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母親讓大姐爬床(1 / 1)
蘇慧巧心疼不已的給單小輝抹眼淚。
“小輝,你別哭,不怪你!”
“就算咱們誤會單鳴殺人,他也不應該叫警察把咱們抓到監獄!”
單小輝卻哭的更加大聲,像是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他的哭聲,惹得本就煩躁的單無憂更加不舒服,像是耳朵裡一直有蒼蠅在叫一樣。
這件是單鳴做的不對,單小輝做的同樣不光彩!
單無憂大叫一聲。
“單小輝,別哭了!”
嚇得單小輝立馬哆嗦了一下身體。
蘇慧巧一臉不爽的對單無憂說道:“你幹嘛要兇小輝?!嚇著他了!”
單無憂緊皺眉頭,煩躁的說道:“剛才小輝自己不都承認了這件事他做的有錯?”
“無緣無故造謠單鳴殺人,誘導我想要收回珠蚌產地,反而自作自受,把自己害進了監獄!”
“小輝,我開始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太慣著你,才養成了你說話不考慮後果的習慣!”
“單鳴不讓人省心,你同樣如此!”
單小輝哆嗦的趴在沙發上,不敢說話。
只是此時,他的眼底深處湧現一抹狠狠的陰沉。
以前無論發生什麼,只要自己一哭,父母一定會給自己出頭做主。
現在父親居然開始兇自己。
這讓他感覺到了一陣的危機,心裡甚至對父親產生了幽怨!
蘇慧巧維護反駁。
“老單,夠了!”
“我和小輝娘倆剛出獄,剛受了那麼多苦,你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小輝心裡該有多難受!”
“反而那件事的最終得利者是單鳴,他藉此坑了咱們單家那麼多錢,你不去想辦法訓教單鳴,埋怨小輝算什麼男人?!”
砰的一聲!
單無憂一個雞毛撣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你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老子就來氣!”
“咱們家經濟本來就開始拮据,單鳴又坑了咱們三百多萬。”
“害得我還得賣出手裡一部分的煤礦產地,才能勉強彌補漏洞,被競爭對手佔了個大便宜!”
“單鳴確實做的很不對,但他之所以會算計單家成功,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單小輝的錯?!”
“蘇慧巧,你一個勁維護他做什麼?你是想把小輝教成和單鳴一樣的狼心狗肺嗎?!”
蘇慧巧張了張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好像想通了一樣,扭頭對單小輝說道:“小輝,你爸說的其實也有道理。”
“以後不能隨便造謠了,知道嗎?”
單小輝眼底深處的陰沉越來越濃郁,但面上,他乖巧的點頭說道:“媽媽,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
大姐單如冰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的神色有些激動,“媽,小輝,你們終於出獄了!”
“正好我再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
“我前幾天聽說雲市頂級私人飯店的萬香樓老闆萬飛翔有意再建立一個新的大型萬香樓分店。”
“正好咱們家也有做房地產生意,我這幾天天天忙碌,約萬老闆吃了好幾頓飯,想拿下他手裡的施工專案。”
“今天終於成功,萬老闆已經答應讓咱們單家包下施工專案。”
“這是一筆大單,只要妥善的完成,能賺不少錢,也能借此填補咱們家的經濟漏洞!”
單無憂難看的臉色這才變得緩和。
“如冰,你做的非常好!”
單如冰滿臉的紅光和意氣風發。
前陣子和男友分手後,她頹喪了好幾天!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頹廢下去。
單家的經濟實在低迷。
她是單家的大姐,理應肩負起自己的責任,在危機時刻站出來幫單家解決問題。
在搭上萬飛翔這條線以後,她可以說是天天想盡辦法的往萬老闆身邊湊。
甚至稱得上是諂媚和討好。
她的誠意終於打動了萬老闆,為單家拿下了這份施工專案。
雖說總監工並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她只是包下了施工專案,即便如此也讓她很開心了。
幾天來,徹夜不眠的疲憊感也因此一掃而空。
她又繼續說出自己的規劃。
“之後,我會親自負責這份專案。”
“用盡全力建造新萬香樓,讓萬老闆滿意!”
“還要好好的維護和萬老闆的關係,萬老闆是雲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和他交好,日後咱們單家做事也能更方便!”
蘇慧巧立馬道:“如冰,你說的沒錯,確實需要維護好和萬老闆的關係,這對咱們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你不是已經和你那個男友分手了嗎?”
“正好,我覺得萬老闆人就很不錯,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當他的女人。”
單如冰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一空。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媽,你什麼意思?”
“我和我男友雖然分手,但我對他的感情一時半會還無法消減。”
“我還受著情傷,你怎麼能讓我去爬萬老闆的床?”
蘇慧巧卻皺著眉說道:“不要說得這麼難聽!萬老闆是多麼優秀的人,你現在又和他搭上了關係,為什麼不能做他的女人?”
單如冰急促地說道:“不是萬老闆優不優秀的問題,他年紀比我大至少一輪!”
“我們根本就不合適!”
單如冰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對自己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
這是完全不尊重她的思維!
蘇慧巧嘀咕道:“男人只要有錢就行了,年紀大點有什麼關係?”
“咱們家經濟這麼頹靡,搭上萬老闆是讓你為家族做貢獻,你這麼抗拒做什麼?!”
單如冰不由得紅了眼。
她當然想為單家做貢獻,這些天她也一直奔著這個目標而努力。
可她絕不願意把貢獻和爬床聯絡到一起!
母親的話太傷人了!
單如冰想要反駁母親,可突然間,她渾身一僵。
她想到,上次小輝撞了人,家族想讓單鳴替小輝頂罪的事!
當時母親也說,讓單鳴頂包是讓單鳴給家族做貢獻。
自己還覺著母親說的話理所應當,覺得單鳴不懂事。
可現在……當類似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單如冰才發覺不妥。
相比爬上萬老闆的床,讓一個無辜的人坐牢,是更過分的事!
單鳴當時心裡的憤怒,應該比自己更甚吧!
她曾經覺得單鳴理應為家族做出奉獻,那現在,輪到她自己,她又為什麼要惱火和不爽呢?
她似乎……並沒有這個資格!
單如冰身體發涼,陡然陷入一陣無措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