑話的心態一下子變得複雜,胸膛甚至有些堵塞。
“收穫確實不小,但和你無關。”
單鳴瞥了單如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