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要最好的金創藥(1 / 1)
葛宏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只覺得這些人膽子太大了,一看就是慣犯!
激憤之下,葛宏衝過去把大漢踢飛。
陳覃秋被葛宏拉開,知道以自己的武力值,根本打不過這些人。
可他氣不過,拿起手機就準備報警。
葛宏把身邊幾個人撂倒之後,就看到曹華撿起一塊石頭就朝著陳覃秋頭上扔去。
噝!
要糟!
葛宏現在離陳覃秋有十幾米,他這時候就算回身去救,也來不及了。
曹華簡直是喪心病狂!
連一個幫忙的人都打,而且一打就奔著人的腦袋,跟他手底下的打手作風一致,相當毒辣。
葛宏恨得當胸一腳,把曹華踹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小……小子,你,你敢打我,你死……死定了!”
曹華捂著肚子,佝僂著身子窩在地上爬不起來,卻仍沒忘了向葛宏叫囂。
這時呂淳卻驚呼:“秋子哥,秋子哥,你怎麼了?”
“血,出了這麼多血!”
葛宏連忙奔過去,看到鮮血汨汨地從陳覃秋頭上往外冒。
“呂老,金創藥,最好的金創藥,趕緊拿過來!”
“還有針,我要銀針!”
葛宏顧不得別的,伸手就去按壓止血大穴。
好在呂春風腿腳還算麻利,雖然膽戰心驚,還是沒耽誤事,很快就把他珍藏的止血藥拿了出來。
葛宏開啟藥包,嗅了下,知道這裡邊一定又包含了某些珍貴藥物。
他將藥包對準陳覃秋的傷口,不要錢地把藥物灑下去。
才灑下去不到兩分鐘,出血就有了明顯減輕的趨勢。
葛宏隨即拿出銀針,掀起陳覃秋後背的衣服,打算給他做針灸處理。
這時有人高聲喊道:“你在幹什麼?趕緊住手!”
“快點給我住手!你想殺人嗎?”
葛宏愕然回頭,看到程家銘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前後腳跑來。
那男人身材偏高,骨架較大,長相還算清俊。
此時他正一臉怒意地看著葛宏,劈手就要奪走葛宏手裡的銀針。
程家銘全身都在發抖,不敢置信地看著一地的傷員和觸目驚心的鮮血。
“怎麼會這樣?這是怎麼了?上午還好好的?”
程家銘哪兒經歷過這個?驚得從手指到身體,都在發抖,腦子裡亂轟轟地!
葛宏皺了下眉頭,跟那人解釋:“他剛才被石頭擊中,被雜物絆倒,不只頭上有傷,腰部也摔傷了,我必須儘早給他針灸,以免影響後期恢復效果。”
那人看著葛宏年輕的臉,一個字都不信他的話。
看著陳覃秋滿頭鮮血癱倒在地,他恨聲道:“開什麼玩笑,這種傷是你針灸能治的?你有那經驗嗎?”
“還不快讓開,別讓秋子傷勢加重了。”
葛宏疑惑地看了眼程家銘,程家銘這時稍微冷靜了一點,連忙說道:
“陳勇,你冷靜冷靜,讓我哥給他治吧,我哥醫術很好的。”
叫陳勇的人卻斷然拒絕:“我弟都這樣了,你們是想害死他嗎?還不趕緊叫救護車?”
呂淳在旁邊弱弱地說道:“叫了,救護車馬上到!”
陳勇氣地掐著腰,在陳覃秋旁邊來回走,一邊走一邊唸叨:“完了完了,怎麼傷成這樣?”
呂淳慚愧地道:“是這些人想拆我家,秋子哥幫忙,才……”
陳勇一聽,大怒道:“我說呢,我弟他從來不惹事,要不是因為別的事,怎麼會有人打他?”
“呂淳,我弟他就是一文弱書生,根本就不是打架的料,這種事,你怎麼能拉著他呢?”
“你家被拆是挺可憐的,可我弟他就是個小小的辦事員,他能有什麼辦法,你們找他幫什麼忙?”
呂淳連忙辯解:“我不是,我沒有……”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弱了下來,委屈是有,可更多的還是慚愧。
這時葛宏冷靜地吩咐程家銘:“家銘,這些人打著新區規劃的旗號,明目張膽來拆呂叔的家,你查查,新區規劃是否有改動,真的包括呂家嗎?”
程家銘瞬間明白了中間的關節,這些人,就是想打著新區規劃的旗號,搶了人家的大院吧?
該打!
雖然他知道,新區規劃的事,早已定死,不是什麼萬不得已的原因,是不會再改的。
為了以防萬一,程家銘還是打電話確認了一下,然後回頭冷聲告訴葛宏:
“這幫孫子是騙你們的,新區根本就不包這一片!”
“一幫王八犢子,壞我們的大事!”
看著生死不知的陳覃秋,再看看不遠處的紀念館,程家銘臉都要黑了。
趙老過幾天就要到了,而管理他紀念館的工作人員卻被濱海市的人打成這樣,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這時救護車和警車先後來到,陳勇始終警惕地瞪著葛宏,根本就不讓葛宏碰一下他堂弟。
葛宏無奈,只好焦慮地看著醫護人員把陳覃秋抬上擔架。
“小心他的腰,剛才他摔倒了,不只頭部有傷,腰上也受了重傷!”
從救護車上下來的醫生是市一院的,自然認識葛宏。
幾個醫生很奇怪,有葛宏在這兒,怎麼不讓他處理一下?
可這時不是問話的時機,地上一堆傷者等著急救,還有一個危在旦夕的,他們自然要趕快把人抬起來緊急送醫。
陳勇惡狠狠往呂家人和葛宏這邊瞧了瞧,便跳上救護車,親自送陳覃秋去醫院。
葛宏無奈地嘆了口氣,問呂春風:“你沒事吧?”
呂春風臉上和手臂上都劃破了,呂淳的腳崴了,只有葛宏沒什麼事。
呂春風搖搖頭:“我沒事,就是秋子那邊……”
呂家父子倆心裡如同墜上了鉛塊,生怕陳覃秋因為他家的事而致死致殘。
這回葛宏卻沒有給他們準確的答案,顯然,葛宏也說不準接下來的情況。
程家銘在旁邊急地來回搓手,叨咕了一聲:“完了,我回去該怎麼說啊?”
葛宏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就在趙老回江左省參觀舊居的前夕,在他的舊居門口,發生了這種惡性傷人事件,被打的最重的,還是他故舊裡的員工,他會怎麼想?
他會江左省,尤其是濱海市的印象,是不是很差?
他會在心裡質疑,以濱海這樣的治安,有什麼資本建養老中心?
別的且不說,安保工作能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