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有備而來的訪客(1 / 1)
他就差一點滑跪在葛宏面前了,這個錢太好賺了,葛宏這個哥他是認定了!
張小二被程家銘嗆了好幾回,心氣正不順,現在見程家銘這樣,當即興災樂禍:
“呵呵,你這個大少爺開豪車戴名錶,全身都是名牌,還差這幾毛錢?可別裝了!”
程家銘冷哼道:“怎麼就不差了?誰不差錢啊?”
葛宏不想再聽他們倆鬥來鬥去的,便道:“我不是買了個算盤嗎?你去那邊隔間,把算盤珠起出來,到時給你分幾個。”
程家銘頓時大喜:“真的,真給我分!”
“不是真的是假的?我像跟你開玩笑嗎?”
葛宏無語地看著這見財眼開的大少爺,頓時有些明白程秀琴的無奈了。
張小二則驚叫起來:“什麼算盤,那又是什麼東西,老闆你說,裡邊是不是有好東西?”
程家銘笑道:“嘿嘿,這回你猜對了,不過這東西沒你份,你就看著吧。”
張小二:……這個人似乎很欠揍啊!
看著他們倆前後腳地拿著算盤去了隔壁,葛宏喊了一嗓子:“別忘了錄影片,還有幾個強迫症的等著看呢。”
“放心吧,小事一樁!”
程家銘那邊已經開始拿起螺絲刀開幹了。
至於葛宏,先上樓把碧玉鼎式三足爐放進了保箱櫃裡,然後就走了下來。
他還想再試試看,能不能把丘玉良留下來。
這時,羅家純囁嚅著道:“老闆,這錢怎麼沒有老闆娘那一份?當時老闆娘也在場的。”
葛宏一想,也對,他這是把自己跟喬薇算一塊了。
“那就見者有份吧,正好還有兩套小五帝沒賣出去,等都賣完了再把老闆娘那份留出來。”
羅家純這才放心的去忙。
他覺得已經佔了老闆好大的便宜,要是連喬薇那一份都不給留,就太不合適了。
這幾個人一走開,葛宏身邊就只剩下丘玉良一人。
葛宏便抽出兩根菸,遞給丘玉良一根,丘玉良擺手拒絕了。
葛宏也不勉強,直接問道:“玉良哥,我診所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人都很好相處,你看你願不願意過來?”
這回丘玉良沒拒絕得那麼快,而是沉思了片刻,然後抬頭道:
“小葛,你診所裡的情況我也知道,就是這事兒太突然了,我以前也沒想過這一茬,你看,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
葛宏一聽,就知道這事有門了。
丘玉良又道:“萬一我考慮過後還是決定不來,你也別介意,希望咱們還是朋友。”
葛宏笑道:“那當然,玉良哥你深得老神醫真傳,上哪兒都能獨當一面,想要你的地方不要太多,不管你怎麼想的,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說到這兒,葛宏又神神秘秘地靠近丘玉良,壓低聲音道:“不過我這兒也有別的地方比不上的好處!”
丘玉良笑著挑了挑眉毛:“呵呵,小葛,你還挺自信!”
葛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當仁不讓地道:“我這人眼力還過得去,玉良哥我猜你對古董也挺感興趣的,這方面有看不懂的東西,可以拿過來給我瞧瞧,你說你要在這兒幹,是不是更方便?”
這回丘玉良是真的有點無奈了,他笑著用手指點著葛宏:
“你這小子,總是不走尋常路,一戳就戳中別人的要害,你這不是讓我左右為難嗎?”
說著,他擺擺手,示意葛宏先不要再勸了:
“你還是給我點時間吧,這太突然了,之前我有好幾種選擇,就沒想過來你這。”
葛宏已經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也就不再催促。
看著時間不早了,丘玉良想要告辭時,店門口忽然來了一行人。
丘玉良愕然抬頭,疑惑地看著門口進來的兩個外國男人和兩個華國人。
葛宏卻不意外,他猜到會有人來找他,只是沒想到對方會比他想象的要急!
他施施然站了起來,看向領頭的金髮帥哥,平和地問道:
“文森特,這麼晚了,你們這是……”
文森特可是費了很大勁,才壓下自己心裡的急躁,故作平靜地道:
“葛大夫,這次我來,是抱著很大的誠意來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葛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打量著這幾個人。
這時文森特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到的葛神醫。”
另一個白人看向葛宏時,面容嚴肅,帶著審慎的打量。
“這兩位是外事部門的,這位是馮處長,這位是古秘書,至於這一位,是我叔叔的特別助理艾德里安。”
葛宏淡淡地依次跟這些人握手,並不急著說話。
文森特見葛宏不急著發問,只好又道:“葛大夫,我這次冒昧前來,是想請您這兩天抽空去一趟陸軍總院,為我叔叔做一次會診。”
葛宏眉毛微擰,淡淡說道:“文森特,恕我直言,我記得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了,你叔叔這個病例沒人敢說有把握治好。”
“鑑於你叔叔的特別情況,我無意介入到治療當中,我現在的意思還是如此。”
葛宏斬釘截鐵的話讓在場幾個人全都微微怔住。
他們並不是沒設想過葛宏會拒絕,只是沒想到葛宏會拒絕得這麼幹脆徹底,簡直不給對方留餘地。
丹尼斯的特助艾德里安心中極不愉快,不過他面上表現得並不明顯,只是瞅了眼馮處長。
馮處長知道對方的意思,他不急不忙地把腋下的公文包拿在手中,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對著葛宏說道:
“葛大夫,可能你對丹尼斯.米勒先生有誤解,對於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
“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年米勒家族一直熱衷於做慈善,其歷史可追溯到一百多年前。”
“米勒家族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曾在我國境內多地開辦育嬰堂,派出大量修女照顧戰亂中無家可歸的嬰兒,這些善舉一直延續到上世紀四十年代末。”
馮處長不說這些事,葛宏還算平靜。
一聽到後邊這一段話,葛宏整個人都不好了,整張臉上都蒙上了一層濃郁的陰雲。
室內的空氣忽然間就凝滯起來,讓人胸口像壓著什麼東西一樣沉重。
葛宏的聲音相比於他的表情來說,就更加冷肅,他反問道:
“馮處,你剛才說米勒家族在一個世紀直到四十年代末,都在我國境內開辦育嬰堂?”
馮處長愕然道:“怎麼了,這,這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