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開頭皮注藥?(1 / 1)
那五個男人見到了孫科長,都收起了劍拔弩張之勢。
為首之人臉上露出了淡笑,順勢把槍收了起來。
“我道是誰在這兒守著?原來是江左省警備處四大金剛之一的孫科長。”
“你說我們特事科霸道,要我說,你們江左省警備處才是了不起,這麼大的事,想自己兜下,也不看看你們胃口夠不夠大?就不怕撐著了?”
孫科長不冷不熱地說道:“人是我們江左省警備處抓的,為了抓住嫌疑人,我們兩個兄弟還在醫院裡躺著,我們抓的人我們審有什麼問題?”
“你們特事科不會是想來摘桃子吧?要摘桃子,直說啊!”
聽到這句摘桃子,那幾個人臉色微變,為首的人卻面色如常,不但不急,反而淡定地掏出一盒煙,從裡邊拿出兩根,一根塞到自己嘴裡,一根作勢要遞給孫科長:
“孫科,咱們以前也合作過吧,你看我像是摘桃子的人嗎?”
“這個案子它不是你們江左省一個地方的事,案子裡邊牽連到的人,上邊很關注,上邊特意囑咐,讓我們特事科介入,儘快撬開嫌疑人的嘴,我們不過是奉命而為。”
孫科長一點都不吃他這一套,打斷了這人的話:“你也別拿上級壓我,誰抓住的人誰審,這有什麼問題?難道我們審出來,還會壓著不上報嗎?”
“你們特事科本事不是挺大的嗎?大把的功勞等著你們立,何必來咱們這小地方跟咱們搶人,傳出去了就不怕各地的兄弟心寒嗎?”
“你們特事科再厲害,出去了不也得跟地方合作?”
孫科長的話可是很不好聽,讓那幾個休閒裝再次變了臉。
為首的人語氣也淡了下來:“我們特事科別的方面就不說了,就是這審訊的法子,要比一般人強一些,相信人到了我們手裡,一定會盡快弄出我們想要的答案。”
孫科長也不甘示弱:“嫌疑人已經明確說過,反正他兒子也活不長了,誰審他都沒用,大不了一死,除非有人能把他兒子治好,現在的關鍵不在嫌疑人,在於他兒子知道嗎?”
謝隊早有準備,指著身後那幾個提著醫藥箱的人說道:
“這些我都考慮過,為了盡力解決這件事,我們特意從京市請來了幾位大專家,全都是腦科以及精神科方面的著名專家。”
“幾位專家來之前已經看過了嫌疑人兒子的病歷資料,提出了新的治療思路,你現在馬上讓開,讓專家們上去。”
“如果你再執意阻攔,那我只能如實向上層彙報,說你們意圖獨自攬功,不願意跟兄弟單位合作。”
葛宏聽他們你來我往地吵了幾個回合,說來說去,不過是都想把嫌疑人提走審訊。
郭老太太這時也聽明白了大概,她急得團團轉,一隻手搓著褲角,嘴角張了幾遍才說道:
“可是,我孫子的病已經有人能治了啊!能不能讓大夫先給我孫子治病?”
老太太聲音不大,剛出口就被你來我往的吵嘴聲給淹沒了。
葛宏無語地看著那幾個休閒裝步步緊逼,此時他們已帶人走上了臺階,就站在孫科長眼皮子底下,兩夥人就這麼充滿火藥味地相對而立。
形勢一觸即發,葛宏被這些人吵得煩了,大喝一聲:
“都吵什麼吵?你們打算用什麼法子給小東治病?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葛宏聲音不算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就連那些氣勢洶洶的休閒裝都愣住了。
這時候,他們才正視站在孫科長和羅紫衣身後的葛宏。
為首之人愕然問道:“這誰啊?”
葛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我是大夫,來給小東治病的,我這邊已經找到了治療方法。”
那人這才上下打量著葛宏,見他不過二十出頭,說什麼都沒辦法把葛宏的話當真。
“孫科,你們怎麼回事?我已經一再強調了,這個案子不是你們江左省一個地方的事,案子破了,絕對少不了你們江左少警備處的功勞,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嫌疑人儘快招供,免得延誤時機,你們能不能理解下?”
這人根本就懶得跟葛宏對話,直接指向孫科長。
羅紫衣一直憋著沒說話,這時也忍不住了,辯解道:
“謝隊長,我聽說過你,知道你本事大。”
“不過這回我不建議你帶的這些大夫介入,小東的病,在很多大醫院都看過了,能用的手段大夫們都給用過,我們打算用中醫的手段試試。”
“葛宏就是我們請來的著名專家,他很擅長治各種怪病,我們警備處不會在這種事上兒戲,不可能隨便一個大夫就給請來。”
“再說葛宏已經找出了治病方法,你們在這兒攔著,不是更耽誤事兒嗎?”
謝隊長聽了,呲笑一聲:“你們這兒到底誰是頭兒?出個主事人再跟我談,這不是街頭吵架,別什麼人都來摻上一腳!”
這種明晃晃的蔑視,把羅紫衣臉都給氣青了。
葛宏不耐煩再聽他們這些言語官司,便雙手下壓,示意雙手按捺下火氣:
“現在最重要的是小東的病對吧,只要小東的病好了,他父親那裡就容易有進展,我來問問幾位專家,你們打算用什麼方法來給小東治病?”
“如果是病歷上提到過的那些療治或者藥物,那就別說出來耽誤時間了,那些都已經證明無效。”
葛宏雖然年輕,這時候的語氣卻很嚴肅,讓那謝隊長也不由得看了他幾眼,然後謝隊長回頭示意幾位大夫上前跟葛宏對話。
那幾個大夫對視幾眼,倒也沒被這場面嚇到。
其中一位戴眼鏡的老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和氣地說道:
“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給患者作手術,將患兒頭部患偶腦蓋骨與顳骨連線處的皮屑割開,用我們研究出來的藥水經由骨縫注入腦膜,再將頭皮縫好。”
郭老太太在旁邊聽了頓時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搖頭:
“那不行,怎麼能把頭皮割開?這太嚇人了?”
一個花白鬍子老者勸道:“這其實就是個小手術,只割開一點頭皮,並不開顱,風險很小的,是否有效,最晚第二天就能知道。”
“是啊是啊,如果有效的話,這孩子的病就得到了行之有效的根治方法。”
郭老太太聽說危險性很小,只是個小手術,也有點心動了。
萬一這些人真會治呢?
到底該讓誰給小東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