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孩童本惡(1 / 1)
徐墨是徐振華的兒子,備受矚目。
大廳眾人一看到他在大哭,頓時圍了過來,訓斥地對單鳴說道:“小子大膽!徐小少爺是徐先生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你居然膽敢推他!”
“你是何居心!”
被派來保護徐墨的手下也急忙趕了過來,他看得出來單鳴並沒有故意推倒徐小少爺。
只是徐先生交代過,一切以徐小少爺高興為主。
徐小少爺要針對單鳴,那單鳴就必須付出代價!
手下嘆了口氣,隨即冷眼看著單鳴,“徐小少爺才八歲,你卻惡意推他,不想活了是嗎?!”
他扭頭對徐墨說道:“徐小少爺,您想怎麼處理這個歹徒?”
徐墨抹去眼中的淚水,趾高氣揚地說道:“他推了我,我也要推回去!”
“還要讓他跪下給我道歉!”
不遠處。
魏珊珊看到這一幕,心裡快意不已。
她只不過略施小計,就利用男孩報復了單鳴。
這下,看單鳴怎麼辦!
得罪她,活該有此下場!
江雲夕皺起眉頭,她和單鳴是挨著的,當然清楚地看到了單鳴完全沒有碰到徐墨,是這小孩自己摔倒,又怪到單鳴頭上。
江雲夕正要幫單鳴說話,單鳴就阻止了她。
他戲謔地看著小男孩。
“小孩,你確定是我推了你?”
“說謊的人,鼻子會變的很長,一輩子都變不回來的那種。”
徐墨聞言,下意識感到心虛,隨即有些不知所措,再一次地哭出了聲。
剛剛他的哭是假哭,現在卻因為單鳴一句話真心實意地哭了出來。
眾人罵罵咧咧地衝單鳴說道:“退了徐小少爺也就罷了,還敢嚇唬他!”
“你這個混賬!”
“剛剛我就見過你,你故意佔人家櫃檯小姐的便宜,而且還威脅魏小姐,讓人家有苦說不出。”
“你這種人有沒有半點良知啊!”
“告訴你,你挑事挑到了不該挑事的人身上,無論你有什麼背景,在徐小少爺的面前都是空談,因為徐小少爺的背景遠比你大!”
“你一定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單鳴環視著眾人,冷笑一聲。
“我會不會付出代價不知道,你們這些把諂媚和討好權貴放在第一位的垃圾倒是早晚遭報應。”
單鳴一句話激惱了眾人。
“你這草包,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信不信我弄死你!”
單鳴鄙夷地看著眾人,“來,弄死我。”
“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十倍奉還!”
單鳴本來懶得和這群嘰嘰歪歪的人計較,但他之前被魏珊珊搞了一把,心裡本來就憋著火。
這群是非不分,聽風就是雨的圍觀者又一個勁在他面前叫喚,著實讓他不爽。
江雲夕無奈地看著單鳴,她知道單鳴不是眾人所說的那種人。
但也沒必要和這些人對著幹啊!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正道,畢竟,眼下他冒犯的可是徐先生珍重至極的兒子!
江雲夕看了看單鳴的側臉,稜角分明的臉龐硬是被她看出了幾分正氣。
她突然意識到,單鳴並沒有錯,錯的是別人,維護自己的權益有什麼錯呢?
如果單鳴真的那麼輕易認了慫,她還會把單鳴當成朋友嗎?
江雲夕失笑地搖了搖頭。
算了,只要單鳴不把事情徹底鬧大,一會兒幫他圓圓場好了。
“怎麼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說話者正是聽到兒子被人欺負,著急趕過來的徐振華!
他一把抱住徐墨,擔心地為他擦掉眼淚,神色一下子變得冷淡,“小墨,誰欺負了你?!”
徐墨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連忙伸手指著單鳴,“他!”
“爸爸,他欺負我!”
在場眾人也幸災樂禍地看著單鳴,並對徐振華說道:“徐先生,這小子剛才重重推了徐小少爺一把,我離得近看得清楚,他完全是故意推小少爺的,下手非常狠辣。”
“好像小少爺跟他有仇似的!”
“後續小少爺心善,只不過是讓他口頭道個歉而已,他居然不願意,還嚇唬小少爺。”
“小少爺年幼,哪裡經得住這種嚇唬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相想要在徐振華的面前混個眼熟。
徐振華冷眼看向單鳴,“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兒子?”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露著一抹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慄。
魏珊珊隔著老遠看到這裡,忍不住地嘴角上揚。
“單鳴,我看你拿什麼跟我鬥!”
單鳴平淡地說道:“我沒欺負你兒子,是他自己摔倒,嫁禍給我的。”
徐振華眼中的情緒愈發不滿。
“你再說一遍?!”
眾人更是鄙夷地針對單鳴,“徐小少爺才幾歲,八歲啊!”
“孩童天真,怎麼可能會故意誣陷嫁禍你?!”
“說謊都不打一下草稿,我本來以為你面對徐先生多少能收斂一點,沒想到你莽到這種程度,沒救了!”
徐墨陰沉地看著單鳴。
他成為徐振華的兒子以後,面對的都是對他的讚揚,這個傢伙是第一個敢對他如此無禮的人。
他很生氣!
單鳴給他的感覺和以前在福利院欺負他的那些人一個樣子!
他要讓單鳴付出代價!
他顧不得所謂的撒謊鼻子就會變長的擔憂,下意識對徐振華哭訴道:“嗚嗚嗚!”
“爸爸,我沒有撒謊,就是他欺負我,他還不承認!”
“爸爸我好難過!”
徐振華冰冷的視線緊盯著單鳴。
在場眾人冷笑起來,“徐先生顯然是生氣了,徐先生雖然是位慈善家,脾氣一向不錯,但這是在不觸碰到他底線的情況下。”
“要是有人膽敢激怒他,他發起火來足以讓人膽寒!”
“我記得之前就有個不識好歹的傢伙當著徐先生的面兒羞辱他過世的妻子,當場就被徐先生打碎了大牙,還被猛灌了三瓶烈酒,嗓子這輩子算是廢了,徹底變成了啞巴!”
“單鳴這小子如果依舊不識相,下場不會比那個人好到哪裡去!”
徐振華冷眼對單鳴說道:“我剛找到我兒子,近期不想見血,你最好老實給我兒子道個歉,這件事我就當過去了。”
眾人忍不住誇讚道:“徐先生不愧是徐先生,宰相肚裡能撐船。”
“換成我兒子被人這麼欺負,我早就忍不住給單鳴一個慘痛教訓了,徐先生這般地位,卻只是讓那小子道歉,實在是寬容,難怪徐先生能有今天的權勢,是因為良善到老天都在給他開路啊!”
“單鳴,徐先生給你機會,你最好抓住,要是膽敢繼續囂張,徐先生髮起火來,你承受不起!”
魏珊珊惱怒地盯著單鳴。
只是讓他口頭道歉,真是便宜他了!
單鳴冷淡地瞥了徐振華一眼,又看了看他懷裡的男孩一眼,他看到了男孩哭訴的眼裡那抹微不可查的得意。
他戲謔地笑了笑,對徐振華說道:“讓你兒子給我道歉,我可以做主勉強原諒他對我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