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單鳴的維護(1 / 1)
單鳴很快趕到了雲市第一人民醫院。
此時。
醫院的三樓,某病房中。
病床上躺著一個屍體,屍體面無血色,皮膚還遍佈焦黑。
死相悽慘。
屍體名叫杜洪建,正是被火電廠爆炸事故炸的重傷的那個火電廠工人。
原本,錢龍承擔了他的醫療費用,他身體恢復的也不錯。
然而眼看著已經可以出院,他莫名地死去。
兩個醫生在他的身上蓋上了白布。
“不!不要給我兒子蓋白布!”
“兒啊!你別死,別讓我們老兩口白髮人送黑髮人!”
杜洪建的父母在一旁痛哭流涕,聲音滿是心碎。
“二位,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到二老耳中。
說話者,是二姐單清瀾。
杜洪建死的離奇,是非自然死亡。
單清瀾職業是法醫,接到訊息後立馬趕來,打算剖析一下這位火電廠工人的死因。
她在安慰了二老一句後,打算驗屍。
杜母情緒失控,一把推開單清瀾。
“你對我兒子做什麼?!”
“我兒子已經死了,你還要對他動手動腳!”
“你有良心嗎?!”
單清瀾嘆了口氣,刻板地說道:“您兒子死因不明。”
“只有經過驗屍,調查因由,才可能儘快找出兇手。”
杜父猛地瞪大了眼,瞳孔中滿是猩紅。
他暴虐道:“不用驗我兒子的屍體!”
“我很清楚,我兒子是被一個叫單鳴的混賬殺死的!”
單清瀾的臉色一瞬間變化,聲音帶上隱隱焦灼。
“您說是誰?!”
杜父再一次道:“單鳴!”
“火電廠那個什麼軟體的創始人!”
單清瀾緊緊地皺著眉頭。
“沒猜錯的話,您和單鳴根本就沒見過面,單鳴和你兒子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他?”
杜父咬著牙。
“我兒子是火電廠的工人,因為火電廠的爆炸而受傷。”
“那場爆炸的根本原因是單鳴設計的那個軟體不良帶來的影響。”
“單鳴一定是覺得我兒子受傷給他帶來了汙點,所以他殺掉我兒子,抹去軟體不好的一面,只把好的那一面展現給群眾!”
“他罪該萬死!”
一旁。
不少看熱鬧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單清瀾頓覺情況緊急,聲音清冷,“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無憑無據,只靠猜測去質疑別人,這不僅會給別人帶來無端的傷害,也是違法的事!”
單鳴此時已經來到了人群的身後,好巧不巧地聽到了單清瀾維護他的話。
他面色平靜,冷淡地看著單清瀾。
“我沒有違法!”
“是有人跟我說,我兒子的死是單鳴做的!”
單鳴眯了眯眼。
單清瀾則立刻道:“誰說的?!”
杜父立馬伸出手指,指向單清瀾身旁的一個男人,“他!”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度數不低的金絲眼鏡,身材偏瘦。
他名叫柯北,是雲市一家著名鑑定所的經理。
也是單清瀾的直屬上司。
單清瀾不可思議地對柯北道:“柯經理,為什麼?”
“你也是法醫出身,應該比我更懂證據二字的含金量。”
“眼下屍體沒驗,一切未明,你為什麼果斷地說單鳴殺了人?”
人群后,單鳴也冷淡地將視線投放在柯北的身上。
他認識柯北。
甚至,和柯北之間,還有過些往事。
柯北是單清瀾的上司,似乎想要追求單清瀾很久了。
但單鳴卻知道,柯北此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單鳴曾在一次意外中,親眼看到過柯北折磨過一具屍體,解剖分屍,對著屍體露出不正常的笑容。
當時,單鳴對單家的人充滿了熱愛和護持。
他發現柯北對單清瀾有意思以後,開始調查此人。
因為他覺得柯北的癖好有些不對勁。
很快他發現了柯北更多不為人知的隱秘。
對方不僅有變態的癖好,甚至喜歡虐待活人。
柯北一共有三任女友,這三個女朋友最終卻都落得一個殘廢的下場。
這都是柯北做的。
單鳴害怕二姐受到傷害,因此在柯北追求二姐的時候,進行過阻止行為。
前塵往事單鳴已經不想回憶。
單鳴只記得最終的結果是,柯北暫時放棄了對單清瀾的追求,但單清瀾也因為單鳴干涉自己的私事而對單鳴的印象更加惡劣。
單鳴冷笑一聲,喃喃自語。
“所以,把殺人兇手嫁禍到我身上,是柯北做的嗎?”
單鳴不動聲色地拉緊了衣領,打算靜觀其變,現場沒有人發現他已經到來。
柯北微笑著對單清瀾說道:“清瀾,彆著急,你聽我說。”
“我並沒有說單鳴一定就是殺人兇手,但他的嫌疑很大。”
“因為今天我收到警察局的訊息,有人舉報單鳴殺了這位工人。”
“而且還給出了不少證據!”
單清瀾斷言道:“不可能!”
“單鳴是我弟弟,他絕不可能做出這種糊塗事!”
“就算有證據,那證據也是子虛烏有!”
一旁。
二老看向單清瀾的眼神裡,滿是惱怒。
“原來你是單鳴的姐姐!”
“怪不得你一直維護他!你和那個小子是一丘之貉!”
“他殺了我兒子,我要殺了你報仇!”
杜母忽然發了瘋,當場向單清瀾撲了上來。
她雖然年紀很大,又是個女人,但因為動作太過突兀,沒有人反應過來。
她的一巴掌狠狠地就要落向單清瀾的臉!
單清瀾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啊!”
一道驚叫從杜母的口中傳來。
杜母並沒能成功碰到單清瀾,反而是被一個男人捏住了手腕,吃痛不已。
“單鳴?!”
單清瀾滿臉的驚訝。
她沒想到單鳴會來,更沒想到對自己一直不滿的單鳴會出手幫她!
“你就是單鳴?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們老兩口跟你拼了!”
二老更加羞惱地衝向單鳴。
單鳴隨手就將二老制服。
他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冷冽地說道:“如果你們兒子是我殺的,我會接受公理的審判,以死謝罪。”
“但事實上,他的死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理解你們此刻的悲憤,但我同樣需要維護自己的權益。”
“再敢動手,我不會再客氣!”
一番話,震得二老有些不敢動彈。
“小鳴,你……沒事吧?”
單清瀾走到單鳴身前,瞳孔中露出些許晶瑩。
除了擔心單鳴外,她心中此時還多了一些激動。
單鳴剛剛在維護她。
姐弟關係,終於有了緩和的契機嗎?
單鳴冷淡地看著單清瀾。
“我有沒有事,和你有關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