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陽梨山異動(1 / 1)
“二叔讓我來請你過去那邊坐。”江少龍朝著江鶴年的方向一指。
那一桌是主位,能坐到那裡的人年齡都在四十往上了,也都是很有話語權的人物,比如江鶴年,比如湯震雷。
程家銘本來不在葛宏這一桌,剛才葛宏過來,他也帶著他那朋友大軍坐到了葛宏旁邊。
於是葛宏指著程家銘說道:“幫我跟你二叔說一聲,謝謝他的好意,不過家銘跟他朋友都在這兒呢,我就不過去了。”
江少龍也知道程家銘跟葛宏的關係,便回去向江鶴年彙報。
江鶴年遙遙向葛宏的方向舉了舉杯,沒再堅持讓他過來。
江少龍離開,葛宏這桌上的年輕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居然沒人說話。
他們都或多或少聽說過葛宏的事蹟,此時見江鶴年對葛宏如此尊重,更是給他們憑添了壓力。
葛宏掃視一圈,淡淡笑了笑,上菜之後,他默默低頭夾菜,似乎沒什麼興趣參與到談話中。
程家銘在這桌卻認識不少人,大家年紀相差不大,在程家銘帶動下,氣氛很快活躍起來。
這時程家銘指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問道:“劉迪,我聽說你調到坪南縣文化館去了,在做什麼民俗調研,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跟大傢伙說說。”
眼鏡男劉迪長得很斯文,正細心地挑著魚刺,見程家銘問他,便推了推眼鏡,連想都不想就搖搖頭:
“有事思的事我都在同學群裡跟你們分享過了,現在還真沒有。”
他話鋒一轉,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有意思的事沒有,嚇人的事倒是有一件,就怕你們不敢聽!”
他這一說,這一桌的年輕人立刻就來勁了,一個個都比剛才精神了不少。
“那有什麼不敢聽的,你劉迪都不怕,還能把我嚇著?”
“我也不怕,劉迪你當年看鬼片時躺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事你忘了,要不是哥們鎮著,你小子根本就不敢睡覺。”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劉迪嘿嘿笑了笑,撂下筷子,心有餘悸地說道:
“上週我聽人說陽梨山那邊最近經常出怪事,連過冬的蛇都出現在山上了,我就跟文化館的小曲一起去山上查證。”
“結果我們倆走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麼蛇,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後來天快黑了,我們倆就趕緊下山,你們猜怎麼著?我跟小曲就在出山的地方碰到了半臉人。”
噝!
半臉人?什麼是半臉人?
半臉人又是什麼樣的?難道半張臉真的沒了……
眾人滿腹疑問,不過誰都沒打斷劉迪的話。
葛宏原本似聽非聽,聽到陽梨山時,也愣了一下。
劉迪長呼一口氣,後怕地說道:“真的是個半臉人啊,我活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長得那麼恐怖的人。”
劉迪說著,用手擋住自己的左臉,“看著沒,那人左半邊臉坑坑窪窪,沒有左眼也沒有左耳,左邊鼻孔也缺了一個豁口。”
“當時他就站在樹林邊子上跟我和小曲笑了笑,這一笑太瘮人了,差點把小曲給嚇瘋!”
“好傢伙,拽都拽不住啊,瘋了似地往山下跑,我從來就沒見他這麼能跑過。”
眾人聽了,立刻議論起來。
“劉迪,我看你也差點嚇瘋吧?別光說人小曲。”
“你也不用笑話劉迪,這事無論咱們誰碰上,都得嚇夠嗆。”
這時程家銘疑惑地道:“聽你那麼說,我估計這人很可能讓熊瞎子給舔過,熊瞎子舌頭上有倒刺,隨便一舔,就能舔掉人一塊皮。”
劉迪愕然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還真是那麼回事,要這麼說的話,那人也太慘了。”
眾人議論著那個半面人,葛宏卻注意到劉迪說的另一件事。
陽梨山上的蛇都跑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此時是一月上旬,等到一月底,濱海周邊山上的桃杏李樹便會開花,陽梨山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現在還沒到山花綻放的時候,蛇應該都在冬眠,怎麼會爬出來呢?
葛宏心中疑惑,一時得不出什麼結論。
沒過一會兒,江鶴年和尚先生等人都特意過來找葛宏敬酒,一番應酬,很快就到了下午三點。
葛宏便跟江鶴年提出了告辭,獨自一人走出宴會廳,準備去陸軍總院。
他剛走到走廊上,便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尚先生。
葛宏隨即站住,奇怪地問道:“尚先生,我看你好幾次好像有話要說,這沒別的人,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尚先生有點窘迫地笑了笑,然後才道:“這事挺麻煩你的,其實我也挺無奈,那幫朋友都想讓我把你請過去。”
“大家在生意場上都有合作,也不好太拂了他們的面子,所以我只好走這一遭了。”
“請我幹什麼?”
“我這些朋友這些年都淘了不少玩意,不過大家的鑑定水平都不怎麼樣,很多東西都拿不準,所以大傢伙想請你過去幫忙做下鑑定,你看……”
請葛宏過去做鑑定,卻沒提他們會給出什麼條件,這事就有點微妙了。
像張守璋這種水平的鑑定師,出手給人做鑑定,那鑑定費都是以萬為單位的。
難怪尚先生有些為難。
葛宏倒不介意給尚先生一個人情,不過他想盡快跑一趟陽梨山,還有別的事,年前恐怕都沒什麼時間。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拒絕尚先生,想了想便低聲道:
“我最近應該沒空,不過咱們國博鑑定中心的許鳳山老師在我診所,這幾天應該不會離開濱海,或許你們可以請他試試,他最近大概有空。”
“至於能不能請到,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尚先生目瞪口呆,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並沒有聽錯。
國字號博物館鑑定中心的主任,那絕對是國內鑑定界的天花板!
這種人,怎麼會出現在葛宏的診所?!
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裡,如果說葛宏是鑑定界的青銅,那許鳳山就是妥妥的王者!
想到這兒,尚先生心動了。
“這種人物,我們怎麼能請到?他能答應嗎?”
葛宏沒給他答案,能不能的,就看他們願不願付出一點代價了。
至於葛宏,他覺得他該給許鳳山找點事做,免得這老傢伙一天到晚在診所蹲守。
出了酒樓,葛宏便給張小二打了個電話:“張京,你去準備點東西,明天我們幾個去陽梨山走一趟。”