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我們都有強迫症!(1 / 1)
葛宏這一舉動,再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眾人紛紛圍上來,好奇地觀察著葛宏的舉動。
葛宏這時把那算盤放到櫃檯上,手拿螺絲刀,在算盤邊框縫隙上撬了一下,頓時撬開了一條縫。
他伸手再一擰,露出了邊框內部藏著的東西。
眾人眼前一花,頓時感到一陣窒息!
臥槽,這邊框裡邊居然是中空的,還藏著這等好東西?!
趙越看到那金黃的東西時,腦子裡剎那間懵了。
金條!
那烏漆麻黑的算盤邊框里居然藏著金條!
走眼了!他們典當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看走眼了!
周圍的人興致全都被葛宏帶了起來,一個個眼冒星光,簡直比他們自己撬東西還要興奮。
親眼看到寶物以這樣的方式現世,實在太讓人吃驚了。
尚太太忍不住道:“小葛,其他邊框還有沒有金條?”
葛宏笑道:“當然有,這東西大概是戰亂時期出門時用來藏寶的,你說那些搶劫的誰沒事兒會搶算盤,對吧?”
葛宏這一說,周圍的人也都笑了:“是這麼回事,用這東西藏寶,實在是個好主意。”
說話間,葛宏已先後把另外幾個邊框也撬開了,又起出七塊長短不一的金條。
“你們說,這些金條加起來怎麼也得有二百克了吧?”
“我看肯定有了,現在金價一克多少了……噝,三百多吧,那這些黃金得值多少錢啊?”
趙越聽著他們還在那兒算,都快氣爆炸了。
這些金條的純度雖然不比現在的足金,可這麼多加起來,怎麼也能值六七萬!
這個葛宏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典當行把算盤拆開,故意在這兒寒磣他!
真是小人得志,不就六七萬嗎?
那點錢,就算賺了點,又有什麼了不起?
趙越看著葛宏時,像看著小人一樣。
然而此時那小人卻忽然不懷好意地朝他笑了笑,趙越心裡一沉,又有了不好的感覺。
姓葛的他還想幹什麼!
這回葛宏卻罷了手,把螺絲刀遞給程家銘:
“想不想拆著玩?想的話,你隨便拆幾個算盤珠!”
噝!
眾人本以為這就算拆完了,沒想到葛宏還要讓程家銘拆下去!
難道那一個個扁圓形的算盤珠裡還有什麼乾坤不成?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程家銘則渾身是勁地操起螺絲刀,起出一個算盤珠,學著葛宏的樣子,瞅準了一處細縫,撬了進去。
“咔嗒!”眾人全都聽到木頭裂開的聲音,很快,一個直徑約一釐米的白色珠子便從斷裂的木頭裡露了出來!
啊!這……
“和……和田玉……這是不是和田玉?”不知誰驚呼了一聲。
趙越常年健身,這時卻覺得腳下發飄,看到那白玉珠子時,他的心也在一直往下墜。
見過無數寶物的他,在看到這珠子的時候,已經確認無誤,這就是和田玉沒錯。
雖然這和田玉的品質不是頂級的,可它就是珍貴的和田玉,也是現在礦藏量越來越少的和田玉!
走眼了!這個算盤在櫃檯裡不知放了多少年了,典當行裡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出這裡邊的乾坤!
這次真的丟人丟大了!
周圍的人再看向葛宏時,眼裡卻再次出現了敬畏之情。
太神了!這小夥子是怎麼知道算盤裡有寶物的?!
實在是太神了!櫃檯裡有那麼多東西,他就偏偏挑中了這一件,這……
葛宏笑眯眯地摸出一根菸來,放在唇邊含著看熱鬧。
程家銘正撬得興起,一邊撬一邊嘿嘿樂:“哥,你說這東西是不是和田玉?這要是和田玉,哥你這次可賺大了,哈哈!”
葛宏點頭:“你撬出來這倆是和田玉,其他的先撬著看吧。”
程家銘一聽,笑聲變大,毫不顧及趙越的感受,撬得更起勁了。
其他人看著簡直羨慕死了,這個算盤不少人都看到了,誰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寶物。
這要都撬出來了,得值多少錢哪?幾十萬怕是沒跑了!
賺大了,真特麼地賺大了!
他們就算再有錢,碰上八千轉眼變成幾十萬的好事,那也一樣羨慕啊!
也或許,還不只是幾十萬呢!
程家銘又撬了兩個,葛宏看了下表,卻攔住了他,笑道:
“行了,就先撬到這兒,剩下的你要是還想撬,就跟我去一趟診所。”
其他人深覺遺憾,沒能看完全程,總覺得憋著一口氣一樣。
尚太太甚至提出了一個要求:“葛大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們回去能不能把撬算盤的過程給我錄下來啊?”
“我這邊沒看完,心裡堵得慌!”
尚先生在旁邊補充道:“我太太她有點強迫症。”
葛宏:……
這時旁邊也有人擠了過來:“我也有強迫症,沒看完渾身都不得勁,能不能把影片也傳我一份……”
好幾個人都提出了這個要求,葛宏還真不好拒絕了。
他只好跟這些人加上了威信,直到答應他們,會把錄下來的影片傳過去,這些人才肯罷休。
看著葛宏一行人離開,趙越氣慘了。
他惡狠狠地掃視著大廳裡的員工,把這些人都嚇得渾身發抖,這才面無表情地帶著幾個高管上二樓找沙經理算帳去了。
典當行外,曹仁達帶人先行離開,胡景行正要感謝葛宏,葛宏卻催促道:
“老胡,客套話先別說了,你趕緊去還債吧。”
胡景行抹了把淚,打了輛車走了,程家銘笑嘻嘻地替葛宏開啟車門,請他上車:
“我的哥,你今天可太牛了,我估計趙越這小子快被你氣死了,哈哈哈……”
程家銘笑得彎了腰,坐上駕駛位之後,又笑了一會兒,才啟動車子。
葛宏卻沒了剛才的得色,看上去有些沉默。
車子行到路口,紅燈亮了,程家銘奇怪地問道:“哥,今天連得了兩件寶物,不該高興嗎?你這是碰上什麼事了?”
葛宏搖了搖頭,並未回答程家銘的問題,反而問道:
“仇烈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程家銘恍然道:“原來是因為他不高興啊?我說呢。”
“這個仇烈也是夠討人嫌的,說白了就是湯家的打手,有些不方便的活就他這種人做。”
“哥你放心,這事回頭我跟我三姑父說一聲,哪天方便時,讓我三姑父知會下他們那邊的家長,省得這傢伙老來找你麻煩。”
“就算他們湯家有點本事,可我們也不用怕他!”
葛宏笑道:“你覺得我怕他們?”
程家銘聽了,馬上輕輕扇了下自己下巴:“你看我這嘴,我哥怎麼會怕他們?”
“你看你剛才在典當行裡那眼神,把趙越那小子給嚇得……”
葛宏制止了他的話頭:“行了,這些吹捧的話在你我二人之間就不用說了。”
“你倒是給我說說,這湯家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