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再度震驚眼球(1 / 1)
“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就是貨真價實的專家,你這麼說是質疑我?還是質疑王專家和謝專家的水平?”
薛臨很是不快,剛才那塊雞血石把他給驚豔到了,他著迷地想著,要怎麼加工才不會留下遺憾。
結果這個眼鏡男一個勁地叫囂,把他的思緒都給打亂了。
在薛臨不耐煩的目光下,祁勝利雖然有些懷疑人生,卻是不敢再質疑。
有位老專家也不些不敢相信,問道:“小薛,他真是專家啊?”
薛臨點頭:“當然,馮老你看我像亂說話的人嗎,葛主任他中醫水平很高的,有時我還要向他請教呢!”
薛臨出身京市中醫世家,即使是西醫也有很多人認識他,見他說得如此認真,他們也不好質疑。
“葛主任可真是少年英才,失敬失敬。”
“這才叫長江後浪推前浪嘛,了不得。”
老專家們其實還是有疑慮的,可他們不想找不自在,便都各自回了自己坐位。
祁勝利不死心,問薛臨:“薛大夫,這雞血石是真的嗎?貴不貴?”
薛臨點頭:“這是極品昌化雞血石,當然很貴,裡邊的血凝而不散,特別鮮豔,有活性,不是呆板的幹血,一克一萬都是少的。”
祁勝利再次受到打擊,不敢置信地後退一步,葛宏冷笑道:
“這位先生,你也是個大夫,下次說話別那麼隨意,確定性存疑的話可別張口就來。”
“否則我會懷疑,你沒資格勝任大夫這種神聖的職業。”
幾個老大夫雖然沒說什麼,卻對葛宏的話挺認可的,那個助手也太不像話了嘛。
不過,祁勝利不是他們的手下,他們也不好多說。
程茉兒對他們的談話沒什麼興趣,一直冷冰冰的。
不管葛宏是專家,還是擁有雞血石,光憑他兜裡揣著個口紅,她就不會對他有什麼好感!
而且,她認為她自己的資質就很逆天了,那也是二十五歲才博士畢業成為專家的。
這小子才多大,她可不信他有那個真本事。
誰知道,葛宏這個專家身份,是不是存在著暗箱操作?
這邊剛靜下來,剛才去洗手間的大夫回來了,他一進來就看到了葛宏。
“葛主任,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這回我終於見到真人了,小夥子不錯,真精神!”
葛宏站起來:“您是……”
“呵呵,我是市一院的張傳福,過一段,咱們兩個醫院還要聯歡呢。”
一個老專家跟張傳福很熟,問道:“老張,這小夥這麼厲害啊?”
張傳福笑道:“那當然,他知名度高著呢,濱海市很多人都聽過他的大名,他還上過好幾回新聞。“
其他老專家聽他這麼說,神情就有點微妙。
這小夥子,大概是善於炒作吧?
這麼想著,專家們對葛宏的印象就不是很好。
他們都認為,醫學這一行,是需要人全力以赴沉浸進去,才能做好的行業。
事關病人身體和生命,那就沒有小事。
這小夥子,不夠務實啊!
張傳福這才意識到,他想幫葛宏宣傳的,反而讓這些人對葛宏產生誤解了。
他只好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葛主任水平很高的。”
專家們笑嘻嘻地點頭:“嗯嗯,我們知道他水平很高。”
張傳福:……
葛宏在旁邊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別再辯解了,他們信不信有什麼要緊呢?
祁勝利更是在旁邊輕嘲了一句:“呵呵,有些人啊,最善於炒作了。”
“網紅醫生嘛,這個我懂,難怪這麼有錢,誰知道是不是粉絲給的?”
他這麼說,連有涵養的薛臨也是生氣了:“你話這麼多,我看你做醫生可惜了,去做個脫口秀網紅得了。”
祁勝利:……
這下他不好再說了,薛臨家世優越,家裡人脈極廣,他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為好。
休息室靜下來,薛臨把雞血石收好,準備回去之後再細細研究怎麼刻好。
會議進行到十點半,休息室裡都只有醫生過來,直到快午休的時候,才有兩個人走進來。
戴眼鏡那位老人不時用手指捏捏嗓子看上去很是不舒服,還不時地咳嗽兩聲。
年輕人一進來,就客氣地問道:“安教授嗓子腫了,說不出話來,下午他還要發表重要講話,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讓安教授能快速緩解。”
年輕人又強調:“下午的會議真的很重要,還要展開辯論,安教授不出場絕對不行。”
眾人都知道這位安教授是華國有名的經濟專家,這次經濟會議會提出很多提案,也會影響到高層在經濟方面的決策,所以他們都知道會議的重要性。
可是他們這些人,好幾是心腦血管的專家,主要是應對心腦血管或者呼吸方面急病的。
耳鼻喉科的西醫專家還真是沒有,所以幾位老專家搖了搖頭,表明他們沒什麼好辦法。
濱海一院的張傳福倒是呼吸科的,他見其他人搖頭,就站了出來:“霧化吸入激素可以快速緩解症狀,不知安教授能不能接受?”
安教授仍在咳嗽著,憋得臉發紅,他的助手無奈回覆:“昨天就發病了,用過了,效果不理想。”
張傳福只好又提出了幾種常用方法,比如服用長效貝塔受體激素劑,服用抗阻胺藥,每次說完,年輕人都搖搖頭。
張傳福沒招了,看著薛臨和葛宏:“那不如請薛大夫和葛主任一起斟酌下吧,他倆是中醫,或許另有良策。”
年輕人看了,頓時有些不快,問道:“看中醫我們不反對,有沒有歲數大點的?”
葛宏和薛臨對望一眼,都有些無奈,兩人也不爭辯,反正看時間,王鐵鋒也該到了。
安教授倒是對薛臨有印象,他指著薛臨,一邊咳一邊說道:“小薛,你爺爺以前給我扎針灸,可以快速起效,你能不能扎?”
薛臨想了想,搖了搖頭:“安教授你這個病要治不難,難就難在要速效,葛主任應該可以一試。”
安教授這邊,是要求做一次治療,就能應付一下午的高強度會議,這個要求,薛臨真的沒有把握。
安教授遲疑地打理著葛宏,他的助手則驚呼道:“讓他給安教授針灸,還是扎嗓子,那怎麼能行,這不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