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以德抱怨,何以報德(1 / 1)

加入書籤

葛宏說罷,把張小二叫了過來:“你去熬點薑湯,熬好了給樓上那兩位老……給樓上那位許先生和左先生送去,讓他們喝點去去寒,免得在這兒病了。”

“我這兒有兩們客人要招待,你叫人送點茶水過去就行。”

張小二看了看那倆中年人,莫名地覺得左邊那一位有點眼熟,可他確定沒見過那人。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地都要找老闆談事,只是這後來的兩個,似乎來意不善啊!

這時葛宏已經迎了上去,問道:“我是這兒的老闆葛宏,兩位是要來找我嗎?”

他說話時,那兩人已經在診所門口站定,打量過診所的佈局之後,便把目光集中在葛宏身上。

右側的人身形高大魁梧,自帶一股氣場,左邊的男人相對書生氣一些,身上有一點喬薇的影子。

右邊的人先開口,他眼神灼灼地瞧著葛宏說道:

“我是湯震雷,孫浩然是我妹夫,我旁邊這位姓韓,叫韓國棟,很可能是喬薇的親生父親。”

葛宏淡淡說道:“猜出來了,喬薇現在哪裡?兩位找我又有什麼事?”

湯震雷淡淡笑了笑,似乎對葛宏這個淡漠的態度並不意外。

“喬薇她現在跟青檸在一起,她們倆多年沒見,有很多話要說。”

“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談談,這裡恐怕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去外邊找個清靜的地方。”

葛宏平靜地拒絕了:“不用出去了,我這裡房間不少,沒必要出門,兩位隨我來吧。”

葛宏頭前帶路,把他們帶到一樓隔間,關上門之後葛宏就道:“我這裡隔音還不錯,正常說話外邊聽不到,有什麼要說的,兩位儘管說好了。”

“葛宏,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事業已經搞這麼大了,診所開得不錯。”

湯震雷的開場白挺客氣,葛宏卻淡然一笑:

“我這就是小打小鬧,在你們眼裡不算什麼,我相信二位今天過來想說的並不是這個,那不妨就開門見山吧。”

湯震雷從兜裡摸出煙盒,拿出煙之後,抬頭問道:“介意抽菸嗎?”

葛宏無所謂地點頭:“你隨意。”

湯震雷便抽出幾根菸,幾人一人散了一根,葛宏和韓國棟都沒有抽,只有湯震雷一個人吞雲吐霧地抽了幾口,才把煙夾在手裡,說道:

“如果喬薇真是我們湯家的孩子,那對她的未來肯定有好處,你真在意喬薇的話,我希望你對這件事不要有牴觸,沒人能阻止親生母女相認。”

他說的話好像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對葛宏卻隱隱地有著責備之意,好像葛宏要攔著母女相認一樣。

不過葛宏早就有這種心理準備,也懶得為這點小事動怒。

他不動聲色地道:“我並沒有阻止喬薇與親生母親相認,我只是希望給她點時間,有個心理準備。”

“再一個,你說把喬薇認回去,對她未來肯定有好處,這個沒人能保證吧。”

湯震雷又吸了兩口煙,不但沒生氣,反而笑著問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覺得你的抗壓能力還是很強的,那我就在你面前說實話吧。”

葛宏伸手示意:“可以,你儘管說。”

“行,那我就實說吧,你現在剛剛二十歲,混成這樣,已經相當了得,也確實難得,算得上青年才俊。”

葛宏擺了擺手,似乎對這青年才俊的說法敬謝不敏。

湯震雷見葛宏對他們態度如此疏離,心中的不滿自然擴大,於是他終於切入正題:

“不瞞你說,我這些年,也沒少見過你這樣的優秀人才,有很多人出人頭地,也有一些人,恃才傲物,最終折戟沉沙,這絕不是個例。”

說到這兒,他提高音量,說道:“據我瞭解,你性格過於剛強,再加上你比喬薇年輕四歲,這讓我們對喬薇的未來很擔心。”

葛宏卻一改先前的和氣,語氣驟然轉冷,質問道:

“喬薇長這麼大,你們沒有撫養教育過她一天,你們有什麼資格干涉我跟她之間的事?”

“就算她真是你們湯家的孩子,她的事,你們也無權干涉太多,我和她之間的事,自有我和她商量,無須你們越俎代皰。”

韓國棟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這時才說道:“你說得沒錯,喬薇前二十多年,我們確實沒養過她,只有生恩,沒有養恩。”

“現在我們把她找回來了,她極有可能就是我的女兒,那我就要對她的未來負責,我跟青檸會盡量補償她。”

葛宏冷笑道:“你們打算怎麼為她的未來負責?給她錢還是給她溫暖?”

“事實上這兩樣她都不缺,你們願意給她也沒問題,畢竟是錦上添花的事。”

湯震雷身在高位多年,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跟他說話了。

他忍了一會兒,便不想再忍下去,盯著葛宏,語氣也淡了下來:

“葛宏,你確實有些本事,也賺了點錢,可你根基太淺,你的事業就像建在沙灘上,一個大浪打來,隨時就能把你所有的東西淹沒。”

“而我們湯家不同,我們湯家樹大根深,喬薇一旦回了我們湯家,她所在的層次和圈子就跟以前都不一樣了,這根本不僅僅是錦上添花的事,這是階層的躍升,平臺完全變了。”

韓國棟嘆了口氣,壓了壓手,示意湯震雷消消氣,然後他說道:“葛宏,我們這次來,並不是說要把你和喬薇拆開,畢竟我們沒有養育之恩,強行干涉這不合適。”

“我們來,就是想說,葛宏你做事能不能稍微和緩一點?”

“比如嘉榮集團的事,就弄得我們湯家很被動。”

“如果你還想跟喬薇在一起,就該考慮考慮下她現在的立場,你以後要還是這樣做事的話,讓她夾在中間,情何以堪?”

葛宏站了起來,說道:“你們不知道仇烈到底做了什麼,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乾的那些事,跟惡少衙內有什麼不同?”

“你們知不知道他有好幾次刻意針對我,如果不是我有點能力,現在早被他坑得骨頭渣都不剩了,這種人你們想讓我以德抱怨嗎?”

“那我問你們,以德抱怨,何以報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