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咱們練練手(1 / 1)
高副院長受到了質疑,很不痛快地反問:“我這樣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拿個膺品騙人?”
幾個女店員在旁邊聽得直撇嘴,還身份?就這人還好意思拿身份說事?
用信用卡泡妞,然後信用卡還停了,這還要臉嗎?還身份呢?
倆年輕人對別人的閒事並不怎麼關心,他們只是想看看綠奇楠手串,尤其是那留著板寸的少東家。
這小夥拿起手串,淡淡說道:“我對你的身份和人格不感興趣,這個串如果保真,那我就買了,要是你敢用假的糊弄我,後果你自己想。”
這小夥確實對奇楠很感興趣,所謂奇楠,是沉香的一種,也是沉香中的王者。
沉香本身就很貴重,可是奇楠比普通沉香還要貴重,因為一整片沉香林中,可能只有一棵奇楠樹。
奇楠原木價格也是論克來計算的,一克多達上萬,若是製成的雕刻品,算上雕工,一克就要數萬。
所以高副院長這個串如果真的是綠奇楠,那他給出的價格是很划算的。
高副院長被這麼多人盯著,只想著儘快擺脫這種難堪的境界。
他鼓著眼睛怒道:“這個是咱們省的老專家朱相權給做過鑑定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專賣店少東家似聽非聽,直接把串遞給長髮青年:“威哥,我也不懂,你給我瞧瞧這個真不真?”
長髮青年眼睛狹長,給葛宏一種眼熟的感覺。
他拿起手串,觀察了一番紋理,再嗅了一會兒,很快就把串給放下了。
“怎麼樣?”專賣店的少東家問道。
“這個我看不好。”長髮青年狹長眼睛一掀,瞧著高副院長時,眼神很是不善。
專賣店少東家姓江叫江少龍,是個暴脾氣,一聽威哥這個話,明白了,這個串是假的,根本不是什麼綠奇楠。
他把串往櫃檯上一放,眼冒兇光,指著高副院長大罵:
“你個老東西,騙人騙到老子頭上了,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高副院長一下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不屑地瞧著他,議論聲嗡嗡地:
“這人太不要臉了,還副院長,哪個醫院的啊?醫院有這種副院長可真夠倒黴的。”
“沒錢泡妞就算了,還拿假貨坑蒙拐騙,騙錢騙到咱們少東家頭上了,臭不要臉。”
“呵,咱們少東家可是練過的,有這老傢伙好看了。”
高副院長又怒又驚,大喝一聲:“我這個串是朱大師給鑑定過的,證書還在家裡放著呢,朱大師可是上過電視的人,是權威,你們別含血噴人。”
長髮青年不屑地道:“朱相權那個老傢伙也就騙騙你這種外行,業內人誰不知道他的老底,給幾百塊他就能給出鑑定書,誰信誰傻。”
高副院長見情勢很不利,指著長髮青年質問:“你誰呀?你說江大師不行,那你就行?我憑什麼要信你的?”
江少龍眼睛一瞪,抓住高副院長衣領,咬牙道:
“我告訴你他是誰,他爺爺姓張,退休前在省博任副館長,從上世紀五十年代起,就一直從事文物工作,你說他夠不夠格?”
高副院長聽到這個名頭,真的嚇到了,“我……我也不知道那綠奇楠不對啊……”
江少龍拖著他的衣領就往店後門走,一邊走一邊獰笑著說道:
“高副院長是吧?本少爺今天有點技癢,正好想找人練練,我覺得你挺合適的,走吧,跟我出去一趟。”
喬薇本來只是想狠宰高副院長一次,讓他知道疼。
也是沒想到中途會出現這種變故,看樣子高副院長這是要捱揍了。
她佯裝擔心,過來勸江少龍:“這位先生,我們副院長他不會功夫,也就是皮厚點,您若非要跟他練手,可要注意分寸啊。”
江少龍瞬間秒懂,“練練手而已,不會把你們副院長怎麼樣的,反正他肉厚對吧?”
“那行,先生你一定注意分寸啊,我們這邊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喬薇說著,帶著王惠欣和葛宏就離開了商業街。
王惠欣憋了兩天的氣頓時消了,她捂著嘴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笑:
“喬總,你太有手腕了,今天高副院長肯定討不了好。”
“呵,這老傢伙去一個地方禍害一個地方,我要是不收拾收拾他,醫院不知道得讓他給禍害成什麼樣?”
喬薇看上去很不爽,王惠欣這才想起了高副院長的背景,有些擔心:
“喬總,聽說高副院長背後有人,咱們今天這樣,高副院長回頭肯定會報復的,我大不了就不幹了,可喬總你會不會受影響?”
喬薇冷笑道:“高副院長他妹妹高天麗是天橋集團董事長繼室,目前還算受寵,不過她沒什麼管理權,就算她要管,也管不到我們華騰資本頭上。”
“影響可能會有一點,可我還不至於怕了她,走一步是一步吧。”
王惠欣感動極了,拉住喬薇胳膊,聲音軟萌軟萌的:“喬總,你可太有魄力了,難怪你能當上總經理。”
前邊兩位女士聊得熱火朝天,葛宏就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哪句話不對,喬薇又吃醋。
回家之後,倆人開啟門,就見到喬大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情不自禁地笑著。
看起來有點傻,喬薇走過去,伸手在喬大富面前晃了晃:“爸,從昨天晚上你就開始這樣了,沒事笑什麼啊?用不用帶你上醫院看看?”
喬大富罵道:“滾一邊去,說我有病吶,我才沒病。”
喬薇無語地放下揹包,拍了他一眼:“那你笑什麼啊,神神叨叨的。”
“我笑怎麼了,我笑也不犯法吧,你說我女婿一下子賺了幾千萬,這事擱誰誰不高興啊?”
喬大富一輩子沒見過一百萬以上的錢,老頭激動了一天,情緒還沒平復。
喬薇順手拿出葛宏付款買的手錶,遞給喬大富:
“還有更高興的事哪,您可穩著點啊,不行我把速效救心丸備著,免得您高興過頭,喏,男式名錶,你女婿給你買的,56萬。”
喬大富喜滋滋地接過去:“哎喲,我女婿居然給我買表了,太幸福了,啊?!多少錢,5……56萬?!”
老頭後知後覺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
一個手錶而已,這麼貴!
教訓的話眼看著就要衝口而出,喬薇及時堵住了他滔滔不絕的說教:“爸,葛宏一番心意,你喜歡就戴著,要是嫌貴,那我給你退了。”
喬大富吧嗒吧嗒嘴,說教的話全都憋了回去,這個女兒可是說得出做得到,但凡他說貴,臭丫頭真能給收回去。
他這輩子還沒戴過這麼好的表呢,這要是戴回老家去,跟那幫左鄰右舍顯擺顯擺,那得多有面啊。
讓他們知道知道他喬大富的女婿可不是窩囊廢,人家能賺大錢,省得那幫人老是說三道四的。
於是老頭一把將手錶拿過去,美滋滋地摩挲著,愣是捨不得戴。
“那,那我就收下了,等我回家再戴,先收著。”
喬薇知道他那點小心思,也不揭破,拿著睡衣就準備去洗澡。
喬大富本來就看好葛宏,現在又得了葛宏這手錶,心就更偏向葛宏這一邊了。
人說女婿是半個兒,他這個女婿真是比兒子都親,誰家兒子捨得給老爹花這麼多錢買表啊?
老頭一把扯下葛宏手裡的書,推著他進了浴室:“你倆一起洗,正好可以互相搓搓背,兩口子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