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試身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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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人看笑話,少數人替葛宏可惜,趙大苟可不管,錢進了他的手,葛宏這傻小子可別想要回去。

聽到葛宏執意要開石,趙大苟心裡美極了,樂滋滋地跑去旁邊的玉石店,一邊暗罵葛宏大傻帽,一邊幫他去找玉石店的解石師傅。

葛宏執意開石,有人笑著起鬨:“這小子腦子也不知怎麼長的,家裡窮成啥樣了,還花五萬塊買這一塊破石頭,真是傻得沒治了。”

冷嘲熱諷中,解石師傅老劉過來,把葛宏買的石頭抱到解石機旁邊。

葛宏無視那些風言風語,問老劉:“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我得先問問齊先生解不解?”

解石機附近站著個國字臉的中年人齊治國,他是玩石頭的老手,在業界也是有一定地位,此刻他身邊有兩塊剛買好的原石。

“先給這小兄弟解吧,我的不急。”齊治國擺了擺手道。

隨後他順便看了眼葛宏腳下的石頭,眉頭立刻一皺。

有人見齊治國眼漏疑惑,便笑著解釋道:“齊先生,這小子是咱們村的葛宏,家裡窮得叮噹響,跑去當上門女婿,還花五萬塊買了塊破石頭,死活都要切了,誰勸也不聽。”

齊治國一般不愛管閒事的,可是五萬這個數對這小夥子來說還是大了,窮得都當上門女婿了……

他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小夥子,你要是想玩,花千八百塊玩玩,賠了也就賠了,就當買個經驗。五萬的話還是要慎重,這石頭怎麼瞧著都不像是老坑出的,風險太大,不行就退了吧。”

“齊先生都這樣說了,你就聽一回勸,去找趙大苟把錢退了。”

“你聽齊先生的沒錯,人家是業內資深大佬,年薪千萬還有提成,看過的石頭數都數不清。”

趙大苟一聽急了:“齊先生,我就是混口飯吃,您就饒了我吧。”

要是這時候葛宏真想退,有齊治國站在這兒,趙大苟還真不敢不退。畢竟齊先生的身份地位在這兒擺著,那可是這片玉石市場的大金主,也是業界的權威。

“你們一個村的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坑人坑的太狠了。”齊先生瞥了一眼趙大苟,又說了一句。

趙大苟眼瞅著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心疼得要死。

“不用退,這塊石頭我要了,師傅,幫我把這石頭解開。”

齊治國被葛宏這麼一句弄的差點沒憋出內傷。

這麼不知好歹的人還真是少見,他難得好心一回,反倒被人當成驢肝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齊先生臉上有些掛不住。

趙大苟喜笑顏開,心落到實處,笑道:“齊先生,這可真怪不上我,是他自己非要買的,賭垮了也是他自己的事。”

齊治國冷哼一聲,盯著葛宏道:“小夥子,你這明擺著是被坑了,我就明著告訴你吧,你這個石頭不可能出貨,要是出貨了,我雙倍給你買下都成!”

圍觀的人見齊治國來氣了,也都是興致勃勃的看著葛宏,坐等看接下來的好戲。

葛宏知道齊先生是好意,可這塊石頭他是一定要切的,他只好有些尷尬的笑笑,道:“齊先生,只要原價就成,不用雙倍的。”

齊治國被他這句話氣得險些說不出話來,這是在挑戰權威啊,他指著葛宏,冷哼一聲懶得再說什麼。

葛宏隨後告訴解石的劉師傅:“切吧,對了,先等等,我劃幾道線,你按著我劃的線切。”

葛宏這話一說出口,圍觀的人都要笑噴了。

還劃線!

他懂個P啊,整得還挺像那麼回事,都一個地方的人,誰不知道誰,裝什麼大瓣蒜?

齊治國也鄙夷的撇過頭去,懶得再看他一眼。

葛宏再好的脾氣,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也是惱了,沖人群瞪了一眼:“是騾子是馬,待會切開就知道了,到時候我看你們還怎麼笑!”

“切!”葛宏發完火,立刻指揮劉師傅按他的要求開切。

劉師傅開動機器,喀喀聲中,碎屑亂飛。

不少人惱羞成怒地看著發狠的葛宏,要等著看看,待會切垮了看他還兇不兇。

眾人期待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哎,這,這還帶色的,紫的!”

這一聲喊又吸引不少人過來,連齊先生都伸長了脖子,朝著解開的那一面看去。

這一眼,他就愣住了,一抹透亮的紫,如雨後清新的虹,撞到眾人眼裡。

連劉師傅都驚豔到了,端了盆水往切面上一澆,手掌大的一片紫就露了出來。

“這,這,這還真切漲了!”眾人大吃一驚,紛紛不可思議地看向葛宏。

這小子,這是要發財了啊!

“還切嗎?”眾人目瞪口呆中,劉師傅也捏了把汗,幸虧剛才葛宏劃了線,不然就切壞了。

“還切!”葛宏斬釘截鐵地下了命令,不帶半分猶豫。

“等等,這塊石頭,我出八萬,小夥子你賣不賣?”

一個身材圓潤,頗為氣派的中年男人,腋下夾著公文包,身後帶著幾個隨從,從人群后擠進來,客氣地問葛宏。

“八萬,低了點吧,我出十萬,你賣不賣?”另一個高瘦的老者也擠了進來。

有熟人勸葛宏:“要不你就賣了吧,萬一後邊切出來表現不好,連這些錢都賣不出來。十萬不少了。”

這話其實也算實在,萬一露出來的紫只是薄薄的一層,再往下切,可就遠遠賣不出這個數了。

出乎眾人意料,葛宏大手一揮,氣勢十足命令劉師傅:“繼續切,各個面全都切開!”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暗暗搖頭,不過沒人再出言諷刺了,誰也說不清後邊會是什麼表現。

趙大苟腦子裡轟隆隆地直打雷,他這是賠了啊!

他還以為佔了大便宜,其實佔了大便宜的是葛宏這小子啊!

機器繼續開動,另一面切口被水一澆,居然又露出了透亮的綠,跟紫色糅合在一起,極為漂亮。

“媽呀,這是春帶彩!”

“可真是開了眼了,還是玻璃種的春帶彩,這小子發了!”

抽氣聲不斷出現,趙大苟幾乎昏死過去,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石頭,恨不得一頭撞死!

齊治國也倒吸一口涼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先前過來競價的玉石商也後悔,後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剛才他們要是多出十萬八萬的,石頭說不定就買下來了。現在再想買,沒有四五十萬,根本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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