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把單鳴拴在臥室裡(1 / 1)
單鳴淡淡說道:“沒有師承,自學罷了。”
簡單的一句話。
讓陶老震驚不已,“自學?!”
一旁,張雲雷毫不猶豫地反駁,“自學不可能達到這種水平!”
他的鋼琴天賦已經卓絕,遠超常人,但也要靠陶老教導,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單鳴的水準比他更強,怎麼可能靠自學就能做到這一步?!
單鳴戲謔一笑。
“我是孤兒出身,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吃了上頓沒下頓,誰教我彈琴?”
安夭夭也適時說道:“我可以為單鳴作證。”
張雲雷憋得一臉通紅。
單鳴是孤兒出身?
也就是說,他真的沒有請過專業的鋼琴老師教導過,就達到了比自己還要厲害的鋼琴水平!
這讓張雲雷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彷彿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賦被踩在腳下!
陶老這時又問,“單鳴小友,剛才你彈的曲子有些陌生。”
“但我觀之,其哀傷中又蘊含有希望。”
“是雨後天晴,風過草生的勵志曲目,無論是其複雜程度,還是其藝術風向都屬大成之象,不該如此默默無聞。”
“敢問這首曲子是哪位名家所做?”
單鳴略感詫異,隨即淡然自若道:“陶老,不是什麼名家,這首曲子,我自創的。”
陶老不由得大敢震驚。
在場眾人也都驚歎不已。
“單鳴能彈出幾乎不遜色於陶老水準的曲子,而且是自創!我以為是有名師教導,沒想到居然是自學!”
“這是何等驚人的天賦!”
“這就是天生的音樂天才呀!”
陶老緩了一會兒,不由得感慨。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真是代代有奇人。”
“單鳴小友,老朽佩服你!”
單鳴譏笑地看向張雲雷,“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張雲雷頓時想到自己要叫單鳴爸爸的事,滿臉通紅!
早知道單鳴的水平這麼厲害,他幹嘛要作死和單鳴打賭?
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陶老好奇道:“敢問,我徒弟忘了什麼?”
單鳴玩味地剛才打賭的事說了出來。
陶老臉色頓時變得嚴厲,狠狠瞪了張雲雷一眼。
“張雲雷!”
“老朽早就告訴你,藝術是陶冶情操的事,不是爭強好勝的比武!”
“你嫉妒心如此之勝,是要氣死我不成?!”
張雲雷羞愧不已,恨不能把自己的腦袋鑽到地洞!
陶老訓斥道:“既然打了賭,既然你輸了,還不按照賭約去做?!”
“今日單鳴小友的出現,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張雲雷被訓的面紅耳赤,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爸爸。”
單鳴故意說道:“你學蚊子叫呢?”
在場觀眾也都大笑起來。
他們樂得看張雲雷的笑話。
“單鳴的鋼琴水準那麼厲害,張雲雷自作主張地和人家打賭,輸得不冤!”
“以往見慣了張雲雷矗立雲端的高傲模樣,今天能見到他這麼羞恥,還真是莫名大快人心呀!”
“張雲雷,叫大聲點,我們都沒聽到!”
張雲雷臉面不存。
然而眾目睽睽下,他只能憋屈地大聲叫了一遍。
“爸爸!”
單鳴隨手從兜裡摸出一顆之前在萬香樓做客時候的免費糖果,甩給張雲雷。
“乖兒子別臉紅,爸爸送你顆糖!”
張雲雷急的已經紅了眼,堂堂一個大男人,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聲!
陶老批評的聲音突然傳出。
“不要覺得羞恥!”
“你捫心自問,單鳴小友的實力是否比你強?”
“他甚至有資格當你的老師!”
“單說剛才那首曲子,你這個年紀,能創作出來嗎?別說創作,就算把曲譜完整給你,你能彈出和他一樣的效果來嗎?”
“為師瞭解你,你不能!你做不到!”
“所謂達者為師,你今日因單鳴小友而吃到教訓,是人生歷程應有的挫折磨礪,你應該感謝他才對!”
張雲雷猛地抬起頭來。
師父的話讓他醍醐灌頂。
是啊。
他的水平遠遠不如單鳴,打賭輸了也是自己活該。
何必羞恥?
師父說的並沒有錯,他應該感激單鳴才對。
因為單鳴的出現讓他明白,他這點成就根本不足為道,往後還需更加努力!
想到這個層面,張雲雷臉上的羞紅漸漸消散,甚至給單鳴鞠了一躬。
他的聲音誠懇,“抱歉,我為我之前的無禮給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單鳴隨意地聳了聳肩。
既然這小子誠心認錯,他也沒什麼理由繼續為難對方。
現場的氛圍變得和諧起來。
無論是單鳴的大度,還是張雲雷的自省,都讓觀眾們感到舒服。
他們不吝嗇自己的掌聲,再次轟轟烈烈地鼓起掌來!
包廂裡。
白依目光灼灼地看著螢幕上單鳴的身影。
“孤兒出身麼?”
“身世挺悲慘。”
一旁,瑤瑤打趣道:“你這麼盯著人家做什麼?我們的大明星不愧是看上這個小子了吧?”
白依淡淡一笑。
“看上不至於,不過……”
她的眼睛很亮。
“他的音樂水平很不錯,我覺得他要是彈安眠曲,一定能治療我失眠的毛病!”
她又說了一句讓瑤瑤大感震撼的話,“真想把他拴在我臥室,鎖上腳鏈,天天給我彈琴呀!”
瑤瑤的眼裡一片驚慌,“我的寶貝兒!你慎言!”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可怕的東西!”
瑤瑤之所以恐慌,是因為她作為白依的經紀人,深深瞭解白依的脾性——白依骨子裡有一種和她妖豔的美貌一致的妖性,她說出的很多在別人聽來像是玩笑的話,往往真的會去做!
瑤瑤急促地說道:“你可別玩真的!”
白依忍不住大笑。
“瞧給你嚇的!犯法的事我怎麼會去做呢?”
“人家會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邀請他的啦!”
音樂會到此,完美結束。
陶老並沒有放過單鳴,拉著單鳴和安夭夭一起去了後臺做客。
期間,陶老和單鳴關於鋼琴一事做了不少的討論。
越聊,陶老越盡興,甚至越震驚。
單鳴對於音樂的理解,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該有的表現,反而更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老者才可能有的感悟!
這讓陶老如同遇到了知音,加了單鳴的聯絡方式,期待以後多聯絡。
而一旁的張雲雷也對單鳴的實力感到更加震撼。
他不由得想。
或許剛才那聲爸爸,他還真不算冤枉!
單鳴有讓他這樣叫的資格!
張雲雷複雜地離開了休息室,打算出去透透氣。
“雲雷,你別喪氣!”
“他們都說單鳴彈得比你強,可我覺得他和你比起來差得遠了!”
“那群不識貨的東西,根本就不懂音樂!”
項倩倩走到張雲雷面前,諂媚而又寬慰地說道。
張雲雷臉色一變。
看向項倩倩的眼神,滿是鄙夷!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今天不會和單鳴鬧起來。
而且,單鳴的實力明明就比他強得多,這個女人居然聽不出來?
完全沒有半點藝術細胞!
此時的項倩倩在他眼裡,彷彿是一個只有美貌的陶瓷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