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葛宏的拒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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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宏完全沒想到,程秀琴居然有意想要讓他進入體制,這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的。

“阿姨,不瞞你說,這些我從沒考慮過,可能我更適合做個大夫吧?”

程秀琴也知道自己這話對葛宏來說比較突然,便笑道:

“這個不急,你還年輕,還可以慢慢考慮,如果現在有這想法,我可以推薦你去長青縣那邊去做個主任,在基層鍛鍊幾年,再慢慢往上走。”

葛宏還是搖了搖頭:“阿姨,這事實在太突然了,我暫時真沒這想法。”

這時程家銘卻笑道:“三姑,你那個打算可能別人覺得是大好事,是天下砸下來的大金蛋,可是葛大夫未必看中那個。”

程秀琴也不再提讓葛宏進入體制的事,只白了程家銘一眼,埋怨道:“你又知道了。”

程家銘撈起果盤裡的櫻桃,拿在手裡並不吃,只是拿著玩,一邊玩一邊笑道:

“三姑,你知道葛宏現在有多少資產嗎?就上個月,他在南坪公盤,幾天下來,人家就淨賺幾個億,這個數,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吧?”

程秀琴大吃一驚,這一點,她還真不知道。

“小葛,你去賭石了?”

葛宏點頭承認:“是,我對賭石有些心得,也不常去,有機會就去看看,這回確實買到了一些好料子,賺了點錢。”

程秀琴見他說得篤定,也不好再勸,說多了,倒顯得說教了。

看來這體制之路對葛宏來說吸引力不大,而且他要是真進來了,可能會覺得受到束縛。

畢竟他一旦進入體制,有很多事都會受到限制。

想到這一點,程秀琴覺得挺遺憾。

不過她很明智地結束了這個話題,隨即一邊讓葛宏幫她切脈,一邊發出了邀請:

“小葛,過幾天我出院了,你抽個時間去我家裡串串門,阿姨親自下廚給你煲湯補補,阿姨是南方人,煲湯最拿手了,到時候你來嚐嚐。”

程家銘假裝不滿:“三姑,你都好幾年沒給我做過飯吃了,讓葛宏去都不說讓我去。”

“那你也一起去,你這孩子,真是!”

葛宏走的時候,她還讓程家銘拿了幾個禮盒,給送到診所去。

兩人在車上時,程家銘感慨地說道:“葛宏,看來我三姑是真心看好你,你真不考慮考慮進體制啊?”

葛宏搖頭:“至少現在不會考慮。”

這時前方紅燈亮了,程家銘捏了把方向盤,終於厚著臉皮問道:

“葛宏,要不,哪天你再去公盤的話,能不能帶我一把,我也想賺點錢。”

葛宏瞟了他一眼,猜測著他這是在開玩笑還是來真的。

“你這大少爺也會缺錢?”

程家銘喪氣地道:“平時不缺,把老頭子惹翻了就停我的卡,那自然就缺了。”

葛宏明白了,這位大少爺就算有錢,那也是家裡的錢。

他要是想花錢,就得獲得家裡的首肯,要是哪天把家裡惹急了,那就斷米了。

所以這小子想賺點自己的錢。

不過以他這位大少爺的身份,要真是想找路子賺錢,也不可能找不到。

他之所以這麼說,其實也是有跟葛宏結交示好的意思。

葛宏想了想,覺得程家銘這小夥看著還行,便道:

“今年南坪公盤沒了,要去得等明年夏天,到時候再說吧。”

葛宏跟玉石陳家的人已經約好了,春節過後,會一起去翡翠國參加公盤,不過他並不打算把這事兒告訴程家銘。

翡翠國政局不穩,各方勢力割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打起來。

萬一這位大少爺在那兒少了根毫毛,那他也得跟著吃瓜落。

程家銘倒是很識趣:“那要是有什麼發財的機會,一定想著我點。”

葛宏回到診所的時候,門口等著個老病號,葛宏一看那瘦削的小夥,便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帶進去。

“駱駝,挺長時間沒見你了,你這臉色可不行啊?又熬夜了?”

駱駝的臉本來就比較黑,人也瘦,頭髮長了沒怎麼打理,看上去有點邋遢。

駱駝掐滅手裡的菸頭,抬起深陷的眼窩,有氣無力地跟著葛宏走了進去,一屁股深陷在椅子裡,渾身像沒了骨頭一樣。

“你怎麼混成這麼一副鬼樣子?”

葛宏對他這德行有點恨鐵不成鋼,程家銘本來是想把人送回來就要走的,冷不丁見到葛宏對這人態度這麼親近,便起了興趣。

“葛宏,這誰啊?”

“他啊,駱駝,算是挨踢男。”

葛宏並沒有把駱駝以前的駭客身份透露給程家銘。

駱駝他現在是不是遊走在灰色地帶,葛宏也不太清楚。

他可不想就這麼把駱駝的事兒給洩露出去,畢竟程家銘可是盛南國的外甥,盛南國代表的是官方身份。

駱駝卻不在意地從兜裡掏出張皺巴巴的紙團,塞給葛宏:

“喏,這裡有隨身碟,是米茶他們那幫人的資料。”

“這幫人都是一個組織的,簡單的說,他們這幫人就是專門幫人鬧事的,有時也兼做水軍,煽風點火抹黑陷害的事兒沒少幹。”

“他們這些人的資料我都弄到隨身碟裡了,你要是有用你就留著。”

說著,他晃了晃膀子,用手揉著脖子,看上去全身都不舒服。

葛宏無奈地接過隨身碟,拍了下他肩膀:“駱駝,謝了啊,這些東西絕對有用,兄弟我就留下了。”

駱駝不在意地揮揮手:“你那點事,網上鬧得滿城風雨,我看著這幫人跳得歡,實在礙眼,就順手收集了這幫人的資料,你抽空看看吧。”

“不過你得先給我做做理療,我這渾身難受得不行。”

葛宏恨聲道:“該!誰讓你一天天不睡覺!照這麼下去,你不用到三十,就能變小老頭。”

隨後,他拖著駱駝去了診療床上,把駱駝按得趴下去,狠狠就是一頓揉搓。

駱駝不時慘叫著,中間又不時夾雜著舒服的叫聲。

之所以會慘叫,是因為葛宏惱恨他不聽醫囑,不僅熬夜,生活也不規律,故意下了重手。

程家銘在旁邊看著,等葛宏得了空,小聲問道:“葛宏,這個駱駝他是不是駭客啊?”

葛宏眨了眨眼:“我可沒說,我也不知道啊。”

程家銘馬上心領神會地擺手:“我明白,駱駝他就是個挨踢男。”

程家銘其實還想多留一會兒的,只是薛懷民來了個電話,把他給叫走了。

想到三姑交待的任務,程家銘雖然不大願意,還是去赴了薛懷民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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