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臥室裡的白眼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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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中天嚥了下口水,“如果我說漏了嘴呢?”

單鳴嘴角勾起一抹笑。

“說漏了嘴,你會被殺人滅口。”

景中天整個人忐忑不已,賺了一大筆診金的興奮消散無蹤。

“你別嚇唬我啊!”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你趕緊把她帶走,我……我這小地方容不下這尊大佛!”

單鳴本來就是打算把女人帶回家親自看管的,他懶得再說話,載著女人回了家。

單鳴租的房子偏小,只有一室一廳。

單鳴把女人帶到了自己的臥室。

然而剛把女人抱到床上時,就看到因為剛才轉移女人的幅度有些大,她本來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再度溢散出血來。

他微微皺了皺眉,從客廳拿來家用醫藥箱,準備給女人換一下繃帶。

女人的衣服早就被血浸透,單鳴索性把衣服扯了下來。

下一秒,他的呼吸一緊。

這女人真大啊。

剛才他的大腦一直處於活躍狀態,沒仔細觀察這個女人。

現在一切消停以後,他才發現女人多麼有資本。

這是他見過的最白最大的女人。

原本略顯冷酷的面容因為失血過多,反而多了一絲柔和。

這女人完全是不遜色於安夭夭這樣的絕色美女。

而且身材猶有過之。

單鳴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伸手試圖把新繃帶纏在女人身上。

下一秒。

琴姐睜開眼睛,條件反射般地捏住了單鳴的手,狠狠瞪著他。

“你幹什麼?!”

她的眼神犀利,天然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單鳴懶得理這個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女人,甩開女人的手,自顧自地解起了繃帶。

他修長有力的手難免觸碰到琴姐的腹部肌膚,這讓幾乎沒有和男性近距離接觸過的琴姐忍不住感到彆扭。

她猛地伸手,打算拍開單鳴的胳膊。

然而單鳴當場拽住他的手,禁錮住,冷哼一聲。

“老實點!”

“分不清好歹嗎?不知道小爺在做什麼嗎?”

琴姐愣怔一下,意識徹底迴歸。

她看著自己腹部的繃帶,顯然是經過了處理。

單鳴幫了她。

她的冷冽姿態往回收了收,彆扭地挪開了臉。

單鳴一圈又一圈地給琴姐解繃帶。

他要把舊繃帶解開,再換上新的。

他處理得小心,因為傷口很深。

不大一會兒,他的眉宇間就掛上了細細的汗珠。

琴姐盯著他看。

在刻意忽視掉腹部那種彆扭的感覺以後,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單鳴身上。

這個男人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

認真起來的樣子莫名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琴姐的慍怒消散了幾分。

單鳴這時開口,“我要灑藥水了,疼就喊出來。”

琴姐冷哼。

“疼?”

“小孩子才會怕疼!”

單鳴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桀驁不馴,故意加重了塗抹藥水的力度。

琴姐霎時忍不住呻吟出聲。

單鳴譏笑。

“你不怕疼?”

“那你叫什麼叫?還叫的這麼奔放。”

“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呢!”

琴姐氣要是以往弄死

琴姐頓時氣得半死,狠狠瞪著單鳴。

換成以往,要是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她早就讓人一根一根敲掉他的手指頭!

單鳴冷淡地說道:“你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吃了我,對待救命恩人,你就這個態度?”

琴姐臉色一怔。

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才是弱勢者。

單鳴又玩味地笑了起來。

“藥水抹完了,現在應該給你纏新繃帶了。”

“你給我道歉,我就給你纏,否則,沒有繃帶禁錮,你就等著一會傷口加重,失血等死吧!”

琴姐彷彿聽錯了一般,瞪大了眼睛,氣急而笑。

“你在威脅我?!”

“你居然敢威脅我!”

單鳴見這個女人沒有半點想要悔改的樣子,頓時也不爽了。

他扭頭就走,留下一句陰陽的話。

“那你就自己纏吧!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的血已經流失了一半的情況下,你還能不能自己給自己纏繃帶!”

琴姐冷哼一聲,拿起繃帶就往身上卷。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

只是稍微動了動,疼痛就從腹部席捲而來,蔓延全身,讓她流了不少冷汗!

過了兩分鐘。

琴姐對著門口,虛弱地說道:“過來,給我療傷。”

單鳴坐在沙發上,懶得搭理。

琴姐咬了咬牙,忍一時風平浪靜。

她強撐著一口氣,“對不起……我剛才確實冒犯到你了,求你原諒!”

單鳴走了過來。

他微笑道:“這才像話。”

很快,他幫琴姐處理好了繃帶。

包紮結束的時候,琴姐一改剛才的頹勢,神色冷淡地對單鳴說道:“你可以滾了。”

單鳴挑了挑眉。

琴姐又看了一眼臥室的環境,露出嫌棄的表情。

“髒!”

他這臥室明明不髒,反而收拾得非常乾淨,只是小了點罷了。

這女人明顯就是在氣他。

單鳴氣笑了,“行,好心救人,結果換回來一個白眼狼!”

“你真是好樣的!”

琴姐見單鳴吃癟,虛弱的臉頰不免有些得意,“你救我是應該的,因為我手裡有你的把柄。”

單鳴陡然玩味一笑。

“好。”

“咱們走著瞧!”

說完,單鳴離開了臥室。

琴姐獨自躺在臥室裡。

心情漸漸平復。

在滿是鮮花的大別墅裡待久了,她突然覺得,這種簡陋的小臥室也能給她帶來一種安心感。

雖然剛才她對單鳴態度不好,不過,她心裡對單鳴還是有些許感激的。

當然,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琴姐突然感到有些頭昏,嘴唇乾澀。

她將腦袋扭向臥室的門,“端杯水。”

空氣一片寂靜。

琴姐拔高了聲音,沙啞著嗓音說道:“給我端杯水!”

單鳴走到了門口,雙手抱拳倚靠在門壁,戲謔地看著琴姐。

“你不是很牛嗎?”

“怎麼連喝水都要別人接?你沒手?”

琴姐的眼睛氣得圓滾滾的。

單鳴哼笑一聲。

“叫聲爸爸,我給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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