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抹靈光(1 / 1)
單鳴把她請進門。
白依喝了杯茶,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前天送我的助眠香,挺好用的。”
單鳴點頭說道:“好用就行。”
白依問道:“你知道你那助眠香是用什麼材料做的嗎?”
單鳴笑了笑。
“天山沉香啊。”
“放心,不是壞東西,對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白依渾身一震。
單鳴果然知道天山沉香!
她的臉色有些複雜,“那你知道,天山沉香很貴嗎?”
“送給我,你捨得?”
“這種東西很罕見的,用一點就少一點。”
單鳴說道:“你不也送了我一根人參嗎?禮尚往來罷了,不算什麼。”
單鳴有句話沒說出口。
那就是,他手頭的天山沉香很多,足足十來斤!
送給白依的那點,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他不會有任何的心疼!
白依愣了愣。
心裡莫名有點感動。
她本來覺得單鳴是個渾身劣跡的小人物,可沒想到對方這麼豪爽。
不知不覺間,她對單鳴的印象比初見時好了很多。
……
單鳴一共做了好幾盒的助眠香。
挨個給幾個朋友都送了一份。
最後剩下一盒,他又給了盧嚴。
盧嚴是他在珠蚌產地的得力助手,單鳴不會吝嗇給予一點福利。
盧嚴先是感謝了單鳴一通,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說道:“鳴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說。”
“最近市面上,珍珠的價格似乎有些下降。”
“下降幅度並不大,暫時來說應該不會影響咱們珍珠的銷售。”
“但將來就說不準了,我懷疑後續會有一段時間,珍珠的價格會持續跌落。”
單鳴聞言,沒有露出半點擔心的神色。
反而用讚賞的眼神看向了盧嚴。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
“珍珠的價格確實會很快跌落,並且這一落,就會再次降落谷底,至少兩年內不會再有起色!”
盧嚴的表情愈發顯得焦慮。
“那該怎麼辦?”
“珍珠價格一落下來,咱們珠蚌產地不就要虧損了嗎?”
單鳴搖了搖頭。
“沒有能一直賺錢的生意。”
“任何行業,有紅利期的同時,就會有衰落期。”
“你放心好了,我早有其他安排,珍珠生意做不下去,還可以做其他生意。”
盧嚴頓時激動起來。
“鳴哥真有遠見!”
單鳴簡單幾句話,讓他對單鳴的崇拜再次攀升了一層樓!
回家後。
單鳴眼中閃過思索。
“珍珠價格很快會跌落。”
“僅靠和萬香樓的蚌肉合作,也能賺些錢,至少虧不了本。”
“但蚌肉生意賺不了大錢,這不符合我的規劃。”
“回頭可以考慮把珠蚌產地轉讓出去,盤算其他生意了。”
“印象中,雲市政府今年會大規模擴張市區範圍。”
“尤其是,會將重點投放到城北郊區的梧桐區!”
“也就是說,城北的梧桐區地皮價格很快會從無人問津變得寸土寸金!”
“要是能買來一些梧桐區的地皮就好了!”
“屆時,又是一波新的賺錢良機!”
單鳴和其他人對比起來,優勢就在於前世的記憶。
前世他雖然很長時間都在監獄中的度過。
但他在經歷一開始的頹喪過後,也開始在艱苦生活中拼盡全力地掌握外界洩露的時代變化和知識。
他希望有朝一日出獄後,不至於變得對時代太過於陌生。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前世在監獄裡被欺負的太慘,等到出獄後就已經一身傷病,只能在醫院的病房裡度過餘生。
他所掌握的那些時代的風波與變化沒能在前世發揮作用。
但在今生,卻對他起了相當巨大的幫助。
老天給他機會,他當然要抓住每一段機遇!
說做就做。
單鳴在決定購買梧桐區土地後,就立馬開始打聽起相關訊息。
但很快,他遇到了麻煩。
“梧桐區的很大一部分土地,居然都是屬於單家掌握的地皮!”
“我和單家的關係勢如水火,如果我想表達出購買需求,他們一定不會讓我那麼如意!”
單鳴冷笑起來。
“單家,你們可真是有福氣!”
經過前段時間和單家的對抗,單家的經濟早就衰頹的不成樣子。
沒想到他們家在梧桐區還有地皮!
如果正常走下去,等地皮價格暴漲後,他們很快就大賺一筆,從衰頹的狀態中緩過來!
“難怪前世單小輝在最後能走那麼遠,老天爺都在幫他崛起啊!”
“不過這一世,我可不會讓你那麼如意!”
單鳴開始想辦法,能怎麼從單家的手裡,把梧桐區的地皮拿到手呢?
就在這個時候。
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是蘇慧巧帶著單小輝來到了他家。
單鳴皺起眉頭。
“你們來做什麼?”
蘇慧巧見單鳴的態度不好,整個人頓時變得不舒服。
“單鳴,你還有臉說我們來做什麼?”
“你就不想想,你做了什麼醜事嗎?!”
單鳴嗤之以鼻地笑道:“你們不會又是來跟我提上次單小輝生日宴會的事吧?”
“那件事說白了全然是單小輝的過錯,是他偷換木料,才導致了你們家族的悲劇。”
“這一切與我無關!別來找我麻煩,我煩著呢!”
蘇慧巧被噴的一陣臉紅,隨即又罵罵咧咧道:“我不是為了那件事找你的!”
“我問你,前兩天小輝被人打了,這件事是你做的吧!”
單鳴這才扭頭,看向了單小輝。
單小輝上次被人套了麻袋狠揍一頓,現在都還沒好轉。
整個人鼻青臉腫的,看上去憔悴不已。
單鳴忍不住大笑,譏諷道:“他被人打了?真應該普天同慶啊!”
“要是打的再狠一點就好了!”
單小輝臉色非常臭,哭哭啼啼地拉著蘇慧巧的手。
“媽,你聽到了!”
“確實是哥哥打得我!”
“我不僅不悔改,反而笑話我!”
蘇慧巧氣急敗壞。
“單鳴!”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小輝?上次在生日宴會,你已經讓他丟盡了臉面,你做的還不夠嗎?!”
單鳴冷笑。
“你們哪隻耳朵聽到是打的單小輝?”
“他得罪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這種壞種,被人記恨上也是理所當然!”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單小輝,你是自作自受!”
單小輝彷彿受了驚一般,倒退兩步。
“哥哥!明明就是你打得我,你還不承認!”
蘇慧巧則皺起眉頭來,“單鳴,到底是不是你打的小輝?”
上次在單小輝的生日宴會上,單鳴當眾揭穿了她和老單曾拋棄幼年時期的單鳴一事。
雖然讓她很沒有面子,但這件事多少也讓蘇慧巧對單鳴抱有愧疚。
所以……如果單鳴沒有打小輝,她面對單鳴,就不太好那麼咄咄逼人了。
單小輝見母親猶豫,當場哭出了聲。
“媽,我發誓,我沒有得罪過任何一個人!”
“只有哥哥對我不滿,除了他,沒有人會敲我悶棍!”
單鳴見單小輝一個勁地誣陷自己,眼中陡然湧現一抹靈光。
他不再為自己辯解,反而譏笑一聲,“就算是我打了你吧,你想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