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是不是傻(1 / 1)
葛宏一眼就看穿了雲瑞的意思,這是要幫他找回場子的。
反正葛宏自己是憑本事吃飯的,如今也有自己的人脈網,並不怕什麼副臺長。
所以他接著雲瑞的話頭說道:“電視臺的人是來找過我,本來我是不太想上媒體的,醫院方面也是希望我低調些,不過那是個公益節目,關注於弱勢群體,所以我們就同意了。”
“只是這事到最後關頭沒成,大概電視臺方面有自己的考量吧?”
葛宏雖然沒具體說明為什麼沒成,可週圍的人腦子都沒問題,聽他說完也就明白了。
就是說電視臺先找上人家,人家本來對上節目興趣不大,不過這節目事關公益,也就答應了。
可到最後關頭,電視臺方面卻反悔了!
這個事辦得可真是不夠地道。
別說是電視臺,就算是普通人之間來往,能這麼做都會招罵的。
鄒臺長臉上一片晦暗,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沒有妥善的說法。
這事發生的太突然,幾夥人就這麼撞到一起。
雲瑞在這兒揣著一肚子壞水,薛臨還不冷不熱,直把鄒臺長折騰得心裡七上八下的,感覺今天這個場子恐怕很難圓回去了。
雲瑞假裝也是才知道葛宏上電視的事,他瞪圓眼睛,兩眉倒豎,一股不平之氣表現得極為明顯,裝得那個像,真可以直接出道做影帝了。
“我擦,居然還有這種事兒,電視臺特麼的可真不是東西,葛宏你願意參加節目是給他們面子,結果他們卻把你的面子往地上踩。”
“特麼的,這事在我這兒就過不去,我看,這裡邊說不定有人從中作梗,不然怎麼說好的事,說變就變了。”
跟雲瑞一起來的那幾個小子大家都熟得很,沒少在一塊使壞起鬨。
所以雲瑞這一開了頭,就有人嗅出不尋常的味道,跟著敲邊鼓:
“電視臺不做人這也不是第一回了,上次我有個發小他女朋友上節目,節目組為了製造噱頭,瞎雞兒剪輯,把人小姑娘形象都給破壞了……”
幾個同伴你一句我一句,竟揭了不少電視臺的內幕,聽得鄒臺長面如土色。
薛臨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就把眼光從他身上移開了。
那眼神很淡,淡到彷彿就沒看到他這個人。
鄒臺長又急又氣,又不敢發作,只能站出來制止了幾個小夥對電視臺的譴責。
“幾位消消氣,說實話,葛主任這件事,我也是才聽說,我才調到市臺半個月,很多事都還沒理順呢,並不知道臺裡之前曾邀請過葛主任。”
“這可能是底下人搞出來的事,回去之後,我一定得好好調查調查。”
跟雲瑞一起來的何士廉聽了,說道:“這個話也就是聽聽得了,我看你們電視臺最好也招幾個臨時工,這樣以後萬一出事兒,就把臨時工推出來扛鍋,你們也省事。”
何士廉的話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大多數人都聽得出來臨時工的梗,有人聽了,撲哧笑出聲來。
難得看到電視臺的領導如此吃憋,眾人吃瓜吃得極為開心。
跟文丹丹一起來的兩個同伴裡,那個嬌小一點的叫齊豫,她聽到這裡,也替葛宏抱起不平來:
“如果這事真是電視臺的某個人做的決定,要換下葛主任,讓別人上節目,那個人我只能說他眼睛特別瞎!”
被連環暴擊的鄒臺長覺得自己肚子快要炸了,不是胖的,是被氣的。
另一個女孩現在也恢復了鎮定,頗為真情實感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可不是瞎嗎?葛主任醫術高明,長得帥,身材好,這樣的人要是上節目,可以直接拉動收視率,這麼好的人選都不用,那可不只是眼睛瞎,還是腦殘。”
雲瑞偷笑著看著鄒臺長,心想眼瞎又腦殘的人就在眼前呢。
而再次受到暴擊的鄒臺長幾乎倒地而亡!
他發現他現在真不能說話,因為不管他說什麼,這幫人都有一堆話等著他!
薛臨一直做壁上觀,只當這些人說的事完全跟他沒關係。
這時齊豫又跟身邊倆同伴嘀咕:“也不知電視臺用什麼人來替代葛主任的位置?”
“能有什麼人啊?估計歲數不小,興許頭髮都白了,哪有葛主任好看哪?哼,到時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頂了葛主任!”
薛臨這回無法完全鎮定了,如果不是不想捲入戰團,他真想跟那倆姑娘說說:
……你們說的白鬍子老人家就是我……雖然我對那節目興趣也不大……
……好在,他到現在還沒答應鄒臺長的邀請,不然要真上了節目,這幾個小姑娘估計要罵他吧……
薛臨面上一片平靜,腦子裡卻一腦袋官司,他覺得稍後他得跟葛宏解釋下,他是無辜的,他不知情好嗎?
與鄒臺長同來的幾個朋友見勢頭不對,紛紛上前解圍,你一句我一句地把話題拉開。
雲瑞既達到了目的,噁心了鄒臺長一把,同時也讓薛臨知道了背後的一些東西,也就不想再鬧下去了。
於是鄒臺長很快跟著同伴離開了度假村,薛臨是跟那些人一起來的,也就選擇了一同離開。
與葛宏錯身而過時,薛臨比了一下打電話的動作,小聲道:“葛主任,以後電話聯絡。”
葛宏心想兩人還沒留過電話號碼,也沒加過威信呢,怎麼聯絡?
不過他轉念一想,薛家這位傳人看著跟雲瑞挺熟的,打聽打聽也就能知道他的號碼了。
說起來,這位薛家傳人給葛宏的印象相當好,那種家族傳承的儒雅氣度已滲透到了骨子裡,哪怕他這個男人見了,也要讚一聲翩翩濁世佳公子的。
文丹丹暫時沒事了,葛宏就跟著雲瑞等人重新回去泡溫泉,而文丹丹她們剛剛受了驚嚇,自然就沒了再泡的興致。
所以幾個女孩結伴離開溫泉區,估計是更衣離開了。
葛宏再回到溫泉的時候,何士廉等人的態度已經有了極大的轉變。
剛見時他們不過是看在雲瑞和曾軼的面子上,才能對葛宏以禮相待的。
現在可完全不一樣了,再跟葛宏說話,那可都是發自內心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