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用外語說壞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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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宏搖頭:“不幹嘛,就打聽打聽,那邊有什麼山莊?”

張小二隻當葛宏要找個度假的地方,便如數加珍地扳起了手指:“陽梨山這地方不算什麼有名的風景區,有度假山莊也就是最近幾年的事兒,好多地方都沒怎麼開發。”

“要說山莊,其實也沒幾個,要數聖濟山莊規模大些,這家山莊是晟天集團建的。”

“陽梨山有山泉水,晟天集團在那建了水廠,順手就建了聖濟山莊,去度假的人一般都去那住,當然還有一些小一點的特色民宿。”

張小二數了幾個,然後又隨口道:“聽說現在又有人買了一塊地,說要建個新的。”

“可惜了,那地方我小時候常去玩,有好幾個山洞,有人還從旁邊小河溝裡撿到過生鏽的手榴彈,聽老人講,那一片以前有島國部隊駐紮過……”

葛宏聽到這兒,頓時若有所思。

這次在濱海再次碰上岡田正雄父子,讓他總覺得有些蹊蹺。

本來他還沒深想,可是上次有人舉報他這裡有違禁古玩時,岡田秀禾剛好出現在門外,這讓他難免上了心。

既然對方都掂記上他了,那他要是不重視一下,都對不起對方的惦記。

所以他就有心查一查,岡田父子這次來濱海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在陽梨山買地單純就是為了投資嗎?

按理來說,那地方真不是什麼有名的風景區,客流量並不多,晟元集團在那建山莊是順手的事,可岡田正雄圖什麼?

正打算讓張小二細細講一講那邊的情況,診所裡就又來了幾個人。

這一回來了四個人,除了一個黑髮黃膚的同胞,另外兩個全都是歐美人種,至於具體哪個國家,葛宏是分辨不出來的。

中間的女人凸著肚子,面龐卻比較清瘦,一望而知是有孕在身。

只是她面容痛楚,手撫左肋下,顯然身體在忍受著強烈的疼痛。

另個一個則是面容相仿的金髮青年,張小二立刻中斷了話頭,好奇地看向那幾個歪國人。

那幾個人一進來,就向室內張望著。

黑髮女子看上去比較冷清,進來之後便遲疑地四下打量,用不太流暢的華國語說道:“你們這兒的老大夫在哪兒?”

葛宏和喬薇勉強能聽得懂,葛宏最初以為這人是在國外長大的,便告訴她:

“這裡沒有老大夫,我就是這兒的大夫,有執業醫師證的那種。”

很多頭一次見他的病人都會因為他的年齡產生疑慮,葛宏早就習慣了。

黑髮女愕然張開嘴,用食指指著葛宏:“你就是大夫,你真的有執業醫師證?是真的嗎?”

聽到這兒,葛宏搖頭:“我們診所在衛生部門都有備案的,接受各部門監管,沒證怎麼開得下去?”

黑髮女顯然還是無法接受葛宏就是診所的主治大夫,她難以置信地攤開手,聳了聳肩,然後跟身邊那個金髮小夥子說道:

“文森特,我想我們還是去陸軍醫院吧,你叔叔不就是在那兒治糖尿病嗎?咱們帶梅莉去那看病,順便還能探望你叔叔,這個診所太小,大夫太年輕了,看著就不靠譜。”

英語?她不會以為這裡沒人能聽懂她說的這些話吧?

華國脫盲事業可是一直往前走的,像葛宏和喬薇這樣的高才生,第一外語聽力都過關,自然瞬間聽懂了。

葛宏淡笑一下,坐在那兒搖搖頭,並不表態。

她這次用的英語,說的還很快,張小二一臉茫然,安靜如雞地呆立著。

黑髮女還在說話:“文森特,我知道你對華國的很多事情都感興趣,可是我得告訴你,這裡各行各業的假大師和冒牌貨都很多。”

“保險起見,咱們還是去醫院吧,你看梅莉痛得越來越厲害。”

葛宏和喬薇面上更淡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不快之色。

這個女人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憑著自己的第一眼,就把葛宏歸類到冒牌貨、坑蒙拐騙那一類,簡直是不知所謂。

讓葛宏意外的是,那金髮女子卻蹩眉搖頭:“不行,去醫院用藥的話,對我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金髮小夥也說:“梅莉患的是帶狀皰疹,據我所知,去醫院雖然右以治療,可是有一定比例的人會患上持續的神經痛,而且梅莉有孩子,用抗生素並不好,萬一產生藥毒性,梅莉會很自責的。”

那黑髮女口唇微張,正想退而求其次,陪那兩人去找個老大夫坐診的診所看病。

葛宏卻不想再看她表演下去了,直接用流暢的英語口語說道:

“文森特先生與梅莉女士的看法值得考慮,梅莉女士現在孕期,貿然大量使用抗生素,對胎兒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是不可預料的。”

黑髮女驀然聽到葛宏口裡冒出來一串帶著英倫腔的口語,瞬間呆住了!

呃……這人口語這麼好?

那他一定聽懂了她剛才說的話!

想到這兒,黑髮女和那倆金髮男女都有些尷尬。

黑髮女窘迫無言,最後還是金髮男用更為蹩腳的華國語說道:“這位醫生你能用貴國的療法來治療帶狀皰疹嗎?能否根治,不留神經痛?”

葛宏只道:“到目前為止,我曾治過數十例帶狀皰疹的病人,那些人都已治癒未後遺症。”

“如果你們想在我這兒試試,我可以先給患者進行刺絡療法排毒,其他一系列治療也會跟上。”

葛宏一說完,就把選擇權留給了他們。

葛宏說話時,並沒有再看黑髮女。

黑髮女有些惱羞成怒了,那金髮小夥卻有些激動,比劃著雙掌歡天喜地地說道:

“刺絡?那是什麼方法?”

然後他又轉身徵取梅莉的意見:“梅莉,這人說不定真有些神奇的法子可以治你的病。”

梅莉也沒反對,點頭道:“醫生,我可以痛一些,我能忍,可是我想盡量減少對我肚子裡孩子的影響。”

這句話叫在場的人都動容,看來不管人種如何,母親愛孩子的心都是類似的。

張小二抓心撓肺地聽這些人你來我往的在兩個語種之間來回切換,只覺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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