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全能的葛主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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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院長他們更迷糊了,葛宏不就是大夫嗎?

對了,他還懂拳腳!

可是這大師又是什麼意思?葛宏又做了什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何主任問道。

雲少就把剛才葛宏在一樓測字的事講了講,眾位院領導聽了面面相覷,誰也不確定這是巧合,還是葛宏真懂占卜之術。

要是真懂的話,那也太玄乎了!

那得是什麼人間神仙啊!

葛宏看得出來,那個病人身體虛弱,於是他拖了一把椅子請那人坐下。

至於雲少說的話,他倒沒否認,只是說道:“那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朋友曾軼想去京市。”

葛宏眉頭微皺,顯然對這件事不大讚同,不過他並未馬上表態,只道:“去京市找專家嗎?”

“不是的,他回去陪陪家人。”

說到這兒,雲少黯然瞧了眼戴口罩的好友,這一眼,眾人就明白了,只怕病人放棄了治療,打算回家跟家人一起度過餘下的時光。

這個話題有點沉重,包廂內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何主任見狀,問道:“京市的專家都看過了?他們怎麼說?”

何主任認為,京城是高手雲集的地方,如果京市的專家都沒有辦法,那這人可能真的就沒治了。

雲少說道:“京市著名醫院的專家都看過了,他們對曾軼的病都束手無策,有位名醫給介紹了咱們濱海市的王鐵鋒教授,說他以前治好過這種病例。”

“王教授可是省保健委的專家,他怎麼說的?”常院長也問道。

雲少嘆息著搖頭:“王教授說他以前確實治好過類似的病例,不過他現在沒有藥了。”

“他用的幾種藥有毒性,需要高明的做藥師傅專門用古法泡製,才能在以毒攻毒的時候,保證安全,這個王教授自己並不會。”

“你的意思是說,沒有合適的製藥師了?”

常院長等人很快聽懂了中間的關鍵之處。

“是啊,王教授說那位老師傅前年病逝了,他走了以後,這門手藝基本上就斷了,他那幾個徒弟手藝還沒學到家。”

“所以,我朋友打算回京市了,他家人在那兒。”

常院長他們就奇怪了,既然京市專家和王鐵鋒都沒有辦法,那這位雲少帶著病人來找他們幹嘛?

他們總不至於比王鐵鋒和京市專家還厲害吧?

就算葛宏是位奇才,可這人得的是肝癌晚期,誰也不敢讓葛宏把這事攬上身啊。

這不是能隨便做好的事情!

所以他們都不說話了。

雲少尷尬地咳嗽兩聲,然後問葛宏:“葛主任,我剛才聽你說,有破解之法,您能不能詳細說說?”

坐在椅子上的曾軼站了起來,打斷了雲少的話:“雲瑞,你別為難人家了。”

然後他抱歉地彎了腰:“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了諸位的興致,我先走了。”

葛宏卻叫住了他:“等等,我覺得,你暫時還是留在濱海比較好,你這情部,利西南,不利東北,京市就是在濱海的東北部,不建議你去。”

雲瑞馬上道:“葛主任,難道濱海有什麼名醫?”

曾軼卻不感興趣,似聽非聽地,只說了句謝謝,仍然要走。

他失望過太多次了,隨著病情惡化,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他只想平靜度過餘下的日子,也許兩個月,也許三個月,反正他不想再折騰。

他累了!

“不是什麼名醫不名醫的事,而是用古法泡製藥材的師傅,這個我知道。”

這回連曾軼都心動了,雲少更是上前一步,雙手激動地抓起葛宏的手,懇求道:

“師傅在哪兒,是誰?難不難請?”

“求你幫我們介紹一下,花多少錢都行,曾軼他很有才華,他還年輕,才三十三歲,他不應該就這麼走了啊!”

“別別,你別這麼激動,這個人好請,不過只是給你們提供一條路,至於最後的結果,我不能做任何保證,你們要是願意嘗試的話,我會安排。”

常院長他們挺擔心的,這麼上趕著攬事,就算事先說了不保證結果,萬一沒給人治好,人死了,那也不大好。

輕點了落埋怨,重的話,說不定被人記恨。

可是醫者本分是治病救人,他們也說不出制止的話。

“曾軼,你試試吧?”

雲少激動了,拽著曾軼的袖子不讓他走。

曾軼興趣還是不太大,每次治病他都懷著希望,最後又總是失望,治病的過程還很痛苦,他真的夠了。

可是雲瑞這麼費心思幫他,他到底沒好意思斷然拒絕。

於是他終於點了頭:“那行吧,就試試。”

他這人倒是不錯,答應了之後,還安慰葛宏:

“葛主任,我原本也沒抱什麼希望,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管最後能不能治好,只要別太折騰我,我就不會怨您。”

他這番表態贏得了常院長等人的好感,何主任親自扶他坐下,說道:

“曾先生心態挺不錯的,不管怎麼說,樂觀的心態對於病情總是有幫助的。”

葛宏看得出來,曾軼答應是答應了,可他不過是迫於無奈,捱不過雲少的情面而己。

其實他本人不怎麼信,也不太想治。

這種心態,對治病可沒什麼好處。

於是,葛宏說道:“你現在腹部一定很難受,有脹疼症狀,而且還在發低燒,不如我為你扎幾針,幫你緩解一下,然後再說藥師的事。”

聽他這麼說,雲少和曾軼都有些遲疑。

這位葛主任肯定是有水平的,可他才二十歲,再怎麼厲害,對上曾軼這樣的病,又能怎麼樣呢?

就連王鐵鋒做一次針灸治療,也不能很快緩解曾軼的痛苦啊!

可雲瑞想著,他們還有求於葛主任,反正他們自己也沒辦法,扎就扎吧。

所以,他就慫恿著曾軼脫了上衣,露出清瘦的上半身。

古月荇與曾軼挺熟的,並沒躲出去,靜靜地旁觀著葛宏下針。

曾軼這時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英俊的臉,常院長等人看著他藝術家一般的氣質,都替他可惜。

十分鐘之後,葛宏扎完了針,然後開始捻轉著針柄。

大家都沒想太多,誰也不敢相信葛宏這幾針會有明顯效果。

就連常院長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這可是肝癌晚期患者啊。

葛宏全神貫注於針上,並沒考慮別人怎麼想。

曾軼剛開始也沒當回事,可過了一會兒,他就感到腹部有熱氣在遊走。

那些神奇的氣體經過之時,彷彿一隻神奇的手拂過,把他腹脹脹痛、乏力噁心的症狀都掃掉一些。

他閉著眼睛細細體會著,生怕這難得的舒適感跑掉。

雲少弄不清他那表情是什麼意思,就道:“你感覺怎麼樣?”

“呼,舒服多了!”曾軼終於張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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