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叫板(1 / 1)
周圍的群眾聽到這倆人居然敢在丘神醫這兒叫板,當下就都不幹了。
眾人紛紛嚷道:“跟他比,讓他心服口服,非得把他打趴下不可。”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跟丘神醫比試?”
樸英俊卻並不把這些人的抗議當回事,仍然狂傲地說道:“比就比,我們既然敢來,自然不怕。”
“倒是你們這位丘神醫,半天都不出來,這是不敢出來了吧?”
丘玉良恨恨地瞪著這倆歪國人,不快地說道:“我師父早就在半隱退狀態了,別說跟人比試,他連醫學研討會都不參加。”
“你們倆若是存著比試之心,就請回吧。”
周圍群眾一聽丘玉良的話,全都呆住了。
丘神醫不跟這些人比?!
那不是給這倆傢伙遞了話柄了嗎?
他們巴不得丘神醫出馬,幾下就把這倆傢伙給比下去,讓他們見識下華國醫術的博大精深。
丘玉良何嘗不是如此,可是丘神醫的決定他們這些小輩根本就不敢違逆。
這麼多年,老爺子也經過不少風浪,這倆人的叫囂在老爺子聽來就跟蚊子叫一樣,對他沒多大影響。
可是其他人不這麼想,一聽丘神醫不想跟這些人比,心裡都有些失望。
樸英俊怎麼會放過這種機會,見到周圍的人一片懊惱,他得意地說道:“看來你們丘神醫很明智嘛,他這是怕成為金在祥的手下敗將,毀了他的名聲。”
“可是我們來這一趟,總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要不就請丘神醫派一兩個得意弟子跟金在祥比,這樣公平吧?“
丘玉良咬著牙,心裡憤恨不已,卻只能搖頭:“我師父說過,醫學不是用來比試的,他也不允許我們用醫術與人比鬥。”
樸英俊和金在祥相視大笑,極為狂妄:“哈哈哈……你們要是不比也行,只要你們承認中醫不如寒醫,那我們倆馬上就走。”
周圍的人怒了,一個個眼裡噴火:“你做夢,丘神醫只是懶得跟你們這些人比,你們在他眼裡還不夠看。”
樸英俊只呵呵冷笑,卻站在門口不走。
其狂傲的樣子把周圍的人氣得半死,卻拿他沒辦法。
誰讓丘神醫固執己見,不只自己不跟人比,還不讓門下弟子出馬呢!
葛宏又把金在祥的醫藥箱打量了一番,看出來那個醫藥箱大概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
這種醫藥箱很可能是家傳的,金在祥家裡很可能世代行醫,真有些絕學,這才會如此狂傲有底氣。
跟金在祥比,丘神醫的徒弟不一定就能勝過他。
畢竟,丘神醫是丘神醫,他的徒弟是徒弟。
這時整個院子都響著金在祥和樸英俊的冷笑聲,周圍的人卻是無法反駁。
丘神醫師徒不肯應戰,這就沒辦法用事實給他們教訓。
有位土豪從車裡下來,誠懇地勸丘玉良:“你能不能勸勸你師傅,跟他們倆比一場?”
丘玉良無奈地搖頭:“師父不允許我們用醫術與人鬥氣,否則會逐出師門。”
周圍的人再尊敬丘神醫,到這時候也被這規定氣得三尸神都要出位了。
這特麼的都被人堵到門口了,還不亮傢伙,怎麼就這麼擰呢?!
他們滿肚子氣,卻不懂醫術,就算想上,也上不了啊!
全場一片沉痛,那股沉痛將冬日的陰寒渲染得更為嚴重了。
這時,葛宏卻輕笑一聲,像是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樸英俊,剛才你說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你說一千年前,我國長江以北都是你們的,我記得你們國家畫的唐朝地圖上,長江以北,就只有泡菜、新羅和百濟,這事你可清楚?”
樸英俊興致很高地點頭:“當然清楚,那裡本來就是我們的。”
眾人一聽,頓時傻眼了,他們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正想反駁,葛宏卻笑了:“那請問,我們的唐朝在哪兒?”
樸英俊略一思索,答道:“大概在長江以南吧,那是你們的歷史,我怎麼知道?”
葛宏反駁道:“不對吧,安南國那邊也宣佈,一千年以前,長江以南是他們的,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我們的唐朝哪兒去了?讓你們吃了?”
金在祥輕撫著醫藥箱上精緻的紋樣,冷冷說道:
“當年你們大隋的隋煬帝派一百一十萬精兵進攻我們泡菜國,連續進攻三次,都被我們神勇的大軍所殲滅,之後,我軍揮師南下,順勢佔領了長江以北,這件事,可是寫在我們史書上的。”
“如果安南那邊說的是真的,那你們唐朝大概是杜撰出來的吧?”
旁邊那位白髮老者聽到這番說法,柺杖都舉起來了。
眼見群情激憤,那位處長也是氣得不行,卻只能按捺著性子,勸住了周圍激動的群眾。
葛宏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像聽笑話一樣,聽完這兩人的話,然後才淡然道:
“隋煬帝滅國是事實,可是之後的唐太宗率軍揮師北上,這段歷史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了,在你們的影視劇裡,說的是唐太宗戰敗,都給你們跪下了!可是我告訴你,那不過是你們的臆想,是你們在做夢。”
“事實是,唐太宗北上,以損失兵將二千、戰馬八千的代價,攻下你們白巖、蓋牟在內的十座城,俘虜七萬人,斬首四萬人!”
“這樣的戰績,你們敢寫在史書上嗎?”
樸英俊急了,憋紅著臉怒道:“沒有的事,唐太宗明明是戰敗了,唐軍被我們打得丟盔卸甲,唐太宗更是嚇得跪下來求饒,我們才放了他。”
圍觀群眾立刻就亂了,喊叫聲中,有倆小夥就要衝上來打人,卻是被那位處長死命攔住。
那位處長臉色也是不好,嚴肅地警告樸英俊:“樸先生,你們之前說是來進行醫學交流,我才專程陪你們過來。”
“請你停止這種侮辱性言行,否則我會向貴國使館提出抗議。”
樸英俊也惱了:“該提出抗議的是我們,你們這是在對我與金在祥進行人身攻擊。”
眼見雙方一觸即發,隨時有廝打起來的跡象,葛宏伸開雙臂,攔住了幾個衝動的人,又道:
“當年的大戰,薛仁貴一把銀槍殺得你們祖先心膽懼裂,到現在你們國內還供著薛仁貴的廟宇,薛仁貴還是你們國人的門神!”
“就這兒你們還有臉說打得我們唐軍丟盔卸甲?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