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一巴掌打得狠(1 / 1)
高天麗一臉慘白,李天橋臉色也很不好。
很明顯,集團的實際掌權者李四海對高天麗的行為很不滿。
李天橋連忙給高天麗打眼色:“還不快跟人葛主任道歉。”
高天麗心中一千一萬個不服,可是公公剛才話說得那麼重,真把她嚇著了。
她確信,如果她敢違背公公的意願,下一刻,公公就能控制她的花銷,甚至會把公司的權力轉給李天橋的弟弟。
她只好強忍著氣憤,向葛宏低了頭:“葛主任,我,我之前可能是有點誤會,情緒上也衝動,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葛宏卻像沒聽到一樣,頭都沒抬。
室內一片靜寂,李天橋也很尷尬,他看了看張守璋,期望他能幫忙說和一下,張老卻假裝沒接收到他的暗號。
沒辦法,李天橋只好自己上了:“葛主任,賤內年紀輕,不懂事,我回家一定好好說說她,葛主任,您看您能不能原諒她一回?”
葛宏這才抬頭淡淡地說道:“李總,我相信您一定能聽得出來,尊夫人的道歉並不真誠。”
“其實我這人不難說話,也不強求別人對我心懷善意,可是今天這個事,不只牽涉到了我,還牽連到了張老和王護士。”
“不知李總你是否聽到了,尊夫人叫囂著要開除我和王護士,還罵張老是糟老頭子,嫌張老多管閒事,我自己倒是無妨,可我代表不了張老和王護士。”
李天橋聽了,只覺得血壓再度躥升,竟有了打人的衝動。
在他心裡,葛宏沒那麼重要,那個王護士同樣不重要,可是張老不行。
張老在本省以至於全國,都交遊廣闊,不知道有多少富豪要求著他做鑑定呢。
這樣的人,他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李四海也是才知道高天麗居然還得罪了張老,他眼神更為冰寒,看得高天麗兄妹倆一陣膽寒。
李天橋知道今天這個事,要是不給張老一個說法,是過不去了。
像張老這樣的人,不缺錢不缺名譽,可是丟不起這個臉面。
被一個女人叫成糟老頭子,這絕對是個侮辱!
李天橋立刻有了決斷,給了高天麗一個嘴巴子,又踹了高副院長一腳,表情狠辣:
“長本事了?你還要開除人家葛主任?誰給你的權利?還不快給張老和王護士道歉!”
高天麗兄妹倆都嚇懵了,渾身發抖,高副院長更是沒站穩,撞到了門上。
高天麗又害怕又生氣,想罵李天橋,又不敢,最後只能恨恨地向張老和王護士也道了歉。
張老冷哼一聲,說道:“李總,老頭子可是有十多年沒捱過罵了,今天這事可是夠新鮮的,希望不會有下次吧,不然老頭子這個臉可沒地兒放了。”
“不會有下次的,這次天麗實在是過分,回家我一定教訓她。”
李天橋說完,馬上安排人把高家兄妹帶走,免得在這兒礙眼,影響了他辦事。
走廊裡的人見沒熱鬧看了,議論著紛紛離去。
辦公室裡終於靜下來,只剩了葛宏、張老和李家父子。
葛宏站了起來:“兩位暫時先坐,我剛才給張老施針中途,尊夫人忽然闖進來,施針便中斷了。”
“先等我給張老把針重新紮完,再說事兒吧。”
他神情淡淡,並沒有因為李家父子是本省知名的富豪,就特別的客氣。
這份淡定倒是讓李四海刮目相看,李天橋卻有些不快。
他對葛宏的輕慢態度不滿,不過他有求於葛宏,便暫且忍耐下去。
葛宏下針速度很快,須臾間就在張老頭上、手臂和腿上扎完了十幾根針。
李四海倒也沉得住氣,不時跟張老和葛宏閒聊幾句,也問了問張老的病情。
直到葛宏忙完了,坐了下來,老頭才說起了來意:
“葛主任,我聽老張說你手裡的沉香山子擺件是攢鬥法做成的,很是難得,老張已經看過了,我自然信得過,不知你是否願意割愛?”
有張老在這兒,李四海索性大方點,直接亮出了底牌,也算是向葛宏賣個好:
“不瞞葛主任,我們李家急需這種沉香擺件,還請葛主任好好考慮。”
見到老父對一個小中醫如此低姿態,李天橋心裡其實不快,不過他還不至於把情緒擺到臉上。
張老平時跟李四海關係不錯,見狀也就幫忙說了句話:
“小葛,這個沉香擺件,你如果願意賣的話,不妨賣給李董吧。”
“要實在想自己留著,那也無妨,君子不奪人所好嘛。”
李四海也緊跟著保證:“老張說的對,葛主任要實在不願意賣,也沒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
如果有合適的買主,葛宏也是願意賣的。
因為他想騰出更多的資金,採購一些珍稀藥材,再尋摸些寶貝。
李四海態度很不錯,葛宏就點了頭:“既然李董你們急需,那我就把擺件轉讓給你也無妨。”
“明天晚上下班後,咱們約個地點給你們看看貨,如果覺得可以,價格就按張老說的參考價來算,800萬。”
李天橋沉吟不語,不過沒敢提意見。
倒是李四海很痛快,立刻同意了:“葛主任真是痛快人,不過你那擺件很少見,我再給你追加一百萬吧,也算是感謝葛主任江湖救急之情。”
李四海這個做法讓葛宏挺滿意,老頭子很會做人,這麼做,無非是想賣個好。
他也就沒推託,客氣地說道:“李總是個爽快人,就依你。”
葛宏說著,從抽屜裡抽出兩把香,給了李四海和張老一人一把:
“這個香,是我個人閒時做的,對失眠效果還可以。”
李四海難得笑了:“葛主任太客氣了,正好老頭子這兩年睡眠一直不大好,那我晚上就用用。”
他雖然這麼說了,對葛宏的醫術還是存疑的,這麼說也不過是客氣而已。
張老嗔怪地拍了下桌子:“好你個葛宏,今天要不是李總過來,我是不是就沒這個香了?”
葛宏笑道:“當然不是,這不早早就準備好了嗎?這東西您老什麼時候要,吱一聲,我給您送去都成。”
“這還差不多。”張守璋這才饒了葛宏。
話說的差不多了,也到了拔針的時候了。
拔過針之後,李家父子就提出了告辭。
至於沉香擺件,雙方約好了,次日晚上葛宏下班,他們會上門去取,到時候錢貨兩訖。
李家父子上車後,李天橋不由得抱怨:
“爸,那個擺件,給他八百萬就不少了,您怎麼還主動加上一百萬呢?一百萬換來這一把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