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拉仇恨(1 / 1)
他原以為,這把不可能再出現上次的奇蹟了,只要牌面過得去,那就不錯。
他竟完全沒想到,這一把的牌,居然比上一次的天胡和大三元、字一色疊加還要狠!
看到程家銘的樣子,薛懷民和丘鴻等人都坐不住了,不知誰帶頭,四五個人紛紛走到葛宏身後,向著葛宏的牌望去。
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幾個人全都愕然地愣怔著,就邊,連性子冷清的薛懷民都掩飾不住驚訝之情。
看到他們這種表情,仇烈還算穩得住,汪老闆和他的對家可不高興了。
總不可能再出一把天胡吧?這種狗屎運任誰也不可能連踩兩次。
汪老闆不快地催促:“出牌啊,怎麼老是這麼慢呢?”
“就是太慢了,磨嘰什麼?”
葛宏聽了,笑了笑,動手撂出四張西風,隨後拿牌。
拿完牌之後,他仍然沒有出牌,把四張東風一扣,接著拿牌。
這回就連仇烈都有點不淡定了,薛懷民等人則饒有興味地看著葛宏的牌面,表情相當精彩。
那樣子就好像他們在玩一樣,代入感極強。
葛宏現在手裡還有三張南風,三張北風和一個發財。
如果他接下來能連著拿到南風、北風和發財,那就成了傳說中難得一見的十八羅漢了!
眾人眉飛色舞地看著葛宏拿牌,居然真的一槓接著一槓地開牌。
看著葛宏連續拿牌,淡定如仇烈,這時也有點坐不住了。
葛宏這到底是什麼牌啊?
汪老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了,心怦怦跳著,緊盯著葛宏的動作。
除了仇烈還能維持形象,汪老闆和他那個對家大眼瞪小眼,沒有最緊張,只有更緊張。
葛宏一臉平淡,不急不緩地連連拿牌,摸完最後一張發財時,把那張牌往桌面上一砸,隨後再把手裡的牌翻過去,一字排開在桌面上。
包廂裡剎那間鴉雀無聲,除了早就有心理準備的程家銘和薛懷民等人,其他人個個滿臉震驚,像見了鬼一樣!
臥槽,這到底是什麼牌啊?太狠了,真是太狠了!
仇烈暗暗搓著桌下的手,已經看明白了葛宏的牌面:十八羅漢,四槓,槓上開花,合起來就是三百番!
這時葛宏淡笑道:“巧了,300番,整數挺好,好算帳。”
說著,他掃視了一圈,從褲兜裡掏出一盒煙,摸出一根,“啪”地用打火機點燃,漫不經心地抽起來。
這是等著仇烈等人付帳了!
說好的玩一把付一把的,他就在這兒等著呢。
汪老闆和對家只覺得腿腳發軟,心跳如擂,嗓子眼乾燥如火。
要不是還要這張臉,他們倆直接就不想玩下去了。
倆人齊齊瞅了眼仇烈,見後者面無表情地讓人安排給葛宏轉帳,他們倆沒辦法,只好忍著割肉一樣的疼痛,給葛宏轉帳。
如果說葛宏抓了一次天胡這是運氣,那第二次再贏,就真的沒辦法用運氣來解釋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葛宏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可這結果就在他們眼前擺著,這時他們怎麼還能不明白,這是碰到高手了。
這位葛神醫根本就是個現實中的賭神!
想到他們之前的那點算計,汪老闆只覺得可笑至極。
還想把人家當好糊弄的肥羊呢,結果反過來讓人給宰了!
汪老闆這時就不想玩下去了,可是之前葛宏已經問過他們還要不是玩,他們堅持要玩完兩圈。
說出去的慶,潑出去的水,現在就算想抽身,也難了!
被仇烈和汪老闆替掉的漢子和那個瘦子各各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跟葛神醫玩,不然現在輸了五百多萬的就是他們倆了!
接下來再玩下去的,還不知道要輸多少。
這時,很多人都記了起來,葛宏剛剛說過,兩圈下來,輸個幾千萬上億都不算什麼……
這……要真輸這麼多,那真的太慘了?
連隋亞軍都嚇著了,幸虧剛才丘鴻拉了他一把,沒讓他上桌,不然現在輸的人是他,騎虎難下的也是他!
葛宏收了錢,還是沒有急著洗牌,他直視著仇烈,淡淡問道:“還要玩下去嗎?你確定要玩兩圈?”
汪老闆和對家的心頓時懸了起來,恨不得仇烈馬上說不玩了,這樣他們就都解脫了!
可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仇烈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頭撤退,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在汪老闆等人注視下,仇烈閒適地往椅背上一靠,呲笑道:“幾百萬而已,這都玩不起,你瞧不起誰呢?”
“洗牌!”
隨著他一聲洗牌,汪老闆和對家的心剎那間沉了下去,如同墮入深谷。
倆人生不如死地跟著碼牌,眼中幾乎沒了光彩。
接下來又玩了兩把,兩個人又各輸了三百多萬,葛宏的莊家之位仍是巋然不動。
汪老闆只覺得心臟一疼,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昏倒在牌桌上。
葛宏乾脆不碼牌了,淡淡笑道:“汪老闆,我看你身體不大好,再玩下去恐怕要叫救護車了,要不,你先下去,換個人上?”
汪老闆如蒙大郝,連忙扶著椅背站了起來,捂著胸口,客氣地道:
“對對,這屋裡空調有點熱,最近熬夜也多,心臟是不大舒服,那我就先下了。”
汪老闆對家也急了,他這時候真希望差點暈倒的人是他。
可是他身體好著呢,這時候裝,不說晚了,別人也不信哪!
仇烈暗中磨牙,面上仍保持著鎮靜,往周圍掃視了一圈,似乎在選人。
被他替下來的漢子連忙往人後躲,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仇烈選中。
其他人自然也不願意上,此時此刻,誰都不願意跟葛宏對上視線。
葛宏淡笑著問隋亞軍:“你來玩幾把,來不來?”
隋亞軍臉上的肌肉都快僵了,尼瑪,這個姓葛的就是個怪物,幾把麻將贏了兩千多萬,這誰還敢上啊!
上趕著給他送錢去?那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隋亞軍只好硬著頭皮搖了搖頭:“不玩了,一會兒在一號宴會廳給江家奶奶祝壽,馬上得過去了。”
仇烈臉色終於沉了下來,包廂裡原本跟他抱團的那些人,誰都不肯接收他的訊號,讓他連個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葛宏又問道:“還有誰要來玩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