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十倍奉還(1 / 1)
想通這一點,每個人看向葛宏時,眼裡都帶上了敬畏!
至於那幾個藏起來的女店員,更是心中懊惱。
這小子穿得如此普通,還一點都沒表現出有錢人的架勢,這麼低調,害得她們完全看走了眼。
早知道他這麼厲害,不如早早湊過去,把領口開啟一些……
這時葛宏也注意到了曹仁達眼裡的堅決。
他也明白,江家那個孩子江小北的病,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能治。
而治病所用的藥生生草,也只有他一個人有,還是用一根少一根。
真到用沒了,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這種神草了。
江家欠他的這個人情,實在太大了!
他倒是付得起這個錢,可要是始終不讓江家還這個人情,反倒讓他們不安。
於是他客氣地向曹仁達點了點頭:“那就等運鈔車過來,把錢給典當行。”
“既然他們一口咬定過了贖當期,那就讓他們收著這筆錢,只要他們胃口夠大。”
說到這兒,他冷冷地瞥了眼仇烈和沙經理。
仇烈滿臉無辜,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其心理素質可以說高得很。
至於沙經理,已經幾近癱軟,要不是扶著櫃檯,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此時胡景行也聽到了葛宏跟曹仁達等人談話的內容,一想到葛宏需要花二千八百萬才能買下那個三足爐,胡景行愧疚得無地自容。
他縮著膀子挪到葛宏面前,又流出了眼淚,慚愧地道:
“葛大夫,要不是我,你就不需要花這麼多錢了……”
“我,我慚愧啊!”
葛宏搖搖頭,黯然道:“算了,這事也是陰差陽錯,你那邊高利貸還是趕緊還了吧,晚一天又多一天的錢。”
說到這兒,葛宏便告訴曹仁達:“一會兒錢到了,先給胡先生三百萬。”
曹仁達立刻答應了,這時程家銘冷笑道:“錢馬上就到,希望錢到了之後,你們能拿穩當。”
這時那沙經理面色卻變了,他在最初的驚懼過後,腦子卻活泛起來。
二千八百萬哪!
早知道他們答應得這麼痛快,這麼勢在必得,那他就把價錢再往高點報了。
三千萬,或者三千五百萬……
那麼多錢,那他的提成得是多少?
如果他在拿到提成的時候,馬上辭職,離了這家典當行,去一個這幫人找不到他的地方去,他們又能把他怎麼樣呢?
他又沒幹犯法的事!
天大地大,也沒有錢大對吧?
想到這兒,沙經理的膽子又壯了起來,既已打定得了錢就跑的主意,沙經理自然少了驚懼之心。
他鼓起膽子道:“這事也是你們自願的,我沒逼你們是吧?”
“你們不願意拿錢,現在反悔也是可以的,沒人拿木倉逼著你們對吧?”
葛宏冷笑道:“這麼多錢拿著,你就不嫌燙手?”
沙經理已橫下了心,反正事兒都做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
既然都得罪了,那就得罪吧,以後天高地遠,再也不見,他們又能把他怎麼樣?
於是他高聲叫道:“我一再說了,不願意買可以不買啊!你們自己的決定,關我什麼事?”
見他這麼強硬,仇烈心中冷笑,只冷眼旁觀,並不插嘴。
這時沙經理又道:“不過我警告你們,我這東西也有時限的,今天錢不到位,明天我就會讓人把東西送走,送到總店倉庫裡去,讓你們想見都見不到!”
他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把周圍的人都給激怒了,所有人都打消了在福源買東西的念頭。
有這樣缺德的經理,他們福源的管理怕是很成問題!
萬一哪天這種事輪到自己頭上,就算被黑了都找補不回來!
這時曹仁達從手包裡掏出支票夾,在上邊寫下了二百萬,然後遞給沙經理,淡然說道:
“這張支票是定金,把合同簽了吧,一會兒現金一到,咱們錢貨兩訖!”
沙經理一聽他們要籤合同,而且定金這就付了,頓時感覺自己中了大彩頭。
不知道做過多少次發財夢,這時居然實現了,眼睜睜看著那張薄薄支票上所承載的財富,沙經理的心呯呯直跳!
接下來還有兩千多萬!
沙經理當即叫來財務,把支票拿去入帳,似乎生怕葛宏等人後悔,當即叫人拿來了預售合同。
整個操作過程中,沙經理已掩飾不住自己的狂喜,面上肌肉不時顫動,身子更像是打著擺子一樣。
就連仇烈看了他這副模樣,都暗罵他幾輩子沒見過錢。
沙經理不是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很失態,可是他實在過於歡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典當行這一出出戲劇看在眾人眼裡,幾乎沒一個不無語的。
就連尚先生他們這些頗有實力的人都驚歎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葛宏,說起幾百萬幾千萬的時候,神態舉止如此淡定,好象那些錢就象幾千幾萬一樣尋常。
這時葛宏已拿到了合同,他轉身向曹仁達表示感謝:
“曹先生,這次你們真是破費了。”
曹仁達連忙過來拉住葛宏的手,有力地晃了晃,又拍了拍他肩膀:
“葛大夫,你這話說的,見外了!”
“你對小北,那可是救命之恩啊,沒了小北,我大哥大嫂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你這是救了一家人,區區二千多萬而已,真還不了你這天大的人情!”
“更何況你給小北用的藥,還那麼珍貴,世上難尋,光是那藥,就不知得值多少錢?”
“別說是二千八百萬,就算上億,我們江家也得出!”
周圍的人聽了,更是一驚,看向葛宏時,又多了些敬畏!
葛宏明白曹仁達和江家的心意,也就不再跟他們客套。
他轉過身來,朝著仇烈和沙經理陰惻惻的一笑,冷聲道:
“我這人不愛欠別人的,可也沒有讓別人欠我的毛病,今天有人訛了我的錢,我在此奉告一聲,這個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要小心,改天我要這些人十倍奉還!”
葛宏的話如同重劍直刺人心,大廳裡一片冷凝,所有人都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凌厲之意。
仇烈恨恨地站立不語,沙經理卻打了個激靈,剛才的狂喜像被風吹跑了一樣,從裡到外發冷。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女人聲音伴著高跟鞋的聲音傳了進來:
“都站在這兒幹什麼?上班摸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