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唐代陶器(1 / 1)
一切已經無需多言,龐如龍在這一次的對局中,再次敗北。
所有人都要瘋了,不知多少人嗷嗷叫著開始了喊價。
誰能得到這塊極品,那就相當於有了鎮店之寶,不知能吸引多少頂級客戶。
這時候,誰還顧得上龐如龍啊。
於是,站在內圈的龐如龍就糟殃了,在人群一浪又一浪的推擠中,龐如龍如同海浪中無漿的小舟,釦子都被人扯掉了一顆。
等到他拼了老命擠出去時,他左腳兩根腳趾頭都快斷了,那是被人踩的。
至於油光水滑的整齊發型,也是不復存在,凌亂地在前邊散著。
龐如龍恨恨地用手指攏了攏頭髮,抻了下衣服,才堪堪像個人樣。
他習慣性地回頭想吩咐保鏢做事,一轉頭,才想起,今天帶的那倆保鏢,都被關起來了……
龐如龍失落地回頭,看著大廳裡的熱鬧,平生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落寞。
這種感覺他不喜歡。
這時陳丙濤走了過來,仍是淡淡地。
“走吧,今天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明天你把心思放在石頭上,別誤了大事,不然回去不好交待。”
龐如龍心裡不忿,可是採購的活是他搶來的,要真完成的不好,回去了,陳家那邊確實會有微辭。
兩家雖然是合作的關係,可龐家跟數百年世家的玉石陳家相比,底蘊還差了點。
所以龐如龍忍了下去,打算再找機會對付葛宏。
至於葛宏那邊,紅翡已整體掏了出來,看到那大塊深紅透明的紅翡,人群更瘋狂了。
不知多少人在喊價,一路將價格喊到了五千萬。
到了這地步,喊價的就只剩了三個,一個是富態的中年人,另外就是齊治國和於承光。
齊治國和於承光倆人喊到這地步,都是心驚肉跳的。
雖然這是極品紅翡,可是這個價一出來,也很難有什麼利潤。
富態大叔看起來不差錢,喊到五千萬,還有要往上喊的意思,葛宏卻攔住了他。
富態大叔好一頓求,齊治國和於承光才同意,按比例讓給此人一塊,夠他摳一對鐲子的。
其他人再想有樣學樣的跟著求,葛宏卻拒絕了。
葛宏還剩了三塊原石沒有解,帳戶裡則一下子多出了六千多萬。
他隨著齊治國等人一起,去了租好的保險庫收好石頭,這時總算打通了喬薇的電話。
葛宏一聽到喬薇的聲音,就挺生氣的,開口就質問道:
“我說喬女士,請問你一整天聯絡不上,是上哪兒瀟灑去了?”
喬薇在那頭態度倒是破天荒的不錯,非但沒有介意葛宏的態度,興致還挺好。
“生什麼氣呀,我去找老同學了,人家是女的,現在化妝品公司做品牌總監呢。”
隨後她還主動約葛宏去南坪一個老市場轉轉。
那個市場葛宏也有所耳聞,聽說那邊不僅有地方特產,還有本地的原住民去那兒賣藥,白天晚上人都不少。
此時天剛傍晚,華燈初上,馬路上明亮如晝。
南坪的冬天是溫暖的,最近幾天陽光很是給力,夜晚穿上厚外套就可以,很是舒適。
葛宏打車趕往跟喬薇約定的小白樓,遠遠看到喬薇時,她正踮著腳東張西望地向四周看著。
這很明顯,是在等他嘍。
葛宏笑著迎上去,輕輕掐了下喬薇臉蛋,摸到她細膩香滑的臉,半天的氣也就消了。
他假裝發狠:“下回再敢消失這麼久聯絡不上,看我不收拾你。”
喬薇回贈他一個白眼:“能耐上了,還敢收拾我?說吧,你沒賠錢吧?要是賠錢的話,我可以把我肩膀借給你哭一會兒。”
葛宏挺了挺脖子:“賠錢,那你可太小看我了,給你看這個。”
葛宏說著,拿出手機,給喬薇看上邊的收款資訊:“來,看看,數數上邊有多少個零?”
喬薇愕然睜大眼睛,半天都沒能恢復鎮定。
“天哪?這,這是真的?”
葛宏看到她那驚喜的樣子,也是很高興。
他一個人,就算錢再多,那也只是個數字。
能有人分享,與他同歡樂,對他來說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喬薇到底是當過總經理的人,哪怕震驚,也不會太失態。
葛宏簡單說了說今天賭石的事,喬薇驚歎道:“葛宏,你這賺錢速度,太可怕了!”
說到這兒,喬薇心裡壓力更大了。
葛宏越來越優秀,她這邊卻剛辭職,事業還沒有眉目,怎麼能讓她不焦慮。
兩人沿街慢行,一路買了些喬薇喜歡的小玩意,還給雙方老人買了些南坪特產。
這時葛宏看到街對面有一位老太太擺攤賣草藥,她旁邊還擺著幾個略顯粗糙的瓷器,其中還有一匹馬。
路人對她面前的東西都不感興趣,現在賣假古玩的人遍地都是,一般人都不信。
老太太牙都掉了,說話時,嘴巴一癟一瘜的。
葛宏一眼看到幾根草藥,跟他記憶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長靈草!
那是葛洪老祖宗所傳藥書裡記載的那種珍貴草藥,其功效堪比幾百年的老山參。
只不過這種草早在老祖宗那個年代就很少見了。
萬萬沒想到,他現在還有機緣見到!
葛宏不動聲色拉著喬薇過去,打算把老太太攤子上所有草藥都買了。
這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忽然在攤子前站定,不過他看的不是草藥,而是那幾件瓷器,尤其是那匹駿馬。
葛宏剛剛只顧著看長靈草了,這時順著眼鏡男眼神一看,他眼睛就直了。
唐朝駿馬!
那匹瓷馬,整體肥碩俊逸,正是唐代繪畫和瓷器中馬匹的風格。
葛宏擅長給古董斷代,這一看,就看了出來,老太太攤子上那幾件瓷器,其實不算瓷器,應該是陶器,而且都是唐代的陶器。
他鼻子極靈,竟從上面聞出泥土的氣息。
他知道,南坪這一塊,古代隸屬於南越國,開國君主為趙佗,原為大秦官員,在秦二世時直接反了,自己做了南越王。
此人也是個人物,活了一百歲,熬死了秦二世,又熬死了漢朝六個皇帝。
他死之後,南越國漸漸衰落解體,變成了南蠻之地。
唐宋時,中原人是不願意來這地方的,只有那些犯了錯的官員,才會被髮配到這裡。
這些深埋在地下的唐代器皿,也許就是那些從中原發配來的官員帶來並使用過的。
這個發現,讓葛宏極為動心,只是那人已經上了手,翻來覆去的,就是不走。
島國人?!
葛宏從此人舉止中,忽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個眼鏡男,赫然是島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