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還讓我改行!(1 / 1)
現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除了郭老太太的痛呼聲,其他人都無聲地瞪著葛宏。
謝隊長跟那幾個休閒裝心頭暗惱,卻無法代替專家們發聲。
他們不是專業人士,在這方面,還真沒有發言權。
如果最後真出現了葛宏所說到的情況,他們又當如何處理?
於是這些人在隨後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幾位京市專家的身上。
那幾個專家被這麼多眼神注視著,心裡的惱火騰騰往上湧。
身為京市的著名專家,他們哪一個不是被人尊敬的人物?
不知多少人想方設法透過各種渠道想跟他們搭上關係,只為了請他們看病。
現在他們這麼多受人敬重的大專家居然被這一個年輕的小大夫給堵著質問!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專家們怒了!
只要是手術,哪怕是小手術,誰都不敢保證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所以他們在術前,都會將這些事情跟患者家屬講明,並請他們簽字確認才敢動手術。
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現在這個小子卻堵著他們追問成功率大約是多少?這特麼的不是為難人嗎?
就算他們是大專家,也沒見過幾例小東這樣的病情啊,連這次的療法都是他們集體商議的結果,誰能知道最終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這是絕對不敢肯定的,甚至百分之五十都不敢保證,畢竟沒有幾個先例!
這叫專家們怎麼給葛宏回答?
幾個大專家就這麼被葛宏給將了軍,站在一起,難免個個變了臉。
戴眼鏡的專家最先對葛宏發起了反擊: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狂,無知者無畏固然代表著勇敢的精神,可是我們醫生在面對病人時,一定要慎之又慎。”
“我們幾個也是綜合了各種考量,才做出這樣的方案,哪怕考慮了很多因素,也不敢保證效果是百分之百。”
“你怎麼就敢保證自己能百分百地治好患兒的病呢?”
“這是對家屬的嚴重誤導,是一種極為不負責任的表現!”
說到後邊幾句話的時候,眼鏡專家滿臉的沉痛之色,頗有些愛之深責之切的樣子。
不得不說,當大專家的哪個智商都不差,口才也有著相應的水平。
眼鏡專家幾句話就扭轉了頹勢,讓眾人再看向葛宏的時候,多少都覺得這年輕人欠缺謙虛,不尊重前輩,口出狂言,甚至對專家們進行了威脅。
這就有點過分了!
郭老太太顯然也受到了影響,再次把天平傾向了幾位專家這邊,似乎老大夫更可靠些。
葛宏說百分之百能治好小東的病,這個話聽著確實有點可疑啊!這可能嗎?
葛宏一看老太太的表情,也知道她這邊心裡已有了計較。
他也就淡笑一聲,站到了一邊,隨她自己做主。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連孫科和羅紫衣都攔不住這些人,他一個大夫,拿什麼身份在這兒螳臂擋車?
其他幾個大夫也義憤填膺地對葛宏發起了口誅筆伐:“醫學是一門極其嚴謹的學科,沒有一個客觀謹慎和謙虛的態度,是做不好醫生的,如果你仍然抱持著這種態度,我勸你還是改行吧。”
葛宏:……尼瑪,還讓我改行!
又有一位專家沉痛地指責著:“你這樣做,一方面是在給我們增加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在誘導患者家屬。”
“如果術後一旦出現問題,患者家屬都會第一時間把責任壓在我們這些人頭上,這對我們這些人是不公平的。”
“我們只是醫者,不是神仙,我們盡力治病救人,卻無法保證能把人治好救活,你真不該說這些話的。”
話說到這個程度,就連孫科他們都覺得這些遠道而來的專家們有些冤,這種疑難雜症,他們確實不能給出保證,能想出新的策略,已經是盡力了。
至於謝隊長他們,更是對葛宏徹底失去了耐心,一個休閒裝順手掏出剛收好的手槍,對準了葛宏的太陽穴,冷聲道:
“你要是再囉嗦,別怪我手下無情。”
孫科曉得這些人的作風,要是把他們惹急了,是真會動槍的。
他只好恨恨地瞪著謝隊長,用手指虛戳著對面的人:
“成,今天你們特事科的所作所為,我記住了!”
隨後,孫科勸葛宏:“算了,葛大夫,他們要想治,那就讓他們先治,出了什麼問題,那也是他們兜著!”
葛宏瞅了眼孫科,沒點頭也沒搖頭,就在眾人都以為葛宏要讓開一條通路的時候,拿槍的休閒裝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手臂像鬼影一樣繞過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葛宏的手已如鐵鉗一樣捏住了他持槍的右手,隨即葛宏手腕一轉,那隻手槍的方向已經反轉,指向了天花板。
休閒裝腦子裡轟然一驚,隨即手腕用力,試圖掙開葛宏的掌控。
可不管他怎麼掙扎,葛宏的手都牢牢地抓著他的手掌,捏住不放,哪怕休閒裝動用了近身擒拿術,也奈何不了葛宏半分。
眾人都能聽到兩人之間肢體碰撞時激烈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能聽出二人之間近身肉搏時的力度有多大。
謝隊長面上微微詫異一下,便恢復了平靜,倒是他幾個手下想要上前把葛宏拿下。
孫科也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葛宏膽子這麼大,一言不合之下,就敢去搶特事科的槍!
那可是特事科啊!
就算他們江左省警備處在齊映濤的帶領下,狂得一批,也要分外忌憚特事科的人,葛宏怎麼就敢招惹這幫煞神?
可是葛宏是他們請來的,這個關頭,他們無法坐視葛宏孤身一人面對整個特事科。
羅紫衣也是神色一凜,被葛宏不怕死的舉動嚇了一跳。
這時葛宏在跟那休閒裝近身纏鬥之時,居然還有閒心說話:
“我只是個大夫,就事論事提出我的意見,想把該提醒的都說出來而已,你們用言語圍攻我也就忍了,特麼地還用槍頂著我,幾個意思?”
“老子不是嫌疑犯,老子救過不知道多少人?對這社會不說有多大貢獻,也算是問心無愧,就因為說了幾句實話你們就給我這個待遇,老子特麼的不服!”
說到這兒,葛宏一個擒拿手,再一個膝頂,登時將那休閒裝揹著按倒在地,拿槍的手還握在他手裡,一隻膝蓋卻已跪在樓板上。
特事科的人頓覺面色無光,他們這些受過特殊訓練的人竟然幾個回合就敗在了一個大夫手下,這簡直太丟臉了。
那大夫還是空手奪槍,這是打臉,赤裸裸地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