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中醫界小李飛刀到位(1 / 1)
葛宏微微一愣,隨即道:“水先生,看來你有興趣留下來了?”
水波的臉上已看不出來半點不耐煩,葛宏話音一落,他就給了明確的回覆:
“我對這裡的工作還是有興趣的,薛臨不只一次向我推薦你,我覺得可以留下來試試。”
葛宏笑著打聽了一下水波家裡的情況,然後告訴張小二:
“張京,你先帶水先生去休息間吃午飯,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把診所的福利待遇也跟水先生好好說一說。”
隨後他又告訴水波:“診所的日常事務現在都由張京處理,我不在的時候,你有什麼事,儘管找張京,也可以找羅哥。”
水波客氣地應了,隨著張京去了休息室。
葛宏關上門,靠在椅子上打了個盹,睡了大概半個小時,程家銘給他發來了資訊:
“哥,雁迴路24號現在鎖門了,裡面有人,不讓外人進,我再找人想想辦法吧。”
葛宏正打算這兩天抽空去看看雁迴路22號的呂家父子,於是他馬上給程家銘回了資訊:
“不用找人,紀念館裡的人可能在收拾整理,暫時不允許參觀,別打擾他們,我下午五點前過去。”
發完資訊之後,他就走了出去,發現診所東北角多了張辦公桌,桌面上的擺設應有盡有。
水波這時已經穿上了一身白大褂,坐在了靠背椅上,看樣子已經進入了狀態,隨時準備接待病人了。
葛宏暗暗搖頭,心想水波和丘玉良兩人反差可真夠大的。
丘玉良是個一絲不苛的人,一絲不苛到幾乎有強迫症。
他看上去很溫和,可就是這個溫和的人,做事卻很堅持,到現在都沒同意到他這兒來上班。
而水波完全就是個相反的例子,剛來的時候,水波明顯很牴觸,結果不用他做什麼思想工作,人家已經同意留下來試試了。
不過水波這人挺隨性的,萬一丘玉良同意留下來,也不知道這倆人湊一起的時候,會怎麼相處。
這時,水波的第一個病人已經到了,這人接近二埂多歲,來的時候,不自覺地扶了下腰。
張京領著他在水波面前坐下的時候,他遲疑地看著水波,滿臉疑惑地問道:
“我來找葛神醫看病,葛神醫長的不是你這樣吧?”
“那你覺得葛神醫應該長什麼樣?”水波順手把脈枕推過去,示意他把手放上去。
“葛神醫很年輕啊,沒你歲數大,而且他長得結實,畢竟人家能跟歪國人打擂……”
水波:……他感覺無形中受了點傷害……
這小子是在說他老,長得又弱雞……
葛宏怕接下來的病人也問來問去的耽誤時間,又產生誤解。
他就走過來,親自解釋道:“我是葛宏本人,這位是水大夫,是我特別聘請的醫療專家。”
“他的師父是京市名醫薛老,今天由水大夫來給大家診斷,我也在旁邊陪著,有什麼問題我會跟水大夫商量的。”
葛宏這麼說,病人們自然沒了意見。
葛宏既然留下來在旁邊看著,這就相當於,葛宏本人和那位水大夫給他們會診啊!
小夥子看到葛宏時,眼睛瞬時一亮,“哇”地叫了一聲:“你就是葛神醫啊,神醫你知道嗎?我那幫朋友都可崇拜你了。”
葛宏連忙擺手:“就是個大夫,神醫不敢當,你請坐,讓水大夫給你看看。”
“不行,葛神……葛大夫,咱們合個影吧,等回去了我好跟他們吹吹牛B。”
葛宏無奈上前,跟小夥子站在一起,配合他拍了張照片。
這回小夥子才坐在水波面前,伸出手。
“大夫,我最近去洗手間總不舒服,有時候,尿還發紅,我去藥店拿了尿路感染的藥沒什麼效果……”
水波放下手指,抬頭就嚴肅地說道:“你這不是尿路感染,按尿路感染來治當然無效。”
“哦,那我這是什麼病啊?”
“不是什麼大病!”水波給小夥子吃了個定心丸。
接下來他的一句話卻差點把小夥子嚇尿了:“是腎結石,至於你說的症狀,都是腎結石引起的泌尿系統症狀……”
“腎……腎……我腎不會有什麼大毛病吧?”
小夥子臉色發白,腎上腺素上升,導致他手心出汗,心跳加快,嗓子眼發乾。
腎的問題,那能是小問題嗎?
那可是關係到終生姓福、成家生子、男人尊嚴的大事啊!
水波沒想到這壯小夥反應這麼大,只好耐心解釋:
“沒什麼大毛病,就是腎里長了結石,開點通淋化石的藥就可以。”
小夥子遲疑地坐下,隨即又擔心地問道:“腎裡有結石,那要不要做手術取出來啊?吃藥還能把石頭弄出來嗎?”
水波這時已經寫完了藥方,見小夥子還是對他沒信心,便道:
“吃了我的藥,如果三天之內沒有效果,你可以另尋良醫。”
“如果有效,建議你別折騰了,按療程服用即可。”
這時葛宏也搭上了小夥子的脈,稍後又看了下水波給開出的藥方,裡面的黃芩、敗醬草可解毒,延胡索止痛,雞內金攻堅化石,金錢草通淋排石……
小夥子緊張地看著葛宏的動作,葛宏一放下病歷,他就不放心地問道:
“這個藥方真的可以?”
葛宏點頭:“嗯,可以,這個藥方考慮得很周全,你可以服用幾天試試。”
“這個病治好後不會影響你以後的生活,別想那麼多。”
小夥子長呼一口氣,也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周圍有人善意的笑道:“看把這小夥嚇得,哈哈……”
小夥子尷尬地笑了笑,謝過了葛宏和水波,把地方讓給了下一位患者。
葛宏在旁邊跟了十幾個病例,跟完這些病例之後,葛宏挺驚訝地。
等病人少下來之後,葛宏問水波:“你看病的速度挺快啊!準確率也不錯!”
水波對他的肯定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把筆隨意地丟在桌邊,往椅背上舒服地一靠,道:
“薛臨這小子年紀不大卻信奉什麼中庸之道,說話總是過於含蘊。”
“我有個外號,叫中醫界‘小李飛刀’,我猜他沒跟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