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反殺(1 / 1)
大佬和齊治國一左一右,站在葛宏身邊,作為圍觀群眾的代表,向岡田家的代表發起出靈魂質問。
岡田社長面容清癯,長相神似岡田英士,一看就是一個家族的。
他面容和煦地看了看那兩塊翡翠,再打量了一眼葛宏和岡田英士,然後說道:
“英士那一塊,的確是冰種無疑,另一塊種水的確強於英士所擁有的翡翠。”
“不過,綜合兩塊料子的體積來看,兩者最終能產生的價值,相差無幾,所以,我認為,應該是平局。”
什麼?平局?!
這句話一出,圍觀的華國觀眾瞬間炸了!
就連岡田英士那夥人都呆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樣,心裡卻是在竊喜。
陳會長眼皮跳了跳,犀利的眼神打向旁邊的岡田社長。
後者一雙老邁的眼卻渾似無波的古井,絲毫不受外物干擾。
事實很明顯,論這兩塊翡翠總的價值,明顯還是葛宏那一塊勝出,只是差距不夠大而已。
於承東頂著一腦袋白頭髮,揮著拳頭冷笑道:
“今天我算見識到了什麼叫無恥了,這麼明顯的差距,你們是眼睛瞎了看不清嗎?”
“這可真是眼說瞎話!”
“能不能要點臉?輸不起就不要比啊,自己上趕著非要比,輸了就想耍賴,我看您還是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能來玩石頭的,沒幾個差錢的,多少都有點氣勢,這麼多人一起怒吼,其聲勢相當駭人。
岡田英士手心潮溼,緊咬了幾次牙,才吼道:
“你們這是人身攻擊,我要向外事部門投訴你們!”
有人冷笑道:“呵,這可真是輸不起了,動不動就找外事部門,威脅誰呢?”
“輸不起下回就別來咱們這兒公盤了,咱們不歡迎!”
這話引起無數人叫好,事態明顯有些不可控。
陳會長雖然也是一肚子氣,可是他並不希望在這兒發生什麼意外事件。
於是他雙手下壓,大喊:“大家靜一靜,這件事還沒出結果,大家稍安勿躁。”
岡田社長卻犀利地瞧了眼陳會長,反問道:“怎麼,陳會長認為我的說法不妥嗎?”
陳會長面上很是和氣,嘴裡卻道:“我個人認為,岡田社長的話有待商傕,葛宏那塊原石,其總價值還是要高一截。”
岡田社長卻不以為然:“陳會長這話過於主觀了,你是學術派,我本人卻是玉石經銷商,常年與玉石打交道,對行情更瞭解。”
“依我看,這兩者總價值相差不大,可以說難分軒輊。”
岡田社長說話時不斷顫動著麵皮,葛宏覺得面前這人簡直像活了千年的狡猾老烏龜。
還是不要臉的老烏龜。
圍觀人群眼見要抗議,陳會長卻無計可施。
葛宏一臉譏誚,冷笑地抱著雙臂,估計著該是時候扔下那一枚炸彈了。
這時,陳丙濤卻站了出來,他平靜地說道:“三叔,那兩塊石頭,我可以看一看嗎?”
岡田社長長眉微皺,對這變數明顯不快。
陳會長心中卻是一喜,陳丙濤是陳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後輩,他既然要看,說不定是發現了什麼蹊蹺。
於是陳會長點頭道:“只要葛宏和岡田英二都同意,你就看吧,之後說說你的看法。”
陳丙濤點頭答應,走到葛宏面前,淡然問道:“可否讓我看看你這塊料子?”
葛宏深深地瞧了他一眼,淡笑著後退一步:“看吧,好好摸一摸!”
聽了葛宏這句話,陳丙濤心中一跳,那種狂風巨浪一般的預感更是強烈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眾人注目下,近乎虔誠地伸出右手,輕輕摸在葛宏剛解出的素色翡翠上。
觸手之處,一片冰涼,其手感迥異於其他玉石,他的心跳得呯呯呯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這,這怎麼可能?
難道這真是那種存在於傳說中、卻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的翡翠嗎?
陳丙濤的鼻尖都滲出細汗來!
齊治國等人本來又擔心又惱火,這時卻很奇怪,誰都不知道陳丙濤是在搞什麼名堂?
陳家大公子摸起來沒完沒了的,像摸著心愛的女人一樣……
那手勢,那表情,好像是醉了,這什麼情況?
摸個玉石而已,這又不是帝王綠,至於嗎?
那種慎重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葛宏平靜地站著,心想這陳家大公子恐怕看出了什麼,如果是這樣,此人還真有點水平。
岡田英士在旁邊冷嘲熱諷道:“久聞玉石陳家大名,沒想到你們看原石這麼慢?”
“難怪我買的好原石你們搶不到,估計是看得太慢,看不過來吧?”
岡田社長眼神卻凝重起來,死死地盯著陳丙濤。
那種嚴肅的神情影響到了岡田英士,他的話也隨之戛然而止,嘴裡好像塞了個鴨蛋,愕然地盯著陳丙濤看。
現場一片凝重,連空氣都像凝滯了一樣。
許久後,就在很多人快要窒息的時候,陳丙濤終於放下葛宏那塊原石。
他閉了閉眼睛,然後沉著氣息,說話的聲音卻還是有些抖:
“三叔,葛宏這一塊,說是玻璃種的話,不準確。”
什麼?!
眾人都被他這話震住了,一時間抗議聲四起:
“什麼意思,是說它不是玻璃種嗎,這可是比冰種冰玻種強多了,不是玻璃種我倒立著走路。”
“就是,咱們大傢伙都認為這是玻璃種,這怎麼可能會錯?”
這種時候,就算陳丙濤是玉石陳家的人,大傢伙也是不幹了,抗議聲大得幾乎聽不清別人都在講什麼。
岡田英士狂笑起來:“哈哈哈,聽著了嗎,連你們玉石陳家的人都說葛宏那一塊不是玻璃種,聽到沒有,到底是誰輸了,我看是葛宏吧?”
華國觀眾們激憤之下,大聲回懟,一時間罵聲四起,吵得如同菜市場一樣。
陳會長和岡田社長卻一臉凝重,陳丙濤未完的話和葛宏譏誚且自信的表情,都讓他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陳會長大喝一聲:“安靜,丙濤的話還沒說完,你們一個個激動個什麼勁?”
“丙濤,你給我說,那到底是什麼種?!”
陳丙濤終於顫抖著說道:“三叔,葛宏那一塊,比普通玻璃種好,是遠遠強於普通玻璃種的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