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沒有未來的相遇(1 / 1)
盧嚴立馬從車裡保險箱拿出一個老虎鉗子,在劉振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絞在劉振國的手指上!
血肉瞬間翻滾。
空氣中一陣的血腥味。
劉振國淒厲地叫喊,“哥!救救我!”
“我好疼!”
劉振邦不忍,乞求道:“單鳴先生,饒了我弟弟吧!”
“我給您精神損失費!”
單鳴譏笑道:“你錢財早就散空了吧?還能有什麼錢?”
“你覺得,我看得上你那點歪瓜裂棗?”
不等劉振邦說話,他又冷哼一聲。
“你再說一個字,我不介意把你舌頭也拔了。”
劉振邦頓時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劉振國的手指被一根根拔下來,最後盧嚴狠狠捏住他的下巴,當場絞了他的舌頭!
鮮紅色的血沿著嘴巴逸散,看上去恐怖不已。
於章心裡不僅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甚至還有點害怕。
單鳴他也太狠了。
他想到自己上次找朋友打了單鳴的事,等回過頭來,單鳴會不會追究自己的過失?
會不會也跟收拾劉振國一樣,把自己打個半死?
他突然又想到,這些人稱呼對方好像是在用單鳴這個稱呼。
可對方明明不是叫單小輝嗎?
就在於章腦海閃過萬千念頭的時候,劉振國已經奄奄一息地癱倒在地上。
血流了一地。
單鳴面色冷淡,沒有半點波瀾。
他前世就是太心軟,因此才淪落糟糕的境地。
吃一塹長一智。
前世的經歷為鑑,早就將他心中的良善沖刷的不剩多少。
他早已學會將那點為數不多的善良收回心底,不輕易釋放。
劉振國這種混混,心裡沒有律法的概念,如果不拔掉他的爪牙,回頭難保他不會繼續找事。
單鳴扭頭對於章說道:“消氣了嗎?”
“還沒消氣的話,你自己上手。”
於章忙道:“可以了,可以了!”
單鳴於是便對劉振邦說道:“帶著你的人滾吧。”
“再有下次,就不是斷手斷舌這麼簡單了。”
劉振邦的心臟都在發涼,“是!是!我明白了,單鳴先生!”
“我一定不會再讓我弟弟再冒犯您!一定會嚴加管教!”
說完,他拖著劉振國就離開了。
那幾個壯漢也因為認錯態度良好,單鳴並沒有追究他們的過錯,放他們走了。
於老頭猛地哭出了聲,一把年紀的他,在此時因為感動而失去了一切體面。
“單小兄弟,多謝您了,多謝您了!”
老人彎下了膝蓋,想要給單鳴下跪。
單鳴連忙攙扶,“您老別這樣,我接不住!”
他扭頭對於章說道:“帶你父親回家歇歇吧,他受驚了。”
於老頭又拿著自己手裡的唐代白瓷,遞給單鳴。
“單小兄弟,大恩不知如何報答。”
“這個白瓷瓶還算值點錢,還請收下吧!”
單鳴不缺這一個白瓷瓶,相反,這白瓷能讓於章一家過上很長一段時間的寬裕日子。
於章之前給單鳴帶來的好處太多了,單鳴不忍心這東西都要坑一把。
他擺了擺手。
“您留著吧。”
“於章是我兄弟,不用跟我客氣。”
於章心裡愈發感動,但想到單鳴剛才處理劉振國時候的狠辣,又忍不住詢問。
“您……到底叫什麼?”
“單鳴,還是單小輝?”
單鳴看到了於章眼底的忐忑,隨意一笑。
“單鳴。”
“之前騙了你,並非有心。”
“而你找人打的那個人,也並不是我,而是我的一個……仇人,因此我反而還要謝謝你。”
於章心裡猛地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
他第一次覺得朋友們之前的不靠譜是那麼的親切!
陰差陽錯打錯了人,反而是件好事!
他又小心地說道:“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愧對於您,您能原諒我之前的無禮嗎?”
單鳴看出了於章的謹慎和小心,嘆了口氣。
換成別人也就罷了。
但於章是他的福星,再加上於章父子和孤兒院王院長的關係很好,日後難保他們不會變成親戚。
他拍了拍於章的肩膀。
“你是我朋友。”
“如果你非要這麼生疏,我會傷心。”
於章愣了一下,隨即眼裡湧現些許眼淚,“單鳴兄弟……”
一切結束後,單鳴終於回了家。
剛到樓下,就看到白依也恰好回家家。
兩人不可避免地視線相對。
白依的眼神略微躲閃起來。
自從上次單鳴開玩笑讓白依陪床賠罪,白依說讓她考慮一陣子後,一連好幾天的工夫,白依似乎都處在一種微妙的狀態裡,看到他總是有些躲閃,甚至經常故意避開他不見面。
單鳴覺得白依可能是把自己的話當真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
白依正慌張地打算上樓,單鳴叫住了她。
“白小姐。”
白依的身影一頓,扭過頭來,“怎麼了?”
單鳴笑了笑。
“作為鄰居,也不打個招呼?太不禮貌了吧?”
白依勉強笑了笑,“大晚上的,早點睡吧。”
單鳴直白地說道:“我上次對你說的話,是不是冒犯到了你?”
白依一愣,眼神露出些許迷茫。
她承認自己是對單鳴有好感的,但她並不確定這到底是對朋友的好感,還是愛。
她經歷過的一些事,讓她看似大大咧咧,但從來無法輕易對他人產生過近的接觸。
事實上,在單鳴之前,她生命中認可的朋友只有一個,就是她的經紀人瑤瑤。
單鳴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
他雖然是個男妓,可是這段時間的接觸,讓她發現了這個男人不為人知的一些魅力。
在雲市這個小城市裡,在這小城市的老城區內,在這個到處充斥著煙火和破舊氣息的城中村。
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明星,遇到了一個讓她產生好感的男妓。
然而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和單鳴這樣的人是沒有未來的。
身份的差別,註定了前路的不同,無論單鳴這段時間表現得多麼亮眼和讓人吃驚。
可單鳴卻要她陪床。
她並不抗拒這件事,但她明白,一旦上了床,很多東西就要變了。
單鳴忽而一笑。
“我上次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你是我朋友,我怎麼可能真的讓你陪床?”
白依愣了愣,看著單鳴爽朗的笑。
心裡無端得感到一抹失落,又有些生氣。
原來他是開玩笑的嗎?
虧自己為此頭疼了好幾天!
她的小拳頭重重砸在單鳴胸口上,“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